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81)+番外
屋内就一圈小圆桌,四个凳子,做工极好,傅应绝扫一圈,发现另外三个已经被傅锦梨搬过去排排放好了。
堵大门。
“给爹留一个。”傅应绝商量道。
总不好叫他坐地上吧。
可小孩儿拧着脸,想了想,还是坚决地摇头,奶声奶气地叫人生不起气来。
“是大大事,要藏起来呀爹爹——”
傅应绝不撒手,还在挣扎,“藏什么,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这话不假,傅锦梨一天就那吃喝拉撒玩的小破事儿,能有什么正经的。
傅锦梨也不气,只觉得老父亲不懂事。
包容地看了他一眼,不劝了,上手抢。
不费吹灰之力将凳子拿在了手里,还要指指点点教育傅应绝,“不听话,爹爹不听好话。”
“有多多人,听到怎么办,是大大事!”
傅应绝:...
她反复强调大大事,傅应绝不以为然。
只是眼睁睁看着她抢走了凳子,来来回回跑着很是忙碌地堵着门。
也不知是谁教的,就几个破凳子堵得住才叫见鬼。
没了地方坐,傅应绝脚下一拐,走向了他处理公务的书案,可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木头划过地面的咯牙声。
傅应绝眼皮子一跳。
转身一看——
他爹的。
桌子都推跑了。
“傅锦梨!”
“嗷——”
小孩儿埋头苦干,听见呼唤懵着脸蛋抬头。
她人矮,只能将一条桌腿抱在怀里,只有一条桌腿是落在地上的,拖行的时候落下刺耳的声响。
“爹爹,我忙忙,小梨子忙忙-等一会儿会儿呀。”
等?
傅应绝一把将那小孩从桌子底下抽出来,提在手上。
“何不将朕也一道丢过去堵着,朕还比这桌子本事些!”
小胖娃这做派越来越奇葩了。
傅锦梨乖乖缩着身子,一听这话,她摇摇头,笑起来,“不要爹爹堵,舍不得,梨子舍不得——”
“乖乖自己堵——”
傅应绝一肚子骂人的话就这么卡住了,皱眉没审视自己手上的胖娃娃好几息。
胖娃娃无辜又呆萌地望。
傅应绝噎了噎,最后只又将她放下。
嘴硬道,“说两句好话朕就放过你了?”冷笑一声,“做梦。”
他定要给她一个教训的。
娇娇软软的小丫头,整个跟土匪似地。
他将傅锦梨带到书案边,自己坐下,叫傅锦梨站着,像在罚。
傅锦梨自己揣着小手,白嫩的脸蛋子抬着,还关心着她的大门。
“爹爹,我想要,这个,想要这个——”
手指着傅应绝那宽敞的梨木书案,还上手摸了两下,很是夯实。
小娃娃眼睛亮亮,爱不释手。
这玩意儿好!
这玩意儿堵门好!
“爹爹我要!”声音都兴奋。
傅应绝不听,拧眉,将她提着离自己书案远一些。
“给朕老实站好了。”
她一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现在被罚了也不晓得。
只是听话地顺着傅应绝挪到一边,嘴里还小声地絮叨着,“我老实,小梨子老实,叫,小老实——”
小老实笑起来,站着两只脚尖翘翘,一只踩一只。
傅应绝:...
没眼瞧。
傻得叫人想捏她的腮帮子。
“有什么大事。”为了不叫自己的书案遭罪,傅应绝转移话题。
将那个大字咬得极重,似是真要听听这小嘴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一说这个,傅锦梨可算是回归正事了。
她呆了呆,而后圆鼓鼓瞳孔都放大了一些,脸上的笑也慢慢落了。
第379章 跟弟弟睡
“爹爹!”她先是郑重地喊了一句。
迈出一步,靠近傅应绝,将他随意放着的大掌扯过来捧在手心。
她手小小,两只手心朝上。
是学着傅应绝平时将自己手掌笼在手中的样子。
可如今换做她来,两只小爪子只托得住她爹的几根手指头。
傅应绝:...
怎么看怎么抽象。
可是傅锦梨实在太过郑重,叫他不由得也重视起来。
小孩儿的眼睛亮汪汪地,坚定得像要去参军。
傅应绝想着,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糟心的大事儿,怕是不好哄。
于是他沉吟片刻,先发制人,问道——
“这大事儿说了,朕今日能跟弟弟一起睡吗。
能跟弟弟睡那就不是惹着傅锦梨的事儿,不用被赶去偏殿。
拐弯抹角地。
他问得古怪,傅锦梨都被岔得神思一乱,却下意识地「嗷」一声,道,“跟弟弟睡,爹爹今日跟弟弟睡。”
嘴上这么说着,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小孩儿。
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了,还要弟弟陪着睡。
傅应绝却是神情自若,一点都不觉得丢份儿。
反而疏懒得挪了身子,也不收回手,只是换了个姿势,看着更加懒散了。
眉眼也松散,无所谓道,“那你说吧。”
不用被赶去偏殿,那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傅应绝如是想着。
可是当傅锦梨小嘴一张,只是打头一句,「人皇立之,天道伏诛」,傅应绝脸上一呆。
别说坐了,他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直挺挺地僵在椅子上。
而傅锦梨后边妙语连珠的一句接一句,像是小脑袋瓜里强塞了许多东西,嘚啵嘚啵地要一股脑倒完。
嘴皮子再没有这样利索过了。
她光顾着说,等一口气讲完,发现自己爹爹已经跟只呆头鸟一样整个人楞在了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