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73)+番外
穿搭有些草率了。
虎皮小搭套粉衫,脚上踩着喜庆的醒狮鞋。
腰间挂着个大头盔,圆滚滚的小肚子藏不住,看着粉嘟嘟。
“走呀,爹爹——”
她先跑在前头,就刹住脚步转头来招唤傅应绝。
傅应绝走得四平八稳,慢悠悠地跟上去,长腿一支自成一派清闲。
走在路上,府上的下人频频矗立观望,傅应绝恍若未闻,径直走过。
待他一走,下人就讨论开了。
“我看着不错,这两日府上来的男子都好看得过分。”
“谁说不是呢,就是那裴公子横行些,成天满府地溜达,他身旁的护卫倒是不差。”
“你说那位啊,长得忒俊,就是瞧见他我不敢说浑话。”
无他,周意然一眼静静看过来,你身板都得不自觉挺直。
又有人努嘴道,“方才过去这个身段也好,就是可惜...是个毁容的哑巴,娶过妻了,现在独自拖着个孩子。”
“啊?”下人小声惊呼,“怪不得,自己倒是收拾得人模人样了,小闺女娇娇软软一个,捯饬得这般潦草。”
——
人模人样的傅应绝跟小可怜傅锦梨,父女俩半道捎上了六花儿,在厅堂前,狭路相逢一般,跟受邀前来的裴风三人大眼瞪小眼。
周意然跟傅应绝,像是没发现对方一样,陌生得连眼神交汇都无。
倒是赵驰纵有些绷不住。
看着好好站在对面的傅锦梨,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冲过去了。
好好好,牵肠挂肚许久,梨子自己跑来了。
他们几个还算是能接受,傅锦梨就不太好了。
想念了好多天的周周哥哥,一起上山下地心的小裴哥跟小粽子。
她眼巴巴地望着,看见熟人很是雀跃,却要装作不认识。
胖丫头纠结一番,也是顾全大局,下定决心对着对面三人横眉冷对。
很有土匪寨子大当家的架势。
“你们,挡路了,叫小梨子大王驾到-呀。”
挺着小肚子,往前一跨,将她爹的教诲记在心里。
姿势与举动都是蛮横的,就是由她做来始终觉得欠缺些,气势到了,声音太软,语气不够招人嫌。
裴风下意识地要让几人先进去,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缩回了脚。
“笑话,你敢叫我让道。”
眼神有些虚飘,毕竟是跟货真价实的小殿下叫板。
第296章 小梨子大王收到
几乎在他话出口的瞬间,四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对面的,后面的。
不利,但叫人如芒在背。
这才叫真正的腹背受敌。
裴风有苦说不出,已经准备含泪揣着自己项上人头跟她好好说道一番了。
谁知对面的胖娃娃很是真诚地点点头,“嗯嗯,让让小梨子哇——”
“我是小孩儿,小梨子小孩儿让让。”
这有点不按常理出牌了,裴风一时没接住。
傅锦梨小嘴巴巴还在说,“爹爹小哑巴啦,没有媳妇儿惨惨,让一让爹爹老人——”
傅应绝:...
倒也不必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他。
周意然无动于衷的目光有一瞬的涟漪,抬眼,越过几人中间的过道看向了傅应绝。
傅应绝站的位置也好,有光影有树影,浅阳下灼灼似炼。
只是他此的心情也不似这风景一般美好。
丧偶,哑巴,老人家。
周意然笑了。
唇角隐晦地勾看勾,眼底的嘲笑叫傅应绝捕捉得一清二楚。
傅应绝额角突突直跳,好在是有面具挡住,不然脸怕是得臭得不成样子。
但他脸皮厚,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冷然地同周意然对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这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可不多见,周意然看了个尽兴,才心满意足地移开眼。
傅锦梨也不知自己给自己的老父亲在好友面前丢了好大一副脸。
她人小小地,跟裴风你来我往牛头不对马嘴地聊得倒是不错。
最后小手一指,为求效果逼真,问裴风,“小梨子爹爹,花花,这是谁呀,后面是谁,大螃蟹。”
大螃蟹叫的是裴风,指的是周意然跟赵驰纵。
裴风听信谗言,一举一动确实有大螃蟹的几分霸道样子。
裴风也没怎么在意,嘴快地将两人也像模像样地介绍了一番。
快得周意然阻止都不及。
“这是我在路上捡的小傻蛋,这是本少主找的牵马师傅。”
话落。
周意然面无表情的脸,几不可查地又垮了几分,赵驰纵倒是一抹脸,没什么包袱。
这下就有些风水轮流转。
傅应绝闻言一怔,差点笑出声来。
马夫。
半斤八两,周意然还不如他。
有种浅浅扳回一城的快感,傅应绝哼笑一声。
不突兀,甚至带着意气的爽朗,但在周意然听来极为刺耳。
——
这样一个小插曲很快就结束,几人前后进了前前堂,朱妄语已经恭候多时。
“快快入坐,几位切莫客气。”
抬手招呼一下,又简单地寒暄几句。
傅锦梨对这流程很是熟练了,自己乖乖地坐在傅应绝身侧,仰着小脑袋认真地听着朱妄语说话。
朱妄语也直接,先是介绍了两边人认识,就开始长嘘短叹。
“我是最最忠君之人,要不是昭帝逼迫,我也并不至于到此地步。”
“你们也知晓我处境艰难,还好是有几位小弟相助。”
先是夸一番行云岗「不畏强权,倾尽所有」的帮衬,又是赞裴风不远万里,战火中运送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