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86)+番外
“陛下这,脚程有些慢啊。”有官员干巴巴地道了一句。
心头想不通,想着陛下做什么都讲求一个迅速,怎回个家还磨磨唧唧,半天不到,不太像他的行事作风。
“闭嘴吧!当心叫人听见!”
这一听见,不得判个大不敬的名头。
官员也后知后觉怕起来,赶紧闭了嘴不说了。
一群人都是专心致志地,无暇顾及旁的,竟是都没发现城墙小门下,一辆马车从城内悄悄溜了出去...
——
上京城都在等,大军也在慢慢近前来。
临近城下,前方探道的士兵自觉将队伍停下立在两侧,直至那几辆被护在中间的马车到了队伍最前,才他们才调转方向接在后头,继续行进。
此次便换做是御驾在前,周意然,苏展伴驾。
只是那叫各方眼睛盯着的明黄马车,走着走着,竟是停在了半道上。
坐在马车内的傅应绝保持着看书的动作没动,也不去关心外头是如何了。
待过了一阵,车外一阵脚步声泛起,苏展的声音便传了来。
“陛下,前头...有人拦了御驾。”
傅应绝眉头都没动一下,淡声道,“拿下。”
冲撞御驾是死罪,这也不必来回禀他。
苏展的声音却突然怪异起来,“是...是几位小公子跟雅言小姐。”
傅应绝捏着书卷的手略一用力,终于慢悠悠地抬起了眼。
此时,外头也传来了一道极熟悉的哭嚎,“别杀我嗷!大哥大哥!爹,不是,陛下——”
傅应绝唇角抽了抽。
放下书,掀了帘子正要出去,自家闺女已经先他一步在外头情真意切地咋呼起来了。
“小,小蔚!”
傅锦梨被人抱下车,还没站稳已经先一步跑了出去。
她路走得都磕磕巴巴,跑起来更是一颠一颠地,嘚啵嘚啵小短腿交替迈个不停。
看不见人,就跟着声音找。
终于在绕着马车又转了一圈之后,才昏着脑袋看见了前方一见着她就流下两行清泪的小尉。
几月不见,薛福蔚是越发圆润了。
小胖子撒丫子就跑来接他大哥,却叫侍卫死死拦住,小胖子嚎得更伤心了,活像死了亲爹。
“我的大哥,哇呀呀呀——你叫我跟大哥相见不相识。”
“陛下啊——你骗我骗得好苦呀,不是说,去两日就来吗,这都几百日了,呜呜哇——”
薛福蔚是双手巴在侍卫的腰间,用了牛劲往这头冲,但是无甚作用。
就在他身侧,还站着四个人。
季楚已经被咋呼得受不了,退开了两步,唐衍跟祁扬没有上去扒拉人。但也紧紧注视着从马车后晕乎乎冒出来的傅锦梨。
至于丁雅言。
她直接是双手拉在了侍卫腰间的刀柄上,动作看着不友好。但眼睛却是越过了侍卫,眼巴巴地落在了傅锦梨身上。
在瞧见她的那一刻,沉郁的小姑娘,连眉头都舒展了。
第306章 我只有一点想你
“殿下...殿下。”
丁雅言嗫嚅两声,她现在说话依旧慢,但比之从前已好了许多。
傅锦梨在朝她跑来,但侍卫好似不太认得这几位,便一直没放行。
丁雅言难免陡生一股狂躁,手握着侍卫佩刀的刀柄已经开始拔了。
力道有些大,若不是侍卫反应及时,险些叫她抽了出来。
一下被阻止,她眉头一锁,竟是忽然抬头注视着拦住她的侍卫。
眼珠黑黝黝地,暗光沉沉。
声音稚气又平静,“让,雅言过去,想殿下。”
侍卫不禁怔住,这小姑娘的眼神比之旁边的小胖子。阴郁太多,细看之下叫人有些后背发凉。
不远处小殿下已迎了过来,侍卫忙去看一侧没有发声的周意然。
周意然是看见了几个孩子的,诧异之际也觉得有趣,便在旁边多看了会儿。
就见着薛福蔚一哭二闹三上吊。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示意侍卫放行。
侍卫手上一松,就叫两个小孩跑了过去。
薛福蔚使了蛮力,突然被放行,差点就一个趔趄,可耐不住下盘稳,又很快站好,头也不回冲出去。
“大哥!我想你想得命都苦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季楚跟唐衍天天看书看书,我这,我能跟着他们看吗?这是要我的命啊!”
“雅言都不读书了,我上学干啥,我的那堆小弟也不好玩,爷爷还说我不学好要拿棍子抽我。”
他虽然圆滚滚,但实在灵活,丁雅言都没跑过他。
一把过去就将他大哥抱起,嘴巴没停过。
傅锦梨猝不及防,跑着跑着就被人抱住,眼前忽地一黑,整张脸依旧埋进了小胖子怀里。
但她眨眨眼,没挣扎,而是用肉乎乎的小爪子胡乱地轻拍在薛福蔚身上。
瓮声瓮气地软言安慰,“小梨子抱歉,要早早回来,想小蔚——”
丁雅言慢了一步,只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被薛福蔚熊抱在怀里的傅锦梨,又看看薛福蔚严实得松不开的手。
小姑娘焦急,不知为何心底涌上灼意,很躁,叫她无端生出戾气来。
那双手在她眼里,只觉得刺目。
便顺从内心要将其扯开,可伸出的手方至一半,又毫无征兆地停住。
有个声音叫她将薛福蔚拂开,可丁雅言却下意识觉得这样不行。
于是就这样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就这么一会儿,她的意识跟本能好像发生了浅淡的碰撞。
不过显然是前者胜出。
因为小姑娘已经僵着指节收回了手,安安分分地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