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99)+番外
傅应绝现在只觉得周意然走得真是时候啊,这不就是如同死无对证。
见下头都鹌鹑一样了,傅应绝更是肆无忌惮。
险些就要叫这几个逮着马脚找了麻烦。
就算是事实,那无人说,便是无事发生。
一切原委唯有周意然一人晓得,唯有他一人敢告这个状,他这一走,傅应绝简直高枕无忧。
“朕也不——”
“小梨子,驾到——”
傅应绝:……
一句一声响,她小嗓子实在奶气甜腻,在这庄严的殿宇内格外突兀。一声驾到,就听见「哒哒哒」的脚步跟小姑娘跑起来头上翠环叮当的动静。
“在哪里!小殿下来噜——”
朝臣眼睛都亮了。
敢喧嚷金銮,还敢「硬闯」殿内的……
“小殿下来了!”
“臣等叩见殿下!”
见着这个了,他们也不管上头还有个地位更高的,全是转身叩拜。
傅锦梨下一子就从殿门处一颠一颠地跑进来。
粉裙镶金龙,珍珠坠乌发。
小脸跑得红扑扑地,一双灵动的眼睛笑弯了。
一跨进来,就撅着小嘴,指着上头的傅应绝。
“你坏坏!小梨子醒来,不见人了哇,你丢下一个梨子了又。”
傅应绝:“……”话里话外都是上头那位搞得坏事,竟是故意不将小殿下领来的。
被倒泼一盆脏水的傅应绝都能察觉到下头几位大臣的目光带着控诉。
而傅锦梨也没有停,一进来先是教训了爹,又乐呵呵地叫诸位大臣起来。
“免礼,小殿下免礼——”
“谢殿下。”
第317章 爹爹小二大胆
她也是熟门熟路,穿行在群臣中间,一路溜达到傅应绝身侧。
自觉地张开手,“抱起来,抱永嘉起来哇。”
“……”傅应绝哪敢不从。
待落入他怀里,傅锦梨真将他当个凳子,怎么舒服怎么来。
先是自然地往后一靠,后又将傅应绝放在扶手上的手扯下来,将自己环住,一定要严严实实,将她笼罩得一丝缝隙都无。
咕噜噜地转着眼珠子看下头,一下一下地踢着鞋。
“爹爹小二,抱好永嘉大王!”
称呼也是多变。
大臣倒是都晓得这个永嘉大王是如何来的,只是这个爹爹小二,又是什么说法...
傅应绝在小孩儿开口的一瞬就暗道不好,没让她有机会再多说下去,而是反手盖住了她整张脸。
傅锦梨的脸,就是瞧着肉乎乎,但一只手整个盖上去,险些连脑袋蛋子都能拿捏在手中。
“做什么哇,点灯点灯,爹爹点灯啦——”
傅锦梨眼前一下子黑住,她连脚丫子都不晃了,而是小手轻轻放在傅应绝抬起的胳膊上,一句一句地叫人将灯点上。
明眼人一瞧都晓得是大的这个在欺负小的。
底下的大臣目露不赞同、傅应绝轻咳一声,没挪开手,而是像给自己找道理一样,提高了声音。
“放肆,什么小二不小二,朕堂堂帝王能给你跑腿。”
有种欲盖弥彰的补救。
傅锦梨哪里知道什么跑不跑腿。
爹爹小二不是土匪寨子的小二吗,跑什么腿。
“不是,爹爹腿不跑掉-我是说,是小梨子大——唔唔。”
她想说是小梨子大当家那个小二,但傅应绝已经先一步将她嘴巴也捂住了。
小孩儿这是看又看不见,说又说不出。
下头的一堆人精也总算是察觉出不对劲来。
当朝帝王,像是昏看头一般,在早朝上将小殿下手动禁言,里头定然是大有文章。
傅应绝也是鬼迷心窍,手先脑子一步有了动作,此刻也隐约后悔。
还不是学了傅锦梨那招掩耳盗铃。
“咳。”他不自在地将手稍微移开一些,尽量忽视下头的数道审视。
“说多错多,永嘉年纪小不懂事。”
这就是提点大臣几句,非是他不让傅锦梨说话,而是这胖丫头小嘴一张,惊世骇俗。
毕竟前头以下犯上,意图篡位之事还历历在目。
他极会将目标转移,好似这样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为傅锦梨在考虑。
碍于他平时积威甚重,下头大臣也信了些。
傅应绝缓了口气。
可他吓唬得住下头的大臣,哪里吓唬得住傅锦梨。
这又是捂眼睛,又是捂嘴巴的,小孩儿不发毛才怪。
“放肆——”
“胆子大爹爹小二!”
傅锦梨嘴一撅,徒手就将自己脸上的大掌掰开了。
她动作得突然,等傅应绝反应过来之际已经为时已晚。
小孩儿不高兴。
小孩儿开始指指点点。
这时候简直能说得上是妙语连珠,一句都没顿过,几句话就将下头乃至上头的都搞懵了。
“小梨子大王大当家,我的呢,花花说第一厉害,爹爹不能欺负。”
“我们土匪,捡破烂要一点点钱的,你欺负我,赔钱,赔梨子钱!”
赔她钱?
傅应绝现在恨不得甩手将这漏勺扔出去。
这才多大会儿。
这才进来多大会儿!
全给他抖落个干净。
“陛下!”
下头的大臣们满脸错愕,颤颤巍巍着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说的是什么,说的是什么,小殿下果真是去当了土匪了!
他们恨铁不成钢。
但不是对着傅锦梨,而是对着所谓「罪魁祸首」的傅应绝。
“言传身教之要务便是自身修行,陛下怎可...怎可这般胡来。”
傅锦梨压根就不知自己说的是什么,也不知自己说完会造成个什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