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51)+番外
他不知道落安带着傅锦梨一道回归混沌。
他不知道傅应绝早有了必死的决心却没换回傅锦梨。
他不知道傅锦梨走的那日哭得多可怜。
只有一人,只有傅应绝一人清醒地,痛苦地经历了一切的一切。
而现在告诉他——事实或许不是他想的那样。
傅应绝又想笑了,玩儿呢,这不是。
“你能告诉我什么。”周意然反问。
他没有逼迫,也没有唐突地强硬地命令,只是一板一眼地请求。
可是傅应绝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是慢慢地侧头,面色如常,看起来很冷静、但因为眼底的压抑与绯红的疯意,叫他这份冷静看着更像暴风雨前压头而过的乌云层。
厚重,潮湿,压抑。
他说:“我只要她回来。”
他对落安的观感可谓复杂,恨吗,也不全然是,更多的是后背被猛刺一刀的无措跟茫然。
他疯得着不住的时候就会自己哄着自己,说落安跟他立场不同,选择那样的路是无可厚非,他只是实在无法跟自己和解竟会想着将傅锦梨全权交托别人。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是落安计划好了的,分毫不差。
傅应绝从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变成了被保护的那个,可是他竟开心不起来。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开心不起来了。
索性就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傅锦梨回来,只要她回来,落安,天道,天下苍生,他都不想再过多纠结了。
“嗯。”周意然迎着他的眼神,“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枯燥又无聊,一边站着的薛福蔚根本看不懂。
周大哥说想知道。
陛下说要她回来。
周大哥就——“哦,知道了。”
小胖子努力去想,一直想到白堕看清楚了那边的情况回来他都没弄清楚周意然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白堕也装作看不懂两人之间的官司,镇定地靠近。
“如何。”傅应绝跟周意然将方才的思绪抛之脑后,上前半步逼近白堕。
两座小山似的影子压过来,直接将白堕面前的光影挡住,遮得密不透风。
白堕:...
抬头看,因为身高的缘故,两人的姿势不免有些居高临下之感,都目光阴郁地看过来,似乎白堕说错一句话就能当场被两人砍得细碎。
白堕:...
白堕暗骂一声,脸上却扬起笑来,“和尚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定然是出不了大事的。”
“问题不大,您二位出去等我会儿,也是时候拿出和尚我的看家本领了。”
他笑眯眯地开始赶人,可是傅应绝很显然不想离开,他蹙眉,但是不说话,无形之中将威压放开笼罩在白堕周围。
赤果果的威胁。
白堕嬉皮笑脸但是十分想向落安借三个胆照这位发颠的陛下脸上呼去。
以前还正常,现在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就一个眼神给你你自己体会。
前前后后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可苦了白堕这替人办事的,钱难挣屎难吃。更何况在这位手底下挣不挣得到钱还另说,小命都是吊着的。
可是祸不单行,狗不独出。
就在他心底怒骂之际——
“他在骂你。”周意然也不是个好人。
白堕:还忘了你了。
周意然又笃定地老实同傅应绝道,“现在骂我了。”
白堕:?
傅应绝没了耐心,但现在好歹有求于白堕,便好言相劝,“要骂骂快些,别耽误正事。”
白堕只觉得这人是真疯了,但还是不难察觉他那股殷切期盼,于是很善解人意地不同两人计较。
他大度。
“两个小丫头本就是虚弱入世蕴养,龙脉那边的一点异动都会在两人身上放大百倍地体现。”
“我瞧着龙脉似是...无主了。”白堕边说边去看傅应绝,在看到他陡然苍白的脸色后,眼珠子一转——
“当然。”白堕语气一转,“这只是,看着是。”
龙脉无主,可不单单是落安陨落,是连带少君一道消弭了。
当然,这只是「看似」。
“龙脉之力均源于其主,如今其主「不复存在」,龙脉便也要跟着一起去了。”
更别说少君的龙侍。
“可是她俩并未出什么事儿,现在与其说是病重,不若说是身上桎梏在龙脉气运灌于大地时一道得了馈赠。”
换言之,便是两人将要觉醒了。
白堕苦口婆心,“您二位就听我的,若是再不管管她俩能再睡个十天半个月不醒。”
睡个十天半月,耽误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话音一落,傅应绝跟周意然就利落转身出了门,还牵走了一旁云里雾里三观颠覆的薛福蔚。
看着听话得不得了。
听话得不得了的陛下跟周大将军,出了屋子就跟俩门神一样一声不吭左右各立一个。
连带着不明所以,恍惚着的薛小胖委委屈屈地挤在两人中间。
他有一箩筐的话想问,可每次提气一看到两人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脸就蔫了。
可是犹豫了许久,他才弱弱地举起了手。
“陛,陛下...”
陛下面无表情看他。
薛福蔚:...
薛福蔚给自己鼓了鼓气,做足了心理建树,最后眼一闭——
“陛下!我大哥,是不是是不是小仙女!我大哥是仙女是吧,我就知道大哥不简单的,大哥是不是上天了,怎么夫子也要上天,他跟大哥还是一个品种的吗?”
“我就说我的书编得还是保守了,可是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又写了好多还没有拿出去印册,我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