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53)+番外
听不懂,但是积极表态。
规规矩矩将小手放在桌上的小丫头,小脸白得在发光,比别个儿都要慢半拍,温温吞吞地。
落安笑着颔首,不吝夸赞,“不错,便都该像殿下这般。”
丁雅言一听,也跟着举手,声音淹没在赵驰纵跟薛福蔚的嬉笑声中。
但她不动如山,依旧一板一眼。
“夸殿下,雅言,跟殿下一起,我听话。”
如此,这事儿便是敲定了。
傅锦梨也是第一次参与,很是热衷。
不过她脑袋瓜装不下太多东西,听一半就漏一半。
落安说了一箩筐,在胖丫头的耳朵里,那就是:出宫,发粮食。
别的,再没有了。
脑袋里揣着这几个字儿,傅锦梨回了紫宸殿,马不停蹄就开始行动。
饭桌上——
“簌簌簌!哐。”
数不清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物品落袋的闷响声。
专心吃着饭,故意忽视又忽视不掉的傅应绝捏着筷子的手渐紧。
“簌簌簌——”
傅应绝继续忍。
“碰!”
“傅锦梨。”
“嗷——”
小丫头抬起脸来,懵懵地,小嘴张开。
她两只手上,一只扯着个食盒,一手端着个大盘子。
她人矮,够不到桌上。
便脚踩凳子。
小短手也是费了许久的劲才摸到一盘糕点。
一听见喊她,也乖乖停下来,安静又乖巧地等着下文。
漂亮呆瓜。
可傅应绝此刻没有被她表象迷惑。
心十分硬,咬牙道,“不吃就出去玩着。”
“小梨子吃,小梨子饿饿——”
她委屈地吸吸鼻子,又拍拍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
浅黄的小衣裳被拍得啪啪响。
第358章 他不积德?
“饿?”
傅应绝看不出她饿来。
才上桌就瞄上了膳房宫人的食盒,耍着赖要来后竟是连饭也不吃了。
一脚踩在凳子上,将桌上的食物往食盒里头倒。
也是聪明,晓得这些倒下去就散了,专挑那经碰经放的。
傅应绝思忖着措辞,道:“今日我言行举止也很是得当,犯不着连饭都不给我吃。”
再叫她端一会儿,饭桌都空了。
难为他了。
还将自己一日所作所为都回想了一遍,当是没有惹到这呆瓜才对。
他眼神紧紧锁着傅锦梨,企图看出些什么来,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咹?”傅锦梨被他看着,小丫头先是慢吞吞地回望。
而后小脸为难地皱起来。
可是傅应绝仍在认真注视着她。
胖丫头又犹豫了下,最后才强人所难一般,将自己手上装着糕点的碗碟递给他。
“爹爹吃——”
爹爹一直看着小梨子的盘盘,想吃小梨子的糕糕。
小手端得十分稳,几根胖指头捏着碗碟边缘。
小肉脸娇憨,又喊了一声:“爹爹饿了,吃——”
傅应绝:……
怎么搞的像是,他抢孩子零嘴一样。
虽然这么想,但他已经放下筷子,自然地从傅锦梨手中接过碟子。
她还有些不舍,眼睛一直粘在上头。
傅应绝手一顿。
本是不想吃的,可看着胖丫头这在意的样子,还是手欠地拿了一块,三两口咬了。
一样甜腻。
后果是灌了两盏茶。
就是闲的。
糕入虎口,傅锦梨也不多惋惜,而是又弯着小身子去够别的装着食物的碟子。
傅应绝这才察觉出不对来。
“你……”他问道,“秋日方才储食,你们龙崽崽吃得多些,这般年月就开始了?”
动物过冬要储食。
可傅应绝往外头一瞧——
红火大太阳,储哪门子食。
有这想法也不怪他。
跟傅锦梨待着在一处久了,她思维跳脱又单纯,当爹的难免受些波及。
傅锦梨哼哧哼哧地装粮食,倒进去一碟子,就停下来趴在上头看。
瞧着不是很满,又哼哧哼哧地继续搬。
抽空回傅应绝:“夫子说,布粥布粥,发粮食——”
“小梨子,装一点点粮食——”
各个字眼都是认识的,可合在一起,傅应绝听完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诧异之余还十分难受。
“你是说。”他语气莫名:“你抱着这几块糕点,去布施。”
“嗷!”
傅应绝喉咙滚动几下,最后又默默闭上嘴。
默默拿起筷子,默默继续吃饭。
他说话难听,他多吃饭。
孩子是自家的,哭了还得他哄。
逞一时口舌之快,遭三日灭顶之灾。
可这饭吃在嘴里却是一点滋味都无。
只因自家那小丫头,喜滋滋地,乐呵呵地,不晓得自己干了多么呆的一件事儿。
他傅应绝聪明绝顶,怎胖丫头呆愣愣的?
嫌他不积德?
但是傅锦梨也说了,是夫子说的,那便是落安的责任了。
关他何事。
落安那厮惹的祸,自然是自己想法子平。
这么想着,他愈发沉默了。
甚至为了方便傅锦梨施展,坐得更远了些。
还顺手将碍手碍脚的弟弟扯到腿上坐好。
这样一个冷脸傲气的男子,怀里塞着团与形象十分不符的棉花坨坨。
可他并没觉得哪里不妥,神色自然。
等傅锦梨收着收着,不时去看他。
他也只有一句:“您忙您忙,用不着照顾我。”
傅锦梨:“嗯嗯!爹爹吃多多嗷——”
——
傅应绝有意无意纵容,后果就是布施那日,傅锦梨这么个三头身小不点,拖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大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