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01)+番外
爹爹:...
“成何体统。”
简直是自乱阵脚。
骂一句,又将粘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孩儿撕开。
此时苏展也在外头通报,嘴巴里一溜儿下来十几个老头子的名字。
稀奇。
这些个不泛政见不合的,每次遇见都要吵翻天的,今日倒晓得一道约了来。
傅应绝不想见,见了怕是有好几天没有安生觉睡。
“永嘉睡着了,明日再来。”傅应绝出了下策。
“爹爹,永嘉在这——”
傅应绝再次手动闭麦。
谁知外头静了一瞬,而后苏展便有些尴尬,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像是在朝他通气。
“陛下,小殿下就是叫几位大臣追着来的。”
意思就是叫他换个好点的借口。
傅锦梨刚才在门外横冲直撞,看见几位大人头都不回撒丫子就跑,像是叫几人撵着来的似的。
早叫人看见了。
傅应绝:...
无言地低头看自己傻闺女一眼,傻闺女没嘴巴说话,安安静静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漂亮是漂亮,就是只呆梨。
外头是一帮子有备而来的大臣,里头的父女俩静静对视着,眼中情绪都藏不住。
傅锦梨是想逃命的焦灼,傅应绝是祸临己身的憋屈。
——
周意然不在,没人揭穿。
早朝也是安然度过。
可谁想到这几个牛鼻子还追到了家里。
傅应绝叫几人在中极殿内念叨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那场面也十分壮观。
十几个老头子,个个脸色严肃,将中极殿堵了个水泄不通。
傅应绝轻啧一声,但事已至此他也债多不压身,面色如常地坐着。
傅锦梨就缩在他身边,要是傅应绝穿的是裙子,她怕是得缩着缩着钻进去。
小孩儿搞不清状况,但觉得来者不善,一把抱住爹爹,胖脸绷住还是透着懵。
怂梨。
早上还大杀四方,舌战群儒。
现在别人杀上门来了,就团吧团吧先暗自观察。
傅应绝本以为这阵仗是对着他,谁知那群大臣念叨到最后连傅锦梨这个小的都没放过。
小孩儿揣着手,一脸紧张地被送至人前,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然被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给淹没。
苦口婆心。
呕心沥血。
先是卖可怜,卖心酸,将傅应绝这「为老不尊」的给教训两句。
又怕大的那个当真一个不注意将人教坏了。
于是念完傅应绝又将那大字不识的拉出来好一通精神灌输。
傅应绝在后头远远瞧着,自家呆梨好似都要碎了。
又无助又无处可逃。
那些老头子对着傅应绝可以旁敲侧击,可对着傅锦梨哪里舍得说半句重话。
都是温声细语,但是耐不住话忒多!
也不是简单的话多,道理说来就来。
引经据典,往前推百年,往后看十年,给他们机会,能说上七天七夜不停歇。
且还要叫你反驳都懒得反驳了,就认命跟听念经似地,意志力弱些的能两眼冒金星。
怪不得傅应绝躲都躲不及。
不过这个时候,闺女遭罪总好过自己遭罪好。
傅应绝不做声,降低存在感,就在一旁看着。
傅锦就梨自己一人站在案前,一只小爪子还扒拉着案角,瞪大眼睛,两边耳朵都是嗡嗡的。
什么行则止,什么不可为。
还夹杂私货,道两句陛下的坏话。
东西太多,接收故障,脑子都给这呆梨烧冒烟了。
胖团子肉眼可见地苦了。
也算是有福梨子享,有难梨子担了。
等人终于走了,小孩儿还站在原地,是个魂飘了的状态。
傅应绝上去轻轻碰她,那点不多的慈父心肠总算是出来了,嘀咕道,“别是给朕念傻了。”
呆瓜恍惚地扭过小身子来,眼神都是迷离地。
一见到傅应绝关切的眼神,绷不住了。
“呜哇——”
“我的爹爹,梨子爹,小梨子再不当土匪了——”
梨子爹:...
也算是个够深刻,够沉痛的领悟了。
“小梨子变呆瓜了,呜呜哇——我的脑袋变大在砰砰。”
“离家出九!我离家出九,呜呜——”
傅应绝不满,同她讲道理。
“九什么九,又不是朕惹你,非得叫朕绝后?”
惹到了,干啥都是离家出走。
自己在外头栽一跤,哭到傅应绝跟前来也是一句离家出走。
他就纳了闷了。
又不是自己绊的她,这次也不是自己训的她,怎么到头来一句离家出走,受伤的只有他一个。
第319章 救救小殿下
惹着傅锦梨,那这些个大臣算是踢着棉花了。
惯会窝里横,只会折磨她爹一个。
小包子蔫巴蔫巴地叫傅应绝哄了大半日。
眼泪花花转,哭唧唧地揪着自己的衣裳娇声娇气地说是再也不出去玩,出去玩好多爷爷骂。
这次是真给念叨出阴影来了,提心吊胆地,有两日都没去上早朝。
那些个大臣还怪想,不时就揪着问为何没来。
对此傅应绝只想嗤一声自作自受。
不过她忘性也大,才是偷懒几日,又屁颠屁颠地跟着跑去。
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朝上依旧咋咋呼呼。
不爱自己的小王座,就稀罕在下头溜达。
抱着从禁军营赢来的小蹴鞠,胖脸跑得一颤一颤地。
边玩还能注意到她爹。
傅应绝上着早朝总要说些正经事儿。但声音只要厉上一些,小孩儿就要软着嗓子喊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