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67)+番外
他这个帝王算得上称职。
大启边边角角,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圈圈层层筛查下来——
傅应绝难得意外。
长眉微挑,看向仰着张胖脸安静瞧热闹的傅锦梨,神色不由古怪起来。
傅锦梨歪头,揣着手很是茫然,“爹爹?”
不懂怎么看小光头,看着看着变成看小梨子了。
一副呆瓜样。
这是祥瑞?
傅应绝都不敢厚脸皮去认。
不过这胖丫头运道确实好,误打误撞还真叫她将自己流落在外头的俩打下手的找了回来。
“山远知府丁至。”
傅应绝道,语速平平,“五年前,洪灾后,遭山匪,留独女丁雅言。”
傅应绝不是他家傻闺女儿,再说他脑袋瓜不好也坐不上这位置。
淮川一南一北。
行云岗,山远府。
前者是山野之中的月弯弯,后者是浴血为亡的丁雅言。
恰恰都应了那句独寡。
至于早夭……
月弯弯不过襁褓,挨饿受冻几宿,谁知道当时是断气了没。
丁雅言亦然。
山匪歹毒,焉能留得活口,那夜都死了个干净,也没人再知晓详细经过。
遇水绝处得逢生,侍灵入体,才谓之移花接木,朽枝复生。
傅应绝敏锐,但仅是他自己。
可惜得了个尚好迟钝的大闺女。
胖丫头呆头鹅一样,鼓着小脸问,“猫猫!爹爹叫猫猫干什么——”
傅应绝同她说也说不明白。
只看向月弯弯,问,“都听懂了?”
傅锦梨抬着胖脸凑上来,“米有,小梨子有一点点。”
傅应绝没搭理她。
至于月弯弯,她嘴唇有些发白。
她知道不凡,却不知道里头竟是这样叫人撼然。
“大当家是……是……”
傅应绝挪眼好整以暇地看她。
月弯弯识时务地没有说出后头的东西,只暗暗攥紧手心,使劲点了下头,“听懂了。”
这屋子里除了月弯弯,剩下的便是死都不会叫人撬开口半分。
更何况西山时傅锦梨化龙,隐龙卫跟着的一众也看得清楚明白。
这也是傅应绝敢明目张胆,众目睽睽审问的原因。
现在看唯一的变数也知晓了闭嘴,他还算是满意。
“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傅锦梨歪上来接嘴,“有-猫猫没有在呀,爹爹找她干啥呀。”
呆头呆脑地,还非得凑热闹。
傅应绝装作听不见,又问了遍月弯弯。
傅锦梨便是再迟钝,也瞧出来不对劲了。
胖丫头满脸错愕,气得直哼,“爹爹造反!不理我啦-不理乖乖离家出走!”
团一团,又抱着手背过身去。
气鼓鼓。
一戳就要两眼一红,冒小珍珠。
矮冬瓜犟得站在他身旁,毛茸茸的脑袋瓜都透着憋闷。
但脚下生根一样一动不动。
这是要等人来哄,还有商量的余地。
傅应绝都摸得门清。
要是真气狠了,这气性大的早就一锤头将门板砸飞,哼哼唧唧地跑了。
傅应绝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算是无声妥协。
几下之后。
上一瞬还倔强的胖丫头,那绷直的背影就渐渐软趴下来,顺势歪栽在他腿上靠站着,只是小身子仍旧不转过来。
还气的,这样子起码得两块糕糕。
月弯弯在父女俩一番互动的间隙,也思考了许多。
在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时,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想……我想见见她。”
见谁,可想而知。
第291章 你们龙脉是在哪个犄角旮旯
至此,话套得差不多,白堕也已经被灌得半死不活。
傅锦梨迷迷糊糊地又叫傅应绝领了回去,都给她盖好被子,小爪子乖乖扯好被角了,她还在回不过神来。
“爹爹,弯弯是不是,雅言的姐姐呀,小梨子有弟弟——”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她是精神抖擞,一点睡意都无。
傅应绝站在床边对她是左看右看,想从那傻乎乎的胖脸上瞧出些所谓祥瑞气质来。
可半点都无,只是只可爱得过分的胖团罢了。
也就长相赶了他一点。
傅应绝就纳闷,“你们龙脉是在哪个犄角旮旯。”
能将小龙珠养得这般呆。
傅锦梨哪里知道在哪儿,她眼睛一睁就在她爹的大启皇宫了。
“小梨子不愣识,我是小龙,小龙是爹爹才有的!”
小梨子是爹爹家的,哪里认识什么龙脉。
傅应绝:...
这责任又归咎到他身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言传身教不够到位,这么久了,看着还是楞头虎脑地。
一颗小肉梨,在宫里就拖着她弟弟一颠一颠慢悠悠地四处乱晃,一出了宫,还逮只鸡弥补了空缺,成天种地溜鸡。
总的来说就是不务正业。
傅应绝这兢兢业业忙前忙后地又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个带小殿下落草为寇的罪名,一时之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便没好气道,“今日天一亮,你半步不离地跟在朕身旁。”
不好好叫她学一学,那群老头子还真当他在外头乱来。
“好嗷——”
傅锦梨其实不太乐意。
爹爹太忙了,老是将她往屋子里一抓,就叫她自个儿坐在凳子上玩。
但看着傅应绝隐有炸毛之势,她还是很识时务地点头应下。
——
傅锦梨是说到做到,真的寸步不移跟在傅应绝身后,像条小尾巴。
算算日子,周意然那边该是顺利进城了,也当做下一步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