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90)+番外
这是纯纯无差别攻击了。
周意然那一张冰块脸,更冷了,还隐约透着些凌乱。
也不开口反驳,就是脚默默加快了步伐,不过几步,就越过周天往前头去了。
“臭小子!”周天在群臣队伍里,周边人又多,他反倒是跑不开,还不敢追着骂。
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儿子抿唇被他骂跑。
不过周意然倒是轻松了,可苦了后头五个孩子跟着一路小跑都险些没追上。
唐衍气喘吁吁地,“周周尚书,还是,还是性情中人啊。”
他印象中的周天是古板克己的,今日看着却是不太一样。
“这有什么。”季楚抽空回他,“父亲这样的读书人,不酸腐的话,骂人才是最能出花样的。”
以前周天话不多,两个孩子有样学样也是个闷葫芦,还一度发展到了兄弟阋墙的地步。
后来经历周意然一遭生死,他才是悟了。
再是克制的人,也有个七情六欲,不早早挥霍,待人走了凉了,又有什么意思。
一把年纪的人了,突然性情起来,再加之他一个读书人,再没有比他更能说能讲的了。
平日里都是好好地,还是尊师重道,只在朝上不时癫两下,回家兴头上了就将两个儿子捡起来骂。
别说,小日子还越品越有滋味。
——
此次大军南下,重创反贼,活剿朱妄语。
又大力整顿淮川,肃清匪患。
桩桩件件叫百姓听了都热血澎湃。
回宫途中,夹道相迎,欢呼不绝,不仅仅是为着他们神勇的帝王,也是为着他们少小初现风骨的小殿下。
经此一事,傅应绝帝位更加坚不可撼,但更加让他们动容的,是傅锦梨。
似乎从这位小殿下出现在人前起,上位者就毫不避讳展露他的珍视与企盼。
并以润物细无声的姿势让这位小殿下浸入到家家户户,浸入到大启的每一寸土地。
百姓都能察觉得到,但是他们并未反抗,而是默默地观望。
不为别的,具因那人是傅应绝。
而傅锦梨,是他亲手选择,切身教导,并准备交托于世人的。
现在,他所寄挂的孩子,半点都未掉下链子,跟他跟他们所期盼的那样,能担起大任。
或许这样说有些空泛悬乎,但再看得长远一些。
这意味着百姓们,甚至他们的后辈数代,都能持续这样安定且富足的日子。
怀揣着这样的美好愿景,小殿下在民间的呼声高涨不跌。
——
但这些,傅锦梨是全然不知的。
胖丫头一回宫就直奔寝殿,叽叽咕咕地说着要找弟弟。
也是难为她还记得弟弟了,傅应绝看着那被她一道带回来的大公鸡,都怕小孩儿是喜新厌旧的。
但看着跟以前一样拖着弟弟就要晒太阳的胖娃娃,显然这喜爱是没有减下半分半寸的。
“把弟弟放着,今日你没时间陪他玩。”
傅锦梨蹦哒的脚步一停,仰着脸回望傅应绝,傻乎乎地解释,“弟弟要晒晒-不晒晒小梨子打!”
“……”真真是个活阎王。
“外头一堆人等着见你,月弯弯呢,你将人骗来就不管了?”
她有自己的节奏,一贯是任由外界躁乱,她自独树一帜,呵呵傻乐。
刚回宫,事宜繁琐。
便是将所谓接风宴往后推了几日,也没时间闲下来。
别说还有个月弯弯。
她没跟着那几个孩子一起,由竹青先一步带回了宫中。
就算没见到人,傅应绝都能想象到她此时的无措。
月弯弯跟丁雅言,是解不开的,迟早要见,怕横生变故,不若早些解决。
虽然里边牵扯到龙脉学问大,但至少表面看起来就是几岁小童呼朋引伴的那些事儿。
傅应绝插不上手,便只能交给她自己。
这么一提醒,傅锦梨那脑袋瓜灵光起来了,拖着弟弟当机立断就脚下打转换了个方向。
“找弯弯呀-小梨子找,猫猫在哪里呀,我找好多呀——”
第309章 终相见
宫里两位主子回来,人人都是扯紧了皮子,生怕出错。
只是此次父女俩不仅是自己来了,带回的人也多。
淮川州府长官在朱妄语伏诛后革职查办了泰半,留下的空缺交由朝中另择官员走马上任。
因为前头事情闹得大,此次的择选标准严之又严,切忌重蹈覆辙。
淮川百姓闻之俱振奋,喜笑颜开准备迎接荡尽乌烟瘴气后的家乡。
淮川已然向好,那迫不得已上山落草的土匪归宿就成了一大问题,傅应绝原先是打量着由公中出钱,替其重建家园。
谁知以六花儿为首那一堆人却是不挪窝了,道是生做小老大的人,死为小老大的鬼。
要是换个人傅应绝都不耐烦搭理,只是这几人却是不好处理了。
毕竟是家里孩子的,要是按他心意处置了,不知道那小只回家来要如何闹。
最后就交由她自己,奶团子小手一挥,拖着她的土匪就归京来。
可京中不知多少只眼睛在盯着,自然就没有带回宫来,而是安顿在京郊的虎贲营旁。
土匪是因为人数多之又多不太方便,而剩下的裴风,白堕跟月弯弯。不管他是愿还是不愿,都被带着进了宫。
裴风不乐意,他想去周意然家。
可最近周家老父状况太不稳定,怕招待不周,那位以礼待人的周大将军便婉拒了,并提醒裴风认清楚身份。
他是来做人质的,不是来做客的。
啸云庄虽然是有苦衷在,老庄主也曾多次推辞,但协从谋反事实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