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28)+番外
路过这王家的鸡圈,就迈不开腿了,扑腾上去就开始睡。
还没有午夜打鸣的自觉,一觉眯到大天亮。
“咕咕咕……”
它小声地,叫得可怜兮兮,企图唤起傅锦梨那点温情,待会儿下手轻一些。
这落在傅锦梨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她气得小手往空气一拍,使了劲儿,胖墩墩险些站不稳,“坏坏,富友坏坏!小梨子收拾,咯咯鸡不怕。”
咯咯鸡也晓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铺垫得差不多了,就扑腾到了地上。
一步一歪,悲悲切切地往傅锦梨而去。
讨好地蹭着她小腿,还卖笑似地嘎了两句。
“咯咯——嘎——”别杀别杀,手下留情。
它那一声嘎,将众人都雷得不轻。
虽是不合时宜,但赵驰纵还是捏拳道了句,“好好好,都吓出鸭叫了,可恶的王家!”
这下傅锦梨更心疼了,差点又要哭上,气得小脸蛋发红,“收拾他了!欺负弯弯,欺负小梨子咯咯鸡!”
“咯咯咯——”不跑了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咯咯鸡不怕呀-小梨子在,在的保护!”
一人一鸡,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火热。
周围人见了,觉着这鸡成精的同时,还在讨伐王富友
“我刚才见王富友出来,一瞧见我们就缩回去了,保不齐就是做贼心虚!”
“就是,连他那宝贝儿子都揍了,怕是着急上火。”
“这鸡委屈得都要说人话了,还不算证据确凿?!”
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给王富友定了罪。
想着这王富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人缘早败了,好些个看他不顺眼。
于是众人抄着家伙就进了院子。
先是个泼辣的小妇人打了头阵,她掐着细腰,手臂一伸,就开始喊。
“王富友你好没脸,连只鸡都要偷啊,是个男人你出来道个歉,若不然就同我做了姊妹。”
俏皮话一句接一句,不是叫人反感的恶言,倒是听得别有滋味。
傅锦梨也虎着小脸,跟着咿咿呀呀。
很凶,很萌。
“出来呀——”
“富友出来,听话,爹爹不打。”
一句一句劝,可王富友愣是不敢开门。
你说他前头以为是事情暴露不敢露头,那现在外边前因后果都说得清清楚楚了。
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儿啊!
可奈何里边王金全扯着嗓子嚎得实在太大声。
以至于他只听到外边堵在家门口闹,却是不晓得具体喊了些什么。
心头烦躁之下,反手又是一巴掌将王金全扇丢出去。
“滚一边嚎去,下次就得在老子坟前哭了!”
他急得不行,外边还在继续——
“大,大当家!”
一句急促到有些尖锐的呼唤,打断了几人的叫骂。
闻声望去——
隔着窗框,破旧的小屋里站着个小姑娘。
她眼中含泪,定定地看着傅锦梨。
第261章 大当家发话我还是听的
月弯弯战战兢兢了一整夜。
想着天将将亮起的时候,那人定然不会再回来,自己再偷溜出去。
可又怕早起的伯母发现自己不在,届时又怎么都解释不清。
这么纠结苦恼着,竟会在恍惚中听见了傅锦梨的声音,月弯弯激动又心酸。
“大当家,我——”
她泪眼婆娑,可话到嘴边,看着外头乌泱泱的人群,又咽了下去。
傅锦梨见着她,很是呆怔,“弯弯,弯弯关起来呀!”
她虽是单纯了些,那门上拴着的锁却瞧得分明。
瘦弱的小姑娘,破屋子关死紧闭的门。
六花儿立马破口大骂,“王王富友老不死!偷鸡就就就算了,怎还将弯弯——弯弯关起来!”
他也不顾及,抱着手上的大石头,就将那锁头敲开,月弯弯这才走了出来。
她一踏出门,就跑到傅锦梨身旁,将她紧紧抱住。
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一直重复着句「大当家」。
傅锦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傻傻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被一份温热拥住,未弄清状况,她小嘴已经下意识地咧开。
因为在她看来,拥抱是一个极亲切,表达善意的举动。
可还未等她乐呢,就察觉不对。
手下清瘦的人,实在抖得厉害。
“弯弯,弯弯害怕呀,不怕小梨子保护!”
“回家家了,小梨子接回家家!”
她小手紧紧拍在月弯弯后背,有些手足无措,却不放开,就这么语无伦次地安慰。
提心吊胆一整夜,却没有掉一滴眼泪的月弯弯,情绪终于在小孩儿温软的话语里崩溃。
不再是文静又故作懂事,抱着傅锦梨嚎啕大哭。
声声悲切,听得周围的大人都止不住心酸起来。
牙痒痒地骂一句,“若他王富友死了,寨子里一起养个娃娃又不是养不活,偏他这恶心人的叔伯身份,倒是叫咱们不好插手。”
这寨子里头的人,小心思有,却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
就这王富友,根底都是坏的!
那人气不过,将心里话说出来,却不知傅锦梨是听见了哪句,小脸忽地抬起来。
定定看着王家紧闭的大门,眼中清澈,却又带着不谙世事的残忍。
待月弯弯平息下来,傅锦梨怎么说就是不撒开她的手,最后赵驰纵就道,“反正这王富友缩头乌龟一样不出来,倒不如你先同我们回去好了。”
又怕月弯弯为难,他无所谓道,“他偷鸡,咱们捉他侄女儿抵债是应当的。”
很有纨绔的派头,傅锦梨看着却觉得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