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67)+番外
跑着不稳当,趔趄了一下,“慢些。”落安手上微一用力,傅锦梨就复归原位,继续仰着脑袋一跳一跳地往前跑。
“嗷-多谢,多谢小落哥。”
很有一副兄友妹恭的模样。
朝臣的脸色更凝重了。
傅应绝动都懒得动一下,只是看着落安护着傅锦梨的模样实在太像他膝下所谓的「一儿半女」,懒洋洋的人一下来了精神,“哟。”上头的人先是揶揄一笑,而后正经了面色,“做什么带着你哥胡乱跑,他认得清东西南北吗,别掉了让朕去找。”
"小梨子我愣识路呀,我带着,带着小落哥,找爹爹,我们找爹爹——”
我们,找爹爹,你哥。
下头大臣在两位祖宗的对话里两眼一黑又一黑。
而转瞬间,傅锦梨已经带着人到了傅应绝的身旁,她很自觉地自己爬到傅应绝怀里坐好。
至于落安就立在一旁。
三个人,长得同样出色,一身明黄的帝王正低头笑着说话,女娃娃摇头晃脑地回,至于另一个——
浅笑着,稚气未脱的脸,温和包容的眼神地看着下头,很有大家风范。
一家三口没得跑了,大启的天又又又塌了,一年里有半年都是塌的。
——
那一场朝会因为小殿下的到来君臣没能如愿吵起来。但下头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这一切傅应绝全然不知,只是在将傅锦梨哄走之后等来了八位堵在中极殿外的重臣罢了。
其中还有周意然。
“做什么,若是今日朝会的事儿就无需过来了。”
傅应绝意外挑眉,但是一点没客气,才坐下去就先放了话。
谁知那几位大臣对视一眼,谁也没提所谓的政务,而是一个个先后笑着开口。
周天:“陛下哪里话,君臣之间时时谈些政事儿,岂不是淡了情分?今日日头不错,恰合适咱们君臣几个促膝长谈,陛下也忙里得闲,松快松快。”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在前头总不会出错的。
可傅应绝一点不吃这套,他假笑,眼睛阴恻恻地,“别闹,朕套个鞍你瞅着像不像驴。”
恨不得一整日十二个时辰都叫他醉心公务,最好是捆身上抱着一块儿睡的人。
松快松快?
这不纯废话吗?
周天老脸一红,这下真有些惭愧,因为傅应绝说的是真话。
“陛下万金之躯,臣等万万不敢啊!说来惭愧,不过是瞧着日子久了未同陛下掏心掏肺地说上一番,微臣心里惶恐这才寻来。”
“掏心掏肺。”傅应绝晓得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的,“那你找错人了不是,朕还是什么好东西能开导开导你?”
周天:...
周天想再找找借口,却发现自己言语实在苍白。因为一肚子的墨水言辞到了傅应绝身上都不适用,他压根儿就不配合。
说也是白说。
朝着薛相递去一个眼神,想着求助几分,可薛相那老狐狸看天看地就是不接他的示意,摆明了是不想招骂。
周天恼上心头,气得一脚揣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周意然腿上!
周意然:...
周意然没法装死,只得抬起头来。
一屋子重臣,喝茶的喝茶,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满怀心事地来,却没一个人敢递上话头去。
周意然这位天子近臣,手足兄弟,毫无意外地挑起了大梁。
他也不墨迹,冷着张脸,语出惊人——
“陛下,您的私生子何处来的,打算如何处理。”
“要死了你周意然!”周天拦都拦不住,冷汗流了满头,恨不得将周意然这死小子踹出去算了。
“陛下,陛下他瞎说的,烧糊涂了脑子不记事儿,您勿怪勿怪。”
周意然脸上满是无奈,要说的是他,不让说的也是他。
太难伺候,最后干脆懒得理会,自己坐在一旁不管了。
落安是谁他还能不知道吗?
也就是一群老头子瞎操心。
别说是周天了,就周意然那一番话问完,傅应绝都是迷茫的。
私生子,他上哪儿找私生子去。
嗷,落安。
“就这事儿?”傅应绝眉头狠狠地拧起,心头是既暗爽又别扭。
暗爽是又当了一回爹,别扭是他真年纪太大了吗,是个娃娃他就能当爹?
他问,“落...那孩子跟朕长得这般像?你们这都看出来了?”
此时此刻,几位大臣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薛相挑了句不出错的回答,“自然是,比不得小殿下同陛下肖似的。”
接着,他有些紧张地问,“陛下,那位是...”
“嗯。”傅应绝并不正面回答,只说,“不是你们催着朕为大启开枝散叶吗?”
理是这么理,只是这词儿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但如今已经不是挑这些错的时候了,周天「噌」一下站起来,脑门一发黑,往后踉跄了两步。
周意然板着脸将人捞稳,一站稳,周天就抖着手,“陛下——何故犯这样的错误!”
傅应绝:?
他犯啥错了?
“小殿下已经这般大了,再过不久熟读诗书兵法眼看着就要独当一面,您如今做出这番事儿来,叫小殿下颜面何存呐!”
傅应绝:??
不止周天,另几个不开口的也跟着一起说了,“周大人所言有理,陛下年纪不大,繁衍子嗣确是正事儿,只是小殿下正是知事儿的年纪,不该选在这时候。”
“臣附议,陛下无嫡无嗣,如今却出来个比小殿下还大些的孩子,您叫小殿下如何自处啊!”
还有更直接的,问道,“您是...传男还是传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