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21)+番外
不说话,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桌上的小棍子。
落安也不说话,无声地看向她。
此刻室内就剩他们两人了。
小胖团子挤在他身侧,如炬的双眸,像有银河群星闪烁。
“夫子——”
“可以这个,这个给小梨子,好不好呀,谢谢——”
没忍住,小孩儿急性子,小手指了指搭在一边的棍子。”这个?”落安将棍子挑起来,比量了下,“拿这个作甚。”
“我收拾——”
脱口而出的话止住,傅锦梨长了小聪明,眼珠子一转,却道,“我回去玩,小梨子喜欢这个,这个漂亮——”
这个漂亮,拿着打爹爹,就不会被说小姑娘家家成何体统。
可落安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胖娃娃没什么城府,藏不住眼角眉梢的俏意。
他没拆穿,而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将棍子交到了她手里。
“送你了。”
“多谢夫子,我喜欢夫子的,小梨子多谢你——”
很容易就被哄得喜笑颜开,耳根子软得厉害。
不过她不白拿,解下自己随身挂着的小锦囊,好好地交到了落安手中。
笑得很乖,道,“交换,爹爹说,自己买的,要给钱,我米有钱钱,小梨子的破烂——”
锦囊是粉色的,跟她腰间挂的金龙坠子是是一对儿,里边鼓鼓囊囊,不知是装着什么。
她需得双手捧着才拿得下,可放入落安手心也只有小小一点分量。
落安笑着垂眸,视线却兀地顿住。
手心的锦囊上绣着条小龙,活灵活现,瞧着有些稚气,但是神色嚣张极了。
“夫子..”
“夫子——”
落安看得失神,傅锦梨半晌没见他动,手搭着他的指尖,捏了捏。
落安思绪迅速回笼。
“抱歉。”掩饰住失态,落安收紧掌心,将锦囊握住。
“时间不早了,小殿下早些回去吧。”
“好——”
傅锦梨将小棍子好好地放进了自己小包里,装不下,刺出半截在外头,可她不介意。
高兴极了,又说了许多道谢的讨巧话,才喜滋滋地离开。
两只脚迈得呼哧呼哧地,显然心情不错,可她身后的人却跟她相反。
落安嘴角的笑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
眼中无意流转的温和神采没了皮囊的支撑显得很突兀。
但他没心情再去管这些了。
将手掌展开,里边的锦囊被他捏得有些皱,上头的小龙也不能幸免,原本神气的脸变得垂头丧脑地。
指腹摩挲了下龙角的位置,下头的绣线凸起,梗手。
他的神色也在一瞬变化莫测,手掌张张合合,最后又沉沉吐出口气,将锦囊随手搁置在了一旁。
“不应当。”
不应当。
她不该记得才是。
许是自己思虑太多。
——
傅锦梨提了新棍子要收拾她爹,可才进紫宸殿,就被苏展火急火燎地截住。
“小主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陛下出事了,叫人气晕过去了!”
这话挺小众地。
傅锦梨从没听过。
向来只有她爹将人气死的份儿,哪儿能叫别人把他自己气昏。
第335章 大活爹
傅锦梨抬着胖脸,觉着是自己跑得太快,耳边招风听错了。
“爹爹欺负人哇,不敢气,生气生气大气龙!”
爹爹天天欺负人,谁敢气他哇。
苏展唤得更悲恸了,“小主子,是当真气昏了,太医来瞧了几遭没见好!”
不晓得真假,但是苏展脸上的焦急不像作假。
傅锦梨就有些动摇,自己往殿内去,扶着门框跨进。
“我去看看,小殿下看一下气不气,不气我就收拾——”
等她一路进了内殿,就看见了面容安详,拥被而躺的傅应绝。
头发解开散在床榻,肤色白皙。
黑是黑,白是白。
人间难得绝色,并不女气带着凌厉。
现在不睁眼,看不见那里头若有若无的嘲讽跟看蝼蚁一样的睥睨,倒是愈发赏心悦目了。
总的来说,现在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像个好人。
“爹爹——”
傅锦梨嘿咻一下,翘着脚趴在塌沿。
眼睛都怼到傅应绝面上了,一股子奶气扑面而来。
小孩儿吭哧吭哧地,喊了一声又一声,但她爹就是没反应。
“不起床,不起床小梨子打!”
又拿小爪子「啪」地一声捧住傅应绝的脸。
凉凉的。
“爹爹不睡觉了,爹爹醒来——”
又喊了一句,还是没什么用。
傅锦梨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手沿着他的脸颊肉捏了捏,一张俊脸都被她扯得变了形。
帅气还是帅气的,就是在她的手下,再严肃的面容都得带上童趣。
傅应绝一只手是舒展着放在被子外头的,一动不动。
本来没什么反应的,可随着傅锦梨子的小手在脸上作乱。
不晓得那手的主人是受了何等煎熬,竟是慢慢地握上了拳头,捏得嘎吱响,像是在极力忍耐。
傅锦梨没发现,她现在注意力都在傅应绝的脸上。
想起来赵驰纵说,他爹在战场上,军医判断人生死,有一招就是将耳朵贴在胸膛上。
有砰砰声就是没事,没有就是死了。
小孩儿病急乱投医。
一个猛子将脑袋砸在傅应绝胸膛上。
放在外头的大掌又猛地攥紧,这次竟带上了些许颤抖。
“爹爹小梨子看一看,我是大夫,小梨子大夫来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