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59)+番外
傅应绝理解,便提醒了两句,叫她说些别的。
小孩儿从善如流,将夫子换成了小落。
傅应绝满头问号,手更是痒。
他觉着自己近日情绪波动太大,有些不太正常了。
可是偏偏傅锦梨上嘴唇碰下嘴唇,呆呆愣愣地能将他气上天。
憋了半晌,他冷飕飕的视线竟是流露出些许憋屈来。
也不说话,就静悄悄地看着傅锦梨。
傅锦梨这呆瓜更别指望她能看出些什么来,只乖乖坐起来,抱着弟弟,湿漉漉的大眼睛瞧傅应绝。
傅应绝气闷。
嘴巴沾了毒一样的皇帝陛下,此刻竟是半个字都不愿意蹦出。
过了许久,他才冷冷淡淡地说——
“不是说,要三碗,分我一口吗。”
要三碗,分一口。
若是苏展在此,怕是会被骇得当场昏厥。
无他,此刻不可一世的帝王,浅色的瞳孔里,几不可查,藏得极深的情绪,应当叫做——
委屈。
傅应绝他委屈。
傅锦梨脸色都凝重了。
——
不晓得她如何哄的,只晓得小团子口干舌燥得半夜多喝了半壶茶,傅应绝神情才算好转。
越来越幼稚了。
比之小殿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
龙船礼就定在端阳这天。
皇家先是给朝臣万民赐礼后,就会前往龙舟场观赛。
今年从简,又多了小殿下,许多东西都不一样。
比如说,赛前,小殿下会同她的小伙伴们,一群矮墩墩加胖墩墩,坐着御治的龙船,在赛事河上接受百姓观礼跟祝福。
端阳有个可爱的习俗,叫扮虎虎。
小孩儿要穿得虎头虎脑,是实际意义上的虎头虎脑。
傅锦梨今日不想像炸毛小狮子了,更像只白胖的,喜庆的小老虎。
特别是当她踩着那双虎头鞋,气势汹汹地站在龙船上时。
“上去了,小殿下上去了!”
“快瞧,快瞧,那位就是小殿下了!”
她一直是被傅应绝抱在怀里,帝王又是高高坐在士兵守卫的高台上,御扇挡着,想看都看不清。
现在一被抱到龙船上,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引起了一阵骚动。
不止她,船上还站了几个一样红彤彤的小老虎。
但小殿下最矮嘛,也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大哥!我是大老虎,我会保护你的,小老虎我都要保护!”薛福蔚体格子摆在那儿,板相也比别人敦实许多。
就连季楚也被打扮得喜里喜气地,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能忍住没跑。
“谢谢,多谢小蔚。”傅锦梨冲进小伙伴堆里,几个小孩儿嘻嘻哈哈。
龙船不大,精致结实,边缘处也守了禁卫。
四周还绑了红绸,更像缩小版的长了龙脑袋的画舫。
傅应绝撑着下巴,视线寸寸紧跟着船上的小丫头。
皱着眉,情绪不高。
苏展守在他旁边,见状开解了几句,“陛下无须担忧,周围都守着呢,小殿下出不了事。”
话虽这样说,但他也是频频望去,生怕出个什么意外。
毕竟是水上行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363章 都嘎了
傅应绝是坐高位的,在他下首,文武百官依次排开。
落安身份特殊,随薛相在他左手顺位。
那小龙船离这高台已经有一段距离了,随着行进还会越来越远,一直顺着龙舟道溜一圈才回来。
傅锦梨站在踏板上,奋力朝这边挥着小手。
小嘴巴张张合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在说什么。
“小殿下在同陛下打招呼呢。”苏展笑道。
“咋咋呼呼地。”傅应绝似骂一般地说了一句,可嘴角的笑做不了假。
落安也在望着傅锦梨。
他没有着官袍,只是一身白衣。
露在衣袖外头的腕骨上挂着根歪七扭八的细彩绳,在一片白里边极打眼。
那玩意儿需要编,扯得很细。
但估计他手上这条的制作者技术不太行,说是手法豪放都算好听的。
薛相早就注意到了。
落安不加掩饰,那缕彩色又显眼。
“瞧着少傅今日多了烟火气。”薛相努努嘴朝他手上示意,“我家那小子也弄了一条带着。”
五彩绳,驱邪避毒。
落安神色温柔,手在彩绳上擦过,笑道,“小殿下送的。”
还是亲手做的。
他说着,还将手往外撑了些,露出更多一截的雪白肌肤。
粗制滥造的彩绳搭在上头,薛相心头只有一个词:暴殄天物。
可是一听是小殿下的,薛相瞬间就觉得那绳子顺眼了许多,瞧着也是蛮乖,蛮可爱。
“小殿下同少傅关系好。”
落安笑,不置可否。
若是薛相胆再大些,眼神再好些,会发现高台上懒懒散散坐着的帝王手上也是这么个样式。
——
傅锦梨很兴奋,她本来就爱热闹。
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是第一次坐船。
等龙船摇摇晃晃在水上动起来时候,小丫头眼睛一下瞪大!
小手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不远处的挂红绸的柱子。
“小梨子,小梨子下头,塌了,地下有大龙!”
小丫头如临大敌,两只小腿儿紧紧绷着,动都不敢动。
丁雅言贴着她,小心地护在她身旁,“不怕,殿下不怕。”
“没塌没塌。”赵驰纵心大,不在意道,“开船了呢,摇摇晃晃地,一会儿就好了。”
傅锦梨听着,别着脑袋去看。
两岸在倒退,有百姓在奋力挥着手,随着小船的行进,也一并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