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34)+番外
傅应绝冷眸回望。
周意然继续:“臣为骁都统领,一忠陛下,二忠万民,当今暴政臣誓死难从。”
说得越来越严重了,偏偏傅应绝眼中却漾起笑来,“骂的还挺难听。”
瞧着那不正经的劲头又回来了,周意然才收了那股子忠言逆耳的势头。
他走过去,找了个地儿坐,很随意,跟他平时刻板又冷静的模样不符。
“可惜了。”他说,“我是周意然。”
不仅仅是臣子,不仅仅是骁都统领,他更是周意然。
是同傅应绝一道行至此的周意然。
“李源一连密通三国,三国皆是当初为了一统大计而放任其假意臣服的中山狼。”周意然声音极慢,“你同我说,要我骂你什么。”
若是傅应绝的筹谋他周意然猜不到,那这世上或许再没有人能猜到了。
不知因何原因,傅应绝将未来会发生的战役提早到今日,更是往里头加了把柴火,让悬在腰间的针刺也一道加入进来。
西漠关,周边三国。
如今朝中人人言他是昏君暴政,可是你瞧瞧,是当真昏君吗?
傅应绝懒洋洋地撑着手,半倚在案上,“那你想太多,朕就是昏头了。”
也行。
周意然也懒得同他多说,只是叫他,“我要到西漠关去。”
傅应绝动作一愣,没接茬。
“李源压不住的。”周意然实话实说。
李源有本事能牵制李家,可三国之势太重,只能铤而走险勉强压制,那样风险未免太大。
“他不差,也允许存在能力不足,但你要知道。”周意然没准备同他商量,“我才是不二人选。”
傅应绝在布一场大戏,不知做给谁看。但是唯一确信的一点,能将幡舞得游刃有余的他周意然是不二人选。
最后傅应绝还是妥协了,因为周意然所言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在他离开之际,傅应绝叫住了人,他对着周意然停住的背影,语气很低,很快,“永嘉,便拜托你了。”
永嘉。
周意然此去西漠关,却又说傅锦梨拜托于他。
周意然何等聪明,自不会当傅应绝要将傅锦梨交予他一并带去。
喉结滚动几下,周意然似是被钉在了那处一般,神情明明灭灭。
过了许久,他才抬脚,并说,“末将,领旨。”
第414章 把羊爹一起带来
朝中大将又走了一个,周意然跟随前往西漠关。
局势一下又不明晰起来,大启的君主主动并且不容置疑地将本就浑浊的湖水搅得风云不定。
不管是于大启还是周边列国来说都是一场剧变。
对于列国来说,本来是已老实,安安分分上京都吃点喝点打道回府,谁晓得有去无回直接大启安家。
于大启而言呢?
好好一个霸主的身份板上钉钉,现在内忧外患应接不暇。
这搁谁谁受得了。
别人不知道,反正傅应绝跟周意然这俩当事人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在周意然离去时傅应绝都打算去送送。
可是天不遂人愿,朝上出一件事儿就得闹上一阵子,傅应绝又被绊住手脚,最后是落安同傅锦梨去送的周意然。
说来也是周意然跟落安首次正式的见面,两人一直都是闻其人,不得见。
“这是,啾啾哥哥!”傅锦梨站在两人中间,一个一个介绍。
“这是夫子!”
周意然一身银白软甲,风神俊朗;落安白衣翩然,温文尔雅。
两人目光看似随意,其实早已将对方扫视了个透。
“幸会,今日得见乃落安之幸。”落安率先颔首,温笑着。
双目似容纳百川,温和地注视着周意然,不对,更准确地说,是注视着周意然身侧的金光。
很淡,那是傅锦梨的。
这位本该陨落的将军,是傅锦梨救下来的。
周意然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蹭动一下,浑身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
怎么落安看他的眼神...有种父爱的包容...?
不得不承认,因为傅应绝平时嘴上没把门,导致他对当爹这东西很是敏感。所以就算落安只是一瞬间的波动也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周意然想不通,难不成是他长得显小?
是个人都想当他爹。
“在下亦然。”
极力忽视掉不适感,周意然礼貌回话,周身已经防备地竖起甲,就防止落安下一句跟傅应绝一样说些有的没的。
好在落安只是笑着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同傅锦梨道,“你同他说会儿子话,夫子在那边等你。”
进退有度,为两人留够了空间。
等他一走,周意然就垂首看向揪着衣角等着的傅锦梨。
小奶包一直安静地等着他跟落安说完话,现在见他望去,满眼都是「到我了,到我了,到梨子了」。
周意然不免失笑,他蹲下身去。
傅锦梨眨着眼睛,自觉地隔着盔甲搂了他一下,又站好,“周周哥哥,再会。”
“爹爹不能来,叫梨子跟周周哥哥道别呢,要...”她努力算了算,“要许久许久不见了。”
她跟周意然似乎总是待不久的,这位年少成名的将军有些忙,忙着四处征战,忙着各处奔忙,如今才回来又要走了。
“不会太久的。”周意然没忍住戳了戳她的小胖脸。
脸颊陷下去一个小窝,胖娃娃都还是茫然的,无辜地看他。
收回手,指尖似还回味着方才软乎的触感,他同傅锦梨说,“关外跟上京风景不同,李源在那儿养了许多小羊羔子。”
傅锦梨总是迷迷茫茫又呆头呆脑,蹒跚着踌躇着在傅应绝的身后慢吞吞地迈出脚步朝外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