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493)+番外
“您...您...”白堕舌头打结,迟迟不敢转身。
落安提着壶,走到小桌旁,取了两只杯子倒上茶,自己先坐下喝了一口。
什么滋味都没有,跟喝白水没什么两样。
“不是你叫本主等的。”
青天白日,大大咧咧地说定要弄个清楚,不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毕竟其中往来,除了他,没有人更清楚了。
白堕小心机被识破,尴尬地嘿嘿一笑。
“坐吧。”落安道。
白堕莫敢不从,走过去拘谨地坐下,但还是离落安远远地。
“尝尝。”落安不在意他的紧张,推了盏茶至他那侧。
“好好!”白堕端起来,囫囵就往嘴里灌。
刚一入口,他脸就猛地皱巴起来,想吐,可是不敢,最后屏住呼吸艰难地咽下。
“不好喝?”落安蹙眉。
美人蹙眉,犹动人心。
可白堕此刻是没有心情去欣赏了,舌头都是麻的。
“好...好喝。”
一壶水,半壶茶叶子,苦得魂都要飞了。
他怀疑落安是故意的。
谁知落安却道,“我手艺不好,她也不爱喝茶水,辛苦你试试了。”
好似十分懂礼貌,还晓得道歉,可白堕只觉得牙酸。
自己手艺不好,别人又不喝,合着他就是个试水的是吧。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得苦哈哈地连连点头,“不辛苦不辛苦。”
命苦。
就算说谎也不敢敷衍,只期盼着落安快快揭过这一茬。
可落安却像来了兴致,揪着他问,“是何滋味。”
是何滋味?
狗屁不如吧。
白堕认真想了想,违心道,“甘而有余韵,涩后自回甜。”
“好茶,好茶。”
落安又喝了一口,还是毫无滋味,不过白堕都这样说了,大概还是能入口的吧?
也不知道世人怎么都爱喝这东西。
“想问什么便问吧。”他似乎心情不错。
白堕一喜,可开口前突然反应过。
“呃...”他声音压低,小心询问,“应当不会有什么妨害吧。”
这可是天机啊天机。
“现在才问,不觉多余吗?”落安撩起眼皮,温润的双眸笑意不及眼底。
来都来了,还怕这个。
白堕惊疑不定,临门一脚开始犹豫。
“放心吧。”落安随意道,“你早试天机,同旁人不一样。”
白堕这双眼睛,又何尝不是大道之下的空子。
第387章 本主不伺候了
这么一说,白堕才放下心来。
“那便好,那便好。”
将心中的疑惑整合整合,他吞了吞口水,努力注视着落安脸上的神情。
落安低垂着眼,长睫黑压压地,在白皙的脸上投落下阴影,整个人气质温润似玉,像是一尊无欲无求的菩萨像。
“小殿下,您来是为了带走小殿下吗?”白堕突兀地就问了这一句,什么铺垫都无,开门见山。
落安还当他要先扯些有的没的才会步入正题。
不过...
这样也省些时间。
“不是。”落安笑着摇头。
白堕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喘匀,就听——
“本主此来,要取她性命。”
“!”白堕身子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颤颤巍巍,脸色剧变。
落安恍若未见,反而发问,“你不是早算到了。”
白堕脸色更难看了。
是的,他确实早算到了。
傅锦梨存天地气运又有夭折相,天地气运归于天地之时,也恰是她身陨之时。
“她身赋龙脉半数生机,一朝身陨,遍地复苏。”
“你说我心狠。”落安抬起眼来,弯了眸子,笑看白堕,“不就是如此吗?”
身上没有一点棱角,笑起来时甚至还有些无害。
可说的话却十足残忍。
白堕一时心情复杂至极,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闭上了。
有什么可说的呢。
傅锦梨可以说落安残忍,甚至落安也可以说自己残忍心狠。
可偏偏,这凡世众生,只要活着一日,就不能对他说这样的话。
落安要取傅锦梨性命,为的不过是这天下苍生。
他对世人慈悲,唯独对自己,对傅锦梨心狠罢了。
天道不仁,却反抗不得,他不过是,要拿傅锦梨的命去填天下的空缺罢了。
可白堕想到傅锦梨,还是忍不住说,“她...她或许不愿呢。”
傅锦梨或许对生死没什么认知,但若是叫她跟她爹分别,那场景...
饶是白堕一个旁观者,都觉得不忍心。
可落安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坦然道,“愿或不愿,有何用处。”
白堕一梗,视线不住地流连在落安那张笑意吟吟却不知人间悲喜的脸上。
心中忽地就涌出些许冲动,他疾问,“那您当初,为何还要叫我看出她的命格,为何还要说与陛下听。”
叫人明知结局却又挣扎着奔赴。
难不成,神仙也觉得玩弄人间十分有趣吗。
落安却觉得他这副打抱不平,义愤填膺的样子好玩。
他似是而非地「唔」了一声,不看白堕,而是细细看着自己摆在桌上的一双手。
似竹节般清瘦有致,病态的白附着在肌肤上,底下发青的血脉管,有种诡异又隐蔽的美感。
落安的思绪被拉扯地有些远。
其实他醒来后就开始找傅锦梨了,分开时还是尚未化形的小龙珠,再见时已然是仰着胖脸会撒娇的胖娃娃。
他找到人的时候,恰巧是白堕在淮川被抓之际。
按理说,他应该冷眼旁观,可是在最后还是打开了禁制叫白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