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5)+番外
归根究底还是前两日战绩太苦瓜了,不敢有丝毫放肆。
倒是一个瘦弱些的转了眼珠子道,“老大,这行军可不光有莽夫啊,还有出谋划策的谋士。”
他拍拍胸脯,”我们几个就是打架差了点,那脑子可是十足的好使!“
“谋士?”薛福蔚一脸嫌弃,“我看你像走狗。”
那种专门给些臭纨绔出狗主意,肚里一堆花花肠子的狗腿子。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走狗走狗说出去多不好听,不是他吹,就他这脑子出去行军起码得是个狗头军师。
于是他努力为自己正名,“老大,我没骗你,从小我娘就夸我头长得好,以后是必有一番大作为的。”
薛福蔚不信。
这时,倒是有一句细声的话插进来了,“他说得没错,我昨日去找他玩,还听见他邻居夸他头好。”
这可不是他虚吹,他是实实在在看见了的。
昨日他下学跑出家门去寻玩伴,远远地就看见朱门大开的石阶下有两人背对着他,一大一小,小的那个脑袋圆溜,不像别人小时候没枕好要不就瘪的,要不就长角。
他那脑袋十分有辨识度,光是一个后脑勺就圆不隆冬,饱满非常,他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的玩伴。
然后站在玩伴跟前的女人羡慕似的揉了揉他的头,慨叹道,“你这脑袋长得好啊。”
是吧,这可不是他道听途说,是正儿八经耳听眼见都为实。
必是玩伴聪明得很才叫那女人羡慕地夸赞他脑袋好。
他话语刚落,要当狗头军师那位,也就是后来说话这小弟的玩伴,他眼神迷茫了一下。
啥?
有这事?
他当事人咋不知道。
昨日明明就是...
——他眼睛一顿。
唔,算了,一个道理,脑袋长得好和脑袋好不一个样吗,嘿嘿。
“是吧,我就说!”他颇为得意地笑了。
“是吗?”薛福蔚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见他们面色坦然才信了五分。
“既然如此——”他又问道,“——那你说说我要如何...”
众人屏息倾耳。
“如何能让一个人老实认我做大哥。”
没想到他是问的这个,周围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几人交织的呼吸和风扫庭院的簌簌声。
终于,有一人小声地开口了,“可是老大,你已经是你们家最小的了,做不了大哥。”
薛福蔚,“?”薛福蔚怒了,“我说的是认认认!谁不知道本少爷家中老小啊!”
他真是被他爷饿昏头了,居然在这儿信这几个脑子长大泡的傻小子说废话。
一见他发火,几人忙七嘴八舌手忙脚乱地哄。
“老大不气不气,小虎子脑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对!不就是做大哥吗!我们保证给你出主意!”
待他们说得口干舌燥,薛福蔚圆下巴上的肉肉抖了抖,嘴巴嘟囔两句才勉强消气,“最后一次机会了哈。”
“知道知道。”
“必须的必须的!”
他们就这么商量了许久,直至上课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几人被夫子赶进学堂,薛福蔚路过祁扬身侧,故意将步子跺得啪啪响,还鼻孔朝天重重地哼了一声。
“薛福蔚!”
上首的夫子气得一拍案桌,圆滚滚的一团马上偃旗息鼓,灰溜溜往座位上爬去。
他那傻样让祁扬忍不住扑哧一笑,待收到一个愤恨怒视的眼神才轻咳一声坐好。
别人上课傅锦梨也上课,只他们赤桃阁年龄普遍小,教的都简单。
当然,也不泛那些学问做得好的,就喜欢探讨些晦涩的,听不懂的。
这不,此刻她身边这两个就是。
季楚往日都知道唐衍学识不错,但一直以为只是在赤桃阁内比起来稍显优异罢了。
今日,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他父亲周天重修身,秉承以文气养人,方成大才。所以督促他看了许多书,识了许多艺略。
他的文史储备足以让他在一众同龄人中称得上一句神童都不为过。若不是年纪不够,怕是早早就入了群青阁,只待时机一到,便可考入太学。
唐衍倒是超乎他的预料,一个贫家子,居然能与他对答如流,思绪井然。
这让他乍喜的同时也心下发沉,想着自己还是欠缺了许多,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充实己身。
两人同处一阁,此刻竟有些相见恨晚的架势。
第45章 我十分想做你的大哥
奶团子面团脸贴在桌上,蔫哒哒地看着看着两人站在她身侧有来有往。
妙语连珠嘴巴就没停下过,听不懂说了些什么,只晓得脑袋晕乎乎的只剩些然然然,妙妙妙在上头盘旋。
这是人都给听傻了。
她眨巴着眼睛,脸上被压出小肉膘奶呼呼。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趁着两人不注意古灵精地转了下眼珠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悄摸溜出了赤桃阁。
一出来,她就直奔院外的秀水池。
秀水池修在赤桃阁与陶然阁之间,跨过一道拱门就是了,池子不大,胜在水清气畅。
傅锦梨尤为喜欢里头那几条红彤彤的大胖鱼,与爹爹园子里的像。
可夫子说,别处的鱼同它们可是天差地别。
这几条胖鱼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昌曲。
因在院内受文气供养,听多了学子颂诗读文,历年累计下来就连吐个泡泡那都是文绉绉有书卷气的。
傅锦梨不信。
因为前两天她站在水池边念夫子新教的诗,怕小鱼听不见还特意趴着凑近了些,谁知道这臭鱼不晓得好歹,一言不合就跃出水面,粗胖的大尾巴一扇,啪一声就甩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