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11)+番外
“爹爹忙,不同梨子玩儿,夫子也不同梨子玩儿啦?”
她问小羊。
小羊不知道,小羊只会咩。
傅锦梨把小羊放在地上,是头羊崽子,站得稳,但走两步还是颤颤。
她跟着蹲下去,小羊便寻着热源,钻进她的披风里,两只团子倚靠在一处,就这么乖乖坐在落安门前看雪。
雪声静谧,话多的孩子不时小声嘀咕几句。但并不吵闹,她想着等雪小一点点再回去趴。
「吱呀」一声。
落安拉开门,毛茸茸的团子就蹲在自己跟前。
本来就小,裹成一只更像小兔。
傅锦梨仰头望他,粉扑扑的脸蛋上无辜极了。
可怜兮兮地。
落安:...
无奈,他将人抱起来。
“你有些不太听话。”
落安很温柔,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倒更像妥协。
他身上没有一丝热意,傅锦梨像团小火炉,在他怀里烧得噼里啪啦。
小孩儿被凉得打了个颤,而后将自己的小披风扯开,分一半罩在落安身上,小手搂着他。
给夫子暖暖。
“小梨子乖乖,有听话——”
胖丫头贴在他耳侧,透着暖意的脸蛋也挨在落安的侧脸。
贴贴。
落安一张如玉的清冷面庞叫她挤得乱了形象。
“听不清,许是骗人的。”他道。
抱着人转身进屋,身后还坠着只小羊。
傅锦梨这时候还问他,“不跟梨子一起夫子,在做什么?已经一二三没见梨子了。”
落安不知冷暖,屋子里倒还烧得暖和,就连衣裳都换了冬装。
学得还挺像那回事。
“没有不见。”他解释一句。
“是...你爹说,要同你祈福,不能见面的。”他有些淡淡的遗憾。
不知真假,但也是照做了。
格外好骗。
不过总的来说最后没成功就是了,来了个小捣蛋鬼。
应当也不碍事,向上天祈福,四舍五入,也算是...
向他祈福...了吧?
既如此,那便破例批准了。
嗯,准许赐福。
落安这个初为天道的,不确定地想着。
傅锦梨在他屋子里,外头大雪,也玩不了什么,便带着小羊溜溜达达地在她跟前晃悠。
其实大多时候,也无须大人陪她做什么游戏,只需在旁侧看着她,胖丫头就很是开心。
落安瞧着她跑来跑去,原是笑着的,只是瞧见她玩伴竟只有头小羊。
天道大人,笑不出来了。
“你过来。”
他招手,唤傅锦梨。
傅锦梨跑过去,杵在他前头,自己玩儿得也尽兴。
“做什么,做什么夫子叫梨子呀。”
“我记得...”落安搭在桌上的手轻点两下,在记忆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来个金灿灿的棉花坨坨玩偶。
那头小布龙,从头到尾巴整个算上,比傅锦梨还长一条,成天被她抱在手里到处晃悠,有时候抱不住还揪着条尾巴拖着走。
喜欢得很。
“你爹似是给你找了个弟弟的?”
“嗯嗯!小梨子有弟弟——”
说到她弟弟,她可来了劲,”小梨子弟弟,我知道-是个,棉花坨坨,小梨子喜欢!”
落安一下便笑了。
樱粉的唇瓣抿起,双眸弯弯,轻声,“那夫子送你个新年礼物,好不好。”
“嚎——”
落安唇角的笑意扩得更大了。
第464章 番外 落安朕跟你没完
落安说要送傅应绝跟傅锦梨一份大礼。
刚摆了人一道的傅应绝还说他怪客气的,但也没讲不要。
等了两天也没等到大礼,傅应绝还疑心如今真是世风日下,堂堂天道也开始说大话了。
他嗤之以鼻。
直到——
傅锦梨出去玩儿一遭,牵回来个乌黑长发的小人儿。
那时傅应绝正正坐好,听见胖丫头远远地就开始咋咋呼呼,准备起身去接她一下。
才走了两步,待看清她身旁的是个什么,傅应绝差点绊倒在坎上。
“砰——”
他想也没想,反手将门就给关上了。
连同大胖丫头,一齐关在外头。
傅锦梨乐颠颠带着弟弟跑回来,吃了个闭门羹,龇着的小白牙一下就收了回去。
“梆梆。”
她撅着嘴敲门,开始指指点点。
“米礼貌!”
“我是梨子——”
傅应绝哪儿管她是梨子还是锤子。
“跟你夫子一道睡外头别回来了。”门内的男人咬牙切齿,隐约还透着些气急败坏。
“落安你当真欺朕太甚!”
傅锦梨是他悄摸背着大臣们生的,小落安是他捡来的。
这个呢?
这个又要编个什么理由,傅应绝骂落安变也不变个像样的,两次竟化成不同模样,这不是给他找事儿干。
二十七八岁了,儿女双全,没别的秘诀,全靠自己努力。
外头已经有谣言说他不爱家花爱野花。
傅应绝爱个锤子的花!
他上哪儿找花去。
他只当是落安又出毛病了,这次又成了个小孩儿,年纪更小了,看着还没傅锦梨大。
可当傅锦梨拉着那小孩儿高高兴兴地给他介绍时——
傅应绝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你说谁?”
他指着那呆头呆脑,脸蛋杵着婴儿肥的小男孩儿。
“你弟弟,大嘴龙?”
哈哈,傅锦梨都会讲冷笑话了。
谁家神经病把好好一个棉花坨坨变成人啊。
傅应绝好像疯了,他看着那紧紧抱住傅锦梨,还不时跟着喊两声爹的傅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