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579)+番外
落安温声细语,但是理直气壮,“我便借他的来用用了。”
说是借,但总得来说没商量过,抢都无须抢。
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那龙估计就得为吾主双手奉上。
傅应绝没想到他还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真好意思,你叫什么山长,叫山大王。”
某人也是没记起来他带着傅锦梨闯山头的时候,竟说教起别人来了。
可是话一落,他又后知后觉怕这位连身份都是假的,不会脑子里的学问也是假的吧?
脸色一变,“你真才——”
“安心。”落安微微一笑,安抚他,“落安都是真才实学。”
自然也不会来误人子弟。
话虽如此说,但傅应绝还是对落安抱有一定的怀疑。毕竟傅锦梨这条傻龙不爱读书,没准落安一脉相承也是假把式呢?
傅锦梨当即就给了他一小巴掌,撅着嘴为自己辩解,“梨子,聪明呀,爹爹昨日夸夸了,夸夸梨子智囊?”
夸倒是夸了的,毕竟学哭了的态度确实值得嘉奖。
但是傅应绝又不好直说,只是看着眼前两条龙都是信心满满地,傅应绝眉头愈发紧皱了。
一条稳定又淡然,山崩于前而面不变;一条虎头虎脑,上天入地一个字就是干。
真是愁坏了人。
第445章 朕会为她排除万难
傅应绝愁归愁,但日子总是要过的。
眼瞧着傅锦梨在落安的教导下还真长进了不少,他的心才又放回了肚子里。
只是文有落安了,又不免想到傅锦梨尚还「一片空白」的武。
学宫是有武夫子的,不差,但绝做不到为傅锦梨亲传师傅的程度。
傅应绝又将主意打到了周意然身上。
周意然有个小徒弟,是祁扬。
但他如今远在莱雪当皇帝,写个信都是跋山涉水快马加鞭半个月才到。
说落安闲?
周意然才是真正的闲出鸟来了。
想一出是一出的傅应绝一把就抱着轮休在家正蹲在一边看羊吃草的傅锦梨走了。
“我的羊羊,我的咩啊咩啊,爹爹我的咩咩——”
傅锦梨被他箍在手上,整个人腾空趴着,小手着急地对着自己嗷嗷待哺的一群小羊乱抓。
小羊军团数量不少,唯傅锦梨马首是瞻,傅锦梨今日得闲,便领着他们一大帮子在院子里溜。
傅应绝那死贵的一院子花草都嚼秃枝了。
羊军一见小主人被捕,一个一个刨着蹄子就给了傅应绝一头锤。
不疼,甚至因为傅应绝腿上肉是紧硬的,还把自己一头撞摔在地上咩咩咩地叫。
傅锦梨在咩咩,小羊也在咩咩,傅应绝被一帮子咩围着脑门都在发涨。
“明日叫李源来,收拾不了便别当什么将军了,留在宫里放羊。”傅应绝黑脸。
李源不在,白白的小羊白白的胖娃娃也不回他,只是咩啊咩啊地。
傅应绝几乎是跑出紫宸殿的。
走之前还气得吩咐人将这帮子羊肉串逮回它们的小院里去,傅锦梨再想了,也将这胖娃娃丢到羊圈里去陪着。
没见过谁家宫里又是鸡,又是羊的。
好在是家大业大,能远远找个偏殿关起来。
——
周意然一贯是信奉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所以他看见傅应绝的第一眼,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还冷脸吩咐下人关门。
“是我,是梨子——”
一跳一跳的胖丫头从后头冲出来,周意然快要跨进家门的腿又自如地收了回来。
行云流水,十分连贯地转身,再适时接过跑到跟前的胖娃娃。
抱好,才像刚发现傅应绝一样,给出个很刻意的,死气沉沉的惊讶。
声音硬邦邦,“陛下来了,快里边请。”
傅应绝微笑:“年纪大了,眼神儿也不好。”
周意然不言不语。
一路跟着,傅锦梨就没从周意然身上下来过,抱得稳稳当当,步履如风。
“这尚书府朕这又不是没翻过,你锁什么门。”
傅应绝没当皇帝的时候,便是先帝关了他禁闭他都有本事光明正大翻到周意然家中来。
而后先帝震怒,他又不痛不痒装模作样地挨几板子。
十分恶劣,自己不痛快了连自个儿老子都要拉着遛。
“陛下哪里话。”周意然正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两人并行而走,之间君臣的礼数很淡,只是一个个嘴上还是陛下陛下喊得好,朕朕应得勤。
傅应绝也不太同他计较,而是懒散地打量起了周府。
周府的布局在傅应绝记忆里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连带着小道旁边的石头都一点变动也无。
看似是一家子老古板带小古板,可傅应绝却揶揄一笑,“好正经,周大将军。”
周意然屹然不动,看似老实得一声不吭。
可是侧额与目光流转间,深刻的眉眼有一瞬的光华与浮动。
“啾啾哥哥!”傅锦梨一句话就打断了两人。
她搂住周意然的脖颈,笑着跟傅应绝说话,“你不跟梨子说,梨子自己说爹爹,梨子会自己说话——”
两人说话不带她,她是聪明蛋,聪明蛋知道怎么自己插话。
“周周哥哥我来要找,跟爹爹来找周周哥哥,小梨子,武功!”
“厉害厉害,梨子武功厉害——”
她的武功十分厉害,甚至当朝锤烂了她爹的龙椅,叫傅应绝一度闻风丧胆。
胖丫头沾沾自喜,便开始道,“不用学不用,乖乖保护爹爹的,保护爹爹周周哥哥,还有夫子,梨子都保护!”
周意然算是知晓了傅应绝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