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88)+番外
刘钧搓了下手,嘿嘿一笑,“主帅,陛下可有什么要托付于我们的。”
比如粮草啊,军械啊,药材啊。
谁知周意然却是风轻云淡,道,“我。”
那不巧了,他们陛下只是出了周意然这么一个人而已。
“您?!”刘钧险些破声,“您,您一人儿来的?!”
“嗯。”
还嗯。
刘钧脑门突突地,要拿下昭云,是持久战,怕是不好打。
谁知陛下叫最主要的到位了,却是忘了加辅助。
不过他只是咬咬牙,最后心一横,道,“行!您来了胜率起码拉高三成,阳朔扛得住。”
周意然来时没有管这些,只是傅应绝如何安排,他就如何听。
大启接连开战,虽不见颓意,但多少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傅应绝要拿下此战,周天又执掌户部,总不会叫他所处艰难。
正这么想着,外头又有人来报——
“报——营外有人持皇令求见主帅。”
他话音也是刚落,就是一阵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帘帐破开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少年冲了进来。
一身红衣,倔强的脸上激动难忍。
手上勾着一块明黄的令牌,见到周意然就是双目忽亮!
“周大哥!”
第383章 木头梨梨
唇红齿白,养尊处优的少年跑得脸通红。
他急急来见周意然,却在看清一身冷意的周意然身边似是门神一样围着几个鼻青脸肿的虬髯大汉后——
匿了。
裴风惊喜的声音默默咽下,吞了吞口水,像是做了错事等着挨罚一样放下帐子,背手站好。
语气也唯唯诺诺起来,眼神乱飘,“我是...是陛下叫我来的。”
周意然拿着军报的手背,背骨上都是红的,那几人个个一脸青紫。
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裴风很识时务。
“小殿下说了,说打人没礼貌,没礼貌要挨收拾的...”
言下之意,别打他。
周意然又不是恁不讲理的人,裴风年纪不大,养得幼稚,天天就知道跟那几个小孩儿厮混,在皇城还被压着上了几堂课。
自他回京,就三五不时跟着季楚上周府去。
周意然偏了偏头,叫他过来,问出了跟刘均方才一样的话,“陛下可还托付了什么东西给你。”
虽然希望微弱,但他还是想着:裴风来了,在他眼里裴风的战斗力甚至连傅锦梨都比不上,他能来,万一傅应绝一抽风,叫傅锦梨跟着一块儿来了呢。
希望不大,但是敢想就能有。
裴风一顿,随即咋咋呼呼地手舞足蹈,“托付了托付了!陛下差点把潇云庄都掏空了!叫我全带来了!”
他掰着手数,“粮草,器械,药材,都带来了!”
傅应绝把潇云庄老底儿都要讹空了,潇云庄的少主子还要乐呵呵地当苦力给送来。
他一说完,刘钧立马满面红光,狂喜,赶紧看周意然,“主帅!咱们——”
话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的好主帅瞧着似是不太高兴,样子还是那个死样子,只是同他相处了许久的刘钧还是敏锐地察觉出不对来。
于是他警惕地闭上了嘴。
可是他警觉,裴风却恰好缺根筋。
少年人还在侃侃而谈,“我来时,小殿下还十分舍不得,将她的宝贝书都撕了好几页给我,一路眼睛红彤彤地送了好几里地。”
裴风砸吧砸吧嘴,虽然他是不爱读书,但是小殿下盛情难却嘛。
“是吗?”周意然不冷不热地。
傅锦梨又不是爱读书的,几页纸,怕不是托裴风带出京。届时她爹跟她夫子追查起来死无对证。
多少也算是为傅锦梨分忧了。
这么一想,周意然才对裴风有了些好脸色,脸上表情变化不大,却依旧能叫人感受出他情绪不错。
“你别耽误她读书。”
裴风赶紧一扬脑袋,“我哪敢!”
傅锦梨那身边,也就傅应绝多少对她放些水,别的什么文武大臣,夫子,虎视眈眈盯着,谁要耽误她学习,那些都是要吃人的。
小小年纪,读书读得脑袋都昏了。
周意然想到那一颗小胖团学试之前哭着学,哭得满脸通红,可怜又可爱,一时嘴角微弯。
这一笑,骇得刘钧眼睛瞪得铜铃大。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主帅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是永嘉小殿下吗?”刘钧绞尽脑汁,从两人的话里拼拼凑凑出这样一个人。
皇室哪儿来什么后裔,也就只有陛下藏得跟宝贝疙瘩一样的那位永嘉小殿下了。
“嗯。”
周意然总算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一眼,可谓是春风拂面,如见阳光。
看得刘均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裴风的到来,无异于给此战又加了砝码。
不过想想也是,傅应绝求险,求刺激,可是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喜欢冒险。但不管过程如何,他都必须要结果合他的心意。
周意然加上裴风,拿下昭云不过时间问题。
重逢的喜悦加上临战的紧张与激动,几人在主帐中就形式与布防得久了些,散去时已然很晚。
刘钧留到了最后,周意然一边收着案上散落的文书,头也不抬,低声道,“还不走。”
刘钧憨笑了两声,“马上走了,就是许久不见主帅,想多看看。”
也算是不多的铁汉柔情了。
周意然不置可否,继续闷头收东西。
上半身向前微倾,腰很窄,衣裳严实地遮住了勃发的肌理,腰间的蹀躞上镶着白玉,添了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