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28)+番外
苏展在不远处瞧着拍着大腿直呼老天爷爷,急急忙忙跑过去,”快快快,小主子们都没伤着吧,小殿下呢,小殿下藏哪儿去了。小殿下,介里——”
一只小胖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傅锦梨被薛福蔚压住了半边腿儿,又叫丁雅言一把搂着倒在地上。
像小乌龟在地上挣扎半晌起不来,可怜兮兮地求助。
苏展赶忙将她扒拉出来,小丫头脑子还没缓过来,呆头呆脑地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一个接一个地爬起。
满院子都是小崽儿。
“大哥!”薛福蔚都哭了,还没站稳拍拍屁股抱着傅锦梨就开嚎,“你怎么回事啊大哥,一去就去半年!”
“连年都不过了,在外头冻着冷着了可怎么办,我天天梦到夫子找我索命啊——”
他抱一边,丁雅言抱一边,傅锦梨每次都能叫他俩分个干净。
“不走,殿下不走。”丁雅言鼓着脸压在傅锦梨脑袋上,死不松手。
才被解救出来的小殿下又陷入了包围。
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傻兮兮地,一动都不敢动,还要安慰自己的小伙伴,“不走了,小梨子不走,爹爹回来不走啦。”
密不透风被团了个严实,赵驰纵都插不进去手。
“薛福蔚。”他扯扯小胖子的手,“可以了,可以了,我看一看。”
薛福蔚鬼哭着不撒手。
赵驰纵气急,“陛下来了!”
“来就来,陛下来了我也不怕!”薛福蔚现在胆子大得很,“陛下把我大哥一声不响地带走这么久,我抱抱怎么了!我抱抱怎!么!了!”
他连声质问,气焰太过嚣张,赵驰纵都怀疑若他真长了虎胆,怕是还敢在傅应绝脑袋上踩一遭。
不过也不怪他,毕竟当初谁都没想到傅锦梨会去这么久。
一走了无音讯,所处又十分凶险,几人担心也是在所难免。
薛福蔚因为多了一层身份又赌咒发誓地答应了落安会好好看着她。但是却实打实地将人看丢了半年,心头又气又愧还有些羞。
“大哥,等夫子回来...”薛福蔚小声地在她耳边絮叨,“等夫子回来你叫他别收拾我,别给我做课业,我不是故意的。”
夫子。
傅锦梨这半年念叨的人很多,却从未说过落安。
糊涂蛋也不知是怎么了,悄不作声,从来不问傅应绝落安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说不想他,傅应绝时常看见她捧着自己脖子上那颗小珠子发呆,可就是从未从她嘴里听到落安的一字半句。
她好似是清楚的,清楚落安此去艰难,归期不定。
“夫子...”傅锦梨小猫一样的眼睛向下轻轻一耷,委屈尽显。
可是还不等几人察觉,她又很快地提起来,似是没心没肺地笑着,十分肯定地同薛福蔚说,“夫子回来,小梨子抱着,抱着了就不收拾小蔚了!”
重重地又点了头,声音放大,再次重复一遍,“夫子会回来!”
笃定又坚决,不知是说给小伙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第411章 告你爹来打我
作为弱势国,此次进京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
不过是一个战败后的正式见面,各位半斤八两的相互认识,也是形式上的认主臣服。
就算心里头再怎么羞愧,再怎么不甘都反抗不得。
不仅不能反抗,还得小意陪笑,将自家能做主的老实打包送来。
八方来朝,上京又热闹出了一个新高度,来自不同地方的权贵在鸿胪寺馆聚了头。
“要不你同我换换吧,我实在不想去听竹轩了。”
鸿胪寺的下人正搬着东西往各处送去,边走边抱怨,“那位脾气实在不好,同去岁那——”
“可小声些!”
同行的人在他即将脱口而出之际制止了他,“你不要命了!那位什么下场要我同你说,还敢提呢。”
这馆中谁不晓得去岁听竹轩住的是谁啊,那位下场可惨得很。
身为南度皇子,胆敢勾结叛军在西山围堵天家,最后那边想保都保不住,一国皇子被当众处死在大启。
听说这次来的是他弟弟,也不知道性情如何。
“希望是个好相与的。”那人叹气,而后又提起精神来,给同伴说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们都晓得的吧,听前头说这次跟着来了两个小孩儿呢。”
出使别国也不是不能带孩子,只是这时间节点毕竟特殊,哪儿有派小孩儿来投诚商议的道理。
因此在一众成年的王公贵族中,两个年幼的孩子极为显眼。
“小孩儿?”有人笑,“你知晓那是谁吗你就小孩儿小孩儿地。”
“谁啊。”
“其中一位是莱雪新皇,还有年纪看着稍小那个,是苍涟的嫡太子,你可莫要冲撞了去。”
闻此,一行人惊愕。
“当真!?”
“这...这般小的新皇,怎地还...亲自来了?”
“这誰晓得。”
上位者的想法他们哪里参得透,一行人就这么说着走远了。
讨论着同一话题的人不止有他们,鸿胪寺馆中有不少都抱着一样的疑问。
他们也想知道这样重要又危险的时候,稍有不慎就要没命,为何那两国会叫一个孩子来。
而被他们讨论着的主角,终于在皇家设下的夜宴中现了身。
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被安排着坐在一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位置十分靠近左上,已经是个极佳的好地方了。
有人看见了不满,“苍涟暂且不说,莱雪又是为何能为座上宾。”
苍涟国力不弱,可莱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