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50)+番外
他翻上了马车,矮身进去。
原本在里头睡得死死的人已经醒了。
可状态却不太对。
月弯弯睁大了眼,双目空洞又迷茫。
眼中聚焦不了,缩在马车角落里愣神。
“弯弯?”白堕心一沉。
月弯弯听见他的声音,木讷地抬起头来。
惶恐的泪水直接从眼中砸了出来,但是双目依旧无神。
她无措地啜泣,“我的眼睛……我瞧不见了,瞧不清楚东西。”
“怎么回事!”白堕忙上前去查看。
月弯弯语无伦次地,“我不知,方才糊里糊涂地就睡着了。”
“后头……后头来了阵风,把我吹醒,可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不是,不是看不见,是有许多……许多东西在眼里,好多交叉的线,冒着黑气……有的带着红。”
她指着白堕,泪水糊了满脸,“和尚你的身上怎么在发光,光淡了,比进来时还淡了。”
“呜——我瞎了不成,怎么会这样怪。”
白堕想,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复杂地看向无助抓着自己手的月弯弯,白堕久久难言。
最后,古怪道,“瞎倒是没瞎地,只是,还不如瞎了呢。”
“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办,殿下,雅言……”
月弯弯已经在喊着傅锦梨跟丁雅言,这是真害怕了。
可白堕没继续安慰她,只是沧桑地一抹脸。
落安啊落安。
走时还在警告他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就剜了。
现在呢?
转手就给龙侍点了神通。
他尚且需要醉酒才能看清,月弯弯这样子像是时时刻刻都有这本事在身上。
白堕不可为不嫉妒!
抱紧自己,现在比月弯弯还伤心了。
“区别处置!说好得一视同仁,怎么和尚我就是路边草!跟那小龙崽粘上边都是个宝。”
他越想越憋屈,恨不得站起来围着马车暴走三圈。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简直是,徇私枉法,对!徇私枉法!”
白堕骂骂咧咧。
可话才落,外头月明星稀,却凭空打了声闷雷。
轰隆隆地,阵仗极大,耳朵都要给他炸坏。
白堕眼中不可思议,却赶紧闭上了嘴。
那雷声就消失了。
——
月弯弯走了,傅锦梨伤心了几天。
这几天落安极顺着她,要如何就如何。
她爹爹也是,不跟她呛声了,怕小团子一个人憋着哭,逗都不敢逗她。
两个大人对孩子都好极,只是不知为何,原本相安无事的两人,火药味却是越来越重。
光是目光交错一下,都是相视一笑。
只不过一个是笑意浅暖,一个皮笑肉不笑罢了。
可偏偏两人是较上了劲。
落安每日都关怀备至地将人送回来。
傅应绝看着碍眼,却是一日都不落地等在门边。
三人之中,也就只有那矮墩墩是真开心,笑得小嘴都歪了。
但今日她有个更开心的。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傅锦梨你敢假传圣喻?”
刚从外间哒哒哒跑进来的傅锦梨把帘子掀开,就听见兴师问罪。
她一点不慌,双脚展开,小肚子一挺,小嘴一撅,小手一指——
“我是梨子大王!”
“不是,不是小脑虎——”
第356章 你傅应绝也是装起来了
梨子大王人小小地,脾气大大地。
傅应绝才说一句,她敢顶嘴一百句。
胖丫头觉得自己气势不到位,又蹬蹬蹬地跑到了傅应绝跟前。
脑瓜子一仰,横眉竖眼地。
“小梨子大王是嗷呜-龙!爹爹不听话,我打,我打打打!”
“打,朕倒要瞧瞧你多大能耐。”
傅应绝今日是同她杠上了。
冷笑一声,将方才看的折子扔到一边。
长腿跨开,手肘撑在膝上,身子前压,一俊脸就这么凑到了傅锦梨前头。
可傅锦梨是谁啊。
惹火了她她是真要揍人,可是这样上赶着找捶的却叫她无从下手。
聪明瓜挨揍了会自己跑。
只有笨瓜才会站着挨打。
爹爹今日大大笨瓜!
胖丫头反而安静下来,抓抓自己的小胖脸,脸蛋肉乎乎。
眼睛困惑地觑着傅应绝。
傅应绝乌沉的眸子就望着她,优越的下颌往后收,冷冷淡淡地。
“爹爹,脑袋笨笨了,脑袋笨笨不会跑——”
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担忧地将小爪子放在傅应绝脸上。
瘦削的脸颊被她用小手扒拉两下。
想了想,又踮着脚去拍他的头。
轻轻地,十分笨拙。
“我拍拍脑袋,拍聪明,梨子聪明,爹爹写课业写笨笨,要夫子教一教,小梨子夫子一样聪明。”
本来就在气头上。
不提夫子还好,一提夫子傅应绝直接破防。”傅锦梨!”
将胖娃娃的手扯下来,傅应绝气得口不择言。
“今日不叫你这呆瓜晓得好歹,老子皇陵叫人掘了种地!”
傅锦梨呆住,根本不晓得爹爹怎么又生气了。
可傅应绝已经转身去了书架上拿她放着的小棍子。
胖丫头脸一紧,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想都不想扭头就跑。
“爹爹打!爹爹打我啦-小梨子跑跑跑,爹爹收拾我啦——”
跑起来一步三晃,慌不择路。
回头望一眼,傅应绝拿着棍子比划了两下,冷着脸就追来。
傅锦梨赶紧地转头回去,小胖腿儿抡得飞起。
“哇——爹爹不收拾,我乖乖,乖乖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