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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37)+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但也不能就这么给了,约定好物资到位之时,要看到行云岗归一,才能全权交予。

至于要如何办,傅应绝也不慌,当天夜里就传书往北。

几乎在信鸽飞出的同一时间,行云岗数十里外,就洋洋洒洒来了一队人马。

马车装有六七辆,车辙碾在地上留下深痕,显然是装了重物。

“少主子,前头岔了路,孟叔说是沿西边押送。”

裴风半死不活地瘫在马车里,听见这话,哼了一句又翻个身。

活像只翻肚的大白鱼。

他懒得理睬,浑身燥闷得很,小声嘀咕道,“我管你东边西边,躺大路边睡着我都懒得管。”

又听外头人继续道,“不过这另一边的名字倒是好听,叫什么……”

他想了想,道,“什么,行云岗。”

“我管他行不——”

裴风躺尸的动作一顿,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猛地抬起了那蔫着的大脑袋。

倒吸一口凉气,将自己呛得一张俊脸通红,他却不管。

而是一下掀开了车帘,追问,“行什么!你说行什么岗!”

外头的人被吓了一跳,“行,行云岗……”

“嗷!”

裴风差点乐得从车上跳下来,连忙指挥道,“走走走,从行云岗,不准走别道啊,走别道我跳车吊死在后边!”

这就吓人了,外边人都傻眼。

这时孟叔走了过来,见他上蹿下跳地,又斥责道,“成何体统少主子!稳重些。”

稳重?

裴风恨不得现在一阵大狂风将他直接刮到行云岗下头。

不再多砍两条腿接到那马屁股底下,都算他是老成持重。

“走行云岗啊,我命里带风,去刮刮这破云,看是怎么个事儿。”

他满嘴胡咧,孟叔皱着眉,却没反对。

不论走哪处,都是一样的,目的地并不会变。

意愿达成的裴风,嘴都要笑歪了,一改之前的死气沉沉,好心情地去将外头那一车车的药草器械一一清点。

好一幅少主子尽职尽责,巡视物资的画面。

——

他们直直往行云岗去,有一飞鸽却逆着他们的方向,由头顶掠过。

翅膀一下一下扑腾着,不知多久,落在了大军驻扎的营外。

“将军,陛下传信。”

副将将鸽子腿上的信件取下,送到了主帐之中。

帐内收拾得冷硬齐整,纤尘不染,只有一堆文书对齐摞在案上。

案前负手而立一男子。

身姿俊拔,一袭黑衣裹着精瘦的腰际与宽阔的肩臂。

听见呼喊,他高束的马尾微荡,转过身来,露出斧刻一般鲜明的下颌线跟冷情的眼。

唇角微抿,面无表情也能叫人觉察出不虞的情绪来。

周意然竹骨一般的指捏着信件,展开来,一目三行。

稍许,他抬起头,额角抽搐,反手就将信浸在了砚台墨汁里。

副将一惊,自觉低下头去忽视这大不敬的场面。

但心头也疑惑着陛下究竟写了些什么,把将军气成这样。

第269章 脑子不好使

纸张浸得不彻底,从边缘处依稀可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爱卿亲启。

“还有呢。”

周意然毁了纸张,却见副将半晌没有动作,不由拧着眉催促。

副将不明所以,不知是还有些什么。

周意然指尖敲击在案上,提醒他,“信呢。”

“信不是...”

信不是叫您给淹了吗?

这又是何意。

不过他没困惑太久,外头又有人在高声请示。

“报将军,小殿下来信!”

周意然这才缓和了下情绪,叫人进来。

这两父女也怪,寄个信都得分开来。不过他是不耐烦看大的那个写些什么阴阳涩语,小的这个就另当别论了。

你瞧瞧——

信件展开,当即就是几个歪歪扭扭鸡抓似的大头字:周周哥哥好。

比她老爹那连勾带壑的不知好几多。

周意然眼中一软,逐字逐句地看,连个鬼画符都不肯放过。

上头可见:我是大大大(一颗画的胖梨子),周周哥哥许久不见,好想好想!

小梨子走多多路了,怎么还不来呀,我有一只咯咯鸡,想周周哥哥!

爹爹不给写,不给写小梨子自己悄悄,不告诉爹爹(一颗胖梨子叉腰)

傅锦梨认的字不多,写的信也简单,不过几句问候。

后头就紧跟着几个树杈子似的小人,一一在上头标注了爹爹,小殿下,周周哥哥,小粽子,苏展等,旁边还有只看不出模样的大公鸡。

周意然看得嘴角一弯,心头柔软一片。

很能想象出小胖丫头晃着脚丫,提着笔趴在案上一笔一画写的小样子。

意犹未尽地将信件折起来,好好地收进怀里。至于另外被墨汁泡透的一封,他连个眼尾都没给。

“半刻钟整顿,直抵淮川。”

周意然表情冷下来,想起方才傅应绝信里的话,有条不紊地下着指令。

“传出消息,此行淮川,行云岗土匪一并缴获。”

也不知那人带着两个小的是干什么去了,怎地就同土匪扯上了关系。

信里也是云里雾里不着调地说些有的没的,不外乎一些阴阳怪气与嘚瑟,最后才交代他向行云岗土匪施压。

别的什么也不说,周意然虽不明白,却也照办。

只是心头郁闷得很。

他傅应绝一身倒是轻快了,自己拖着大军,还要在后方猜他是要作何打算,实在麻烦。

——

傅应绝信一写出去,就又躺下当起了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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