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07)+番外
这个世界的傅应绝溺爱孩子是有一套的,甚至因为年纪小,比另一个还要跳脱无理些。
他护小鸡仔一样,在落安手上保下两个孩子。
不过没事,落安压根不担心,现实会教傅应绝做人的。
日子鸡飞狗跳地过去了,两个孩子,三个大人,在阳朔热闹极了。
直至有一日,落安忽然说他要走了。
傅应绝心沉了沉,半开玩笑似地开口,“你不认路,出了这阳朔大营,别叫人卖了。”
落安淡淡瞥他,道,“别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
落安是异世的天道,他要回去了。
傅锦梨是异世那人的孩子,她...也要回去了。
还有傅弟弟。
傅应绝情绪一低再低,就算知道总会有这样一天的,可当他真的到来...
“要哭?”落安好笑道。
傅应绝:...
“这个世界不同于另一个,这里没有天道,更没有龙灵,生不出另一个傅锦梨来。”
所以前天道才敢逃窜到这处,落安这个现世天道才能到这儿来。
眼看着傅应绝的脸色在他的话里越来越难看,“不过——”
落安话语一转,“傅锦梨她自身是龙脉之主,她爹...”
眼神在傅应绝身上绕了一瞬,“大爹跟小爹,皆是人皇。”
再指着自己——
“她前爹,是天道。”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但她可随意到这里来。”
“当然,”落安说,“你是个什么德性,那边那位同你是伯仲之间。所以他可能不太同意,这就是你该苦恼的问题了。”
傅应绝彼时并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三人离开后不久,他终日惶惶,越发沉默,却忽然有一日掀开自己的主帐——
“爹爹!”
傅应绝僵在门边,满身奶香的两个小孩儿一把扑在他身上,傅应绝难以置信。
“啧。”
这声从前方传来,轻飘飘地,嫌弃极了。
傅应绝抬眼望去——
帐中主座上,已经有人了。
是个玄衣绣金龙的男子,大剌剌地往那儿一坐,气势比之傅应绝自身还要盛些。
明明是一样的两张脸,可坐着的那个就是比自己更加沉稳,就好像,凶剑收了鞘,懒洋洋地。
他不经意地上下扫视门边的少年,最后只徐徐地别开眼去,不一会儿,一句慢悠悠的——
“你生不出,便要抢朕的孩子,不太仗义吧。”
傅锦梨他大爹从容优雅地抬脚,笑得和善,低沉偏沙的嗓子喊站着的那个——
“这位小兄弟。”
小兄弟怒了,小兄弟身上挂着俩孩子,艰难地走到他身前,拳头紧了又紧,他咬牙切齿,“就是你,在那边打孩子,账算到本殿身上?”
傅大爹真想问他何出此言,在这世上,还没人敢说他对孩子不好的。
可一触及跟小熊一样挂在那人身上的俩胖娃,他瞬间梗了梗。
——话又说回来,傅锦梨在外头造的谣也不少。
——
现人皇跟未来人皇,一见面就干仗,没分出胜负。
不过那头的傅应绝不能待太久,也就盯着他家胖娃盯了几天,又打包将人带着走了。
可没过几天,那乐呵呵的胖丫头又来了,身后跟着的,自然也是黑脸的大爹。
——完——
下个番外见!
大概是这样裂开的弟弟,灵魂画手,只是看裂哪里,弟弟不长这样!(哭)
第461章 番外 小日常
傅锦梨被封了皇储之后很忙。
忙到傅应绝偶尔见她都还要先提前打招呼,特意空出时间来去凑她。
你能想象吗?
堂堂帝王,要见自己亲闺女儿,就差写个折子请求批准了。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梨子了,是大启的梨子,是文武百官的梨子。
就这么一颗梨子,原本是由落安一人在教的,可后来不知哪位大臣偶然视察学宫,竟见着风光霁月极有原则的少傅对着小殿下千依百顺。
那小团子困得倒在他怀里窜瞌睡,他不仅不训斥,还小心翼翼十分温柔地将人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睡着。
所谓寒窗苦读,即便皇宫的窗是镶了金边的,那也不允许如此做派!
这样下去还得了?
拢共就得了这么一个,别给教坏咯!
大臣忧心忡忡地回去,不过半天功夫就联名上书,请求从文臣大儒中调训几位同少傅一起教导殿下。
便是学问比不过落安,但总有些可取之处可教于傅锦梨。
傅应绝不同意。
说实话,他一看见这些年过半百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学究,就无端想起当初稚学院考学时——
一群老头子,围着个胖墩,将那胖梨子念叨得眼冒金星,最后赶着时间去学里考了个好成绩。
那段时间傅锦梨脑袋都学冒烟了,边学边哭,不光苦了孩子,还苦了傅应绝这个当爹的。
那种日子他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来一次了。
绝不。
但是最后大腿没拧过细胳膊,若是在他受罪跟傅锦梨受罪中选一个,大多时候无关痛痒的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一个。
于是乎,傅锦梨的老师,除了个亲师落安,还多了三个。
其中还有个是周意然。
这位也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疯要凑这种热闹,为了提升竞争力,早八百年考的状元卷都翻出来拉分了。
最后不仅是他,诸位大臣也得偿所愿,只有一颗梨子在负重前行。
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
傅锦梨从学宫出来,就要跟着她的小伙伴们进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