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53)+番外
傅锦梨小嘴都张成了一个小鸡蛋,当真仰着胖脸去看自己那比小姑娘还白的爹。
可是爹太高,只能叫她看见半截白皙的下巴颏。
傅应绝面无表情地撩起眼皮,额角的青筋极隐忍地跳动一瞬。
却咬着牙笑起来,温和道,“你再瞧瞧,仔细瞧瞧。”
极具蛊惑,和尚还真磨磨蹭蹭地又看了过去。
眼睛一动一动半晌,也是如他所说的一般认认真真的瞧起来。
不光脸,眼神都快将傅应绝给扒了。
神色也是越来越沉重,就当旁人以为他真看出些什么来了时,他却迅速地摇了头。
“你——不行,你这样的卖到外边赚不了钱。”
一看就晓得是个龟毛男人,一身皮肉比小姑娘还白,枉自长这么大高个儿,怕也是手不能扛肩不能挑的。
和尚自觉自己的评价说得十分客观,没有半分是胡扯出来的。
傅应绝却忽地轻嗤出声。
宽肩窄腰,身高腿长的男人,浅淡勾唇的时候十分迷人。
本是伶俐的如出鞘寒铁,可手里牵着个软乎乎的团子,就觉得人十分柔和起来。
而此刻,柔和的男人一笑之后就落下了嘴角。
从傅锦梨的角度,也只能见他猩红的唇轻扯,不疾不徐地道一声:
“取剑来。”
“杀了-砍掉,坏蛋砍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接了一句话,小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只是那胖脸再狰狞也凶不到哪里去,只是颗龇牙咧嘴的团子罢了。
父女俩,上一瞬如清风拂面,下一瞬就开始喊打喊杀。
苏展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很是淡然。
这就显得一撅腿从地上跳起来的和尚有些大惊小怪。
“别杀别杀!武夫歹徒!怎么莫名其妙的你们这群人,关我干嘛,我清清白白一大和尚!”
咋咋呼呼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周意然嘴里能口断天机的人。
若不是他周意然嘴里说不出半句谎话,傅应绝都要怀疑事情的真假。
那边和尚还在自言自语地抱怨,小眼神好不委屈。
面前这男人张嘴就要提剑,脾气也是忒差!
还有他旁边儿那小孩儿——
那小——
和尚的目光总算是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傅锦梨身上。
小姑娘唇红齿白地,睫毛弯卷,瞳孔黑汪汪,可里头却若有若无地闪现些墨蓝之色。
不明显,很容易叫人忽视,就算注意到了也只当是阳光照射下的恍惚。
小孩儿注意到,还冲他咧嘴一笑,好不乖巧。
和尚眼波机不可查地一颤,又迅速移开。
继续装作若无其事道,“我瞧你们身份也不简单,可别为了我这一块臭膏药脏了手。哈哈哈,快快放我离去,待我我回了庙里,定是唱念做打坐打,在佛祖面前道谢于诸位。”
装呆卖痴,疯疯癫癫。
傅应绝若是信了他的邪,那才叫痴长这二十好几的年纪。
不过他不愿意说,傅应绝也不见得想听,侧了侧头,就有士兵上前来。
吩咐道,“关起来。”
眼皮撩起,看向左右挣扎着的和尚,无动于衷,甚至还要掀唇玩笑似地警告。
“别想跑,我能逮到你的。”
和尚最后也只得消停下来,安安分分叫士兵带走了。
只是走出去几里地了,他忽然就回过了头。
那对站在院子里的父女俩已经看不到身影,那栋小院子也从视线里慢慢移出。
“看什么呢!”
士兵见他望得出神,眼底很深,表情也渐渐凝重起来。
当即就将他身子转回来,呵斥一声。
和尚也连忙回神,又插科打诨地闹起来。
此是大事在即,傅应绝也分不出手来找他的麻烦,只叫人严加看管,待事了,有他好一通闹的。
处理了这一茬,傅应绝就毫不客气地将傅锦梨扔给了小全子跟竹青。
看着案上的堪舆图跟淮川的简易地形盘,他肚子里的黑水自动就开始咕噜咕噜冒泡。
唤了人上来,吩咐道,“让人将库房里的东西拉出来,套上车,追上周意然。”
库房里放的东西,全是傅应绝这一路走来的战果,满满当当大大箱大箱的药材铁器。
一多半都是裴风「慷慨」相送。
而另一头的周意然也顺利地入淮川境内,不出两日,就能入城。
门户大开,又眼线全无,就算是敌军大营,对他而言也如入无人之境。
但是虽说两人沆瀣一气,也不能全然松懈,表面功夫还是得装上一装。
大军就驻扎在行云岗下,山上土匪也不能闲着,三五不时就拎着棍棒,下山去装模作样地闹一通。
那边也得配合呀,军阵架势摆开来,呼呼呵呵两下,就当是练兵了。
好几万人,那声音出来可不是小动静,打打杀杀地,又是斧钺刀枪激烈碰撞。
山外有无意靠近的人一听,吓得转头遁走!
一归家去,就是后怕地好一通宣扬。
诸如两方人马拼杀得你死我活,惨叫连连迭起,就是在山外头都能闻到那扑鼻的血腥味儿!
战火的风声一起,急得团团转的就是周边百姓,全都一家老小包袱款款就要往外地避难。
不光是淮川城外的跑,就连城内的也想溜。
都想趁着现在战火还没烧过去,趁早捡一条小命。
可朱妄语老早就将城门堵了,出不去也没人进得来。
“少爷,这这……只是戒严,要不了这么大力度吧。”
朱妄语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打仗最忌轻敌,周意然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能挡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