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41)+番外
“大启上战场都不要老弱病残,你一占占俩还说什么。”傅应绝直言。
“是吗?”落安并不介意,还有些认同傅应绝的话。
他垂眸看着自己苍白到没有一点红润的手掌,病恹恹地。
可是...
落安手心收紧,一阵罡气从掌心扭曲了空气,涤荡开来。
“本主跟你不同。”
他跟傅应绝不一样,不仅是构造的问题,他或许更了解天道的弱点,那被层层鳞甲包裹起来的弱点,能痛击祂的机会少之又少,不过...
如今或许已经到时候了。
“你这不废话。”傅应绝想骂人。
物种都不同,就算都是俩眼睛俩耳朵,这位怕是还比他多长两个角。
傅应绝不再看他,语速也加快,道,“你有这时间同我废话,出去将傅锦梨带去玩儿。”
他的怪异有迹可循,若是搁以前,他巴不得落安离傅锦梨八万八千里,可最近却有意无意地将人往落安那处推。
落安冷笑,暗骂自己没早些发现这混蛋的用意。
“她不会愿意的。”
在傅锦梨的心中,无人能抵得上傅应绝的地位,没有任何人。
包括落安。
傅应绝上一瞬还轻松的神色顷刻落下,眼中黑蒙蒙地,似乎裹着风云在搅动。
少顷,他复提起唇角,“臭丫头才几岁,自然是当爹的说了算。”
他从不敢深思这个问题,也并不是胆小的人。可是却怕自己一细想就会生出胆怯。
傅应绝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惜命,因为除了自己他并不认为还有人能将傅锦梨照顾妥帖,也不敢去猜若是傅锦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委屈欺负,自己究竟该如何。
可是世事无常。
若是当真以她命为搏,那傅应绝便可为她安然赴死。
这是如今最好最快的法子了,落安那龙脉被抽得近乎枯竭,又实打实地替这天下供养了半年,傅应绝眼不瞎就能知道他的近况。
他不愿意这把刀子一直悬在头顶,肆意妄为了半辈子的人哪儿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
比起束手束脚,他更愿意孤注一掷放手一搏,就算鱼死网破,也免得傅锦梨日后有后顾之忧。
——
两人的谈话注定不欢而散,各自都有各自的考量,只是落安从未想过傅应绝竟会将所有人都护在羽翼下,包括他。
傅应绝自诩是世间最寡情冷漠之人,却不想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来得柔软。
落安以前还有怪异感,觉得外界为人称道的昭帝怕跟那混球不是同一人。
至此刻,他才算对傅应绝有了更深刻,更全面的认识。
只是...
落安驻足,回望庄严的中极殿。
盘龙抱柱,肃然矗立,在它面前站着似乎每个人都是渺小的,可它里边坐的大启帝王却似一樽不朽的神像,比之眼前的殿宇还要庄严宏伟。
落安衣衫与长发无风自动,一道巨大的龙形虚影在他身后显现。
身形之巨,不知来处,隐没在风云之后的身躯宛若占据了半个天地。
龙影眼含慈悲,垂眸望人间。
原本庞大的中极殿在它跟前又被衬得渺小起来。
落安眸泛金光,无情无欲,声音像是传度了枯瘦的远古甬道,抵达人间,“本主自祷告声中临世,倾听天地旨意,庇护人间数万。”
这是属于他的职责,而非傅应绝。
不久,虚影消散,落安也转身而去,衣袖不染云彩,孑然步入黑夜。
——
鸿胪寺馆剩下的使臣也一道入狱了,局势愈发剑拔弩张,各国怒从心起虎视眈眈。
大启的局面急转直下而为众矢之的。
傅应绝泰然处之,并不再临朝。
心如死水,听见任何消息都不能叫他动容分毫,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更不屑于所谓的美名。
直至——
“陛下!少傅打伤隐龙卫,劫走小殿下!”
消息传来时正正好又有两国造反而起,傅应绝正准备自己前往,并不出意外的话,此战之后,世上再无大启昭帝。
“你说什么。”傅应绝取下重剑的手一顿,脸色四平八稳,双眼更是平淡。
他回望苏展,声音轻似风,“你再说一遍。”
苏展慌得不能自已,一路跑来衣衫凌乱,“落安将小殿下劫走了!”
落安,劫走了,傅锦梨。
傅应绝心间一颤,莫大的恐慌似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脑子更是空白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偏头,紧紧盯着苏展,双目慢慢泛上疯狂的红意。
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一字一顿,“落安,劫走,小殿下。”
尾音阵阵寒意,苏展恍惚中好似听见「咔擦」的一声,似是某根拴住野兽的铁链,一瞬间,断了...
第420章 爹爹再会
“传陛下急召!皇城余下兵力倾巢而出,即刻前往万禄山!”
“泗水三城,华阳两郡,连带万禄山脉所列分支共四十五城待命听调。”
“山脉所达,严守不退,凡有异样,特赐天权,杀无赦。”
前三道旨意,群臣云里雾里,不明白陛下又是弄得哪出,直至下一道——
“告天下示,傅氏皇族独嗣永嘉,贼子猖狂劫而奔走,入万禄山。不破山岳,皇嗣不归。启,倾而动之。”
天下哗然!
一连十三道急诏从皇城奔往各地,霎时间,无声无息的大启四处闻声而动!
四面所来,剑指万禄山。
傅应绝等不了他们了,圣旨一出,他便单枪匹马前往万禄山。
万禄山所在,便是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