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14)+番外
季楚跟唐衍不争不抢,温和地守在旁侧,月弯弯则站在丁雅言另一侧笑着。
落安瞧着,竟挑眉点评几句:“动静相佐,最为适宜。”
几人相处间小磕小碰自然是有的,更别说个个都是家中宝,就连瞧着最好相处的薛福蔚都有点小傲气。
但吵吵闹闹地,最后总要归拢成一个小圆,一致对外。
傅锦梨将傅弟弟偷了出来,一整日自然是要跟在她身边的。
可是总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是不能一直当个小跟屁虫的。
比如说几个小屁孩儿课下捉迷藏的时候,轮到傅锦梨去抓人。
小胖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胖丫头规规矩矩一声一声地数数。
落安静依在不远处的红柱边,听见胖娃娃数漏了个数半天没见到点儿,便无奈提醒她。
“可以了,他们藏好啦。”
傅锦梨欢呼一声,咯咯笑着将小手撤下。
举着跟捡来的小棍子就开始奶声放话威胁:“看见啦-看见猪猪了,小梨子找到,抓起来!”
“小蔚在哪里我知道的,小梨子来啦!”
胖丫头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嘴里还颠颠地哄人。
薛福蔚还真叫她吓到了,立马脑门一紧,当即转换了阵地。
他从红廊的椅子下钻出来,一头就扎进了草丛里。
四季常绿的矮灌木,被宫人修建得齐齐整整,连在一处,其实不太好藏人。
可是薛福蔚慌不择路,闭着眼就往里头埋,徒留半个后背露在外头。
他觉得有些凉,但是没管那么多。
就在小胖子那半遮半掩的身影旁,还有一小团直挺挺站着的小人儿。
比他矮上许多,穿得太多,从后头只能看见个软乎乎的小胖身子跟毛茸茸的后脑勺。
“小梨子来!”
又一声,高一些的那个猛地一僵,把自己又往里头藏了些。
矮一些的那个顿了顿,也慢吞吞地把自己往里头扎。
犟得很,两人差点把学宫的草都钻烂了。
傅锦梨找到两人的时候,绿油油的草丛里,扎了一颗胖墩跟一颗小白团。
她盯着看了许久,歪脑袋思考片刻,才走过去,戳了戳薛福蔚的肉肉。
薛福蔚怪叫一声——
“嗷!”
他闭眼鬼嚎:“不是我,不是我,大哥不是我。”
后面人就没有再戳他了。
薛福蔚松了口气,竖起耳朵来听动静。
便听见傅锦梨细碎的脚步声走到了他身边,胖丫头不知干了啥,一阵窸窸簌簌之后——
“不是,不是弟弟,不是弟弟,姐姐。”
苦恼地,又带点小紧张与慌乱,慢吞吞地笨拙地。
不是傅弟弟是谁。
第466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番中番
傅应绝是在及冠那年登基的。
那一年,元帝养蛊反噬,出嫁的几位公主也来分一杯羹,数子夺位,傅应绝千里奔赴回京救驾。
但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元帝早在接连的布局与动荡中被掏空了身底,无力回天。
傅应绝攻进皇城的那天,元帝驾崩,死在他怀中。
弥留之际,元帝亲眼看着傅应绝红着眼活剐了自己两位兄长。
他费劲地笑了起来,唇边咳出血。
“小九。”
死死拉住傅应绝的手,双目早已涣散,却舍不得闭上。
他说:“父皇常常在想是不是对你太过残忍,可是小九,父皇能做的,只是将这皇位干干净净地给你。他们不死,便是黄泉之下,朕也永不瞑目。”
他总会记挂着的,记挂着那几个狼子野心的孩子有没有欺负他的小九。
他们有母族为靠,小九却孤身一人。
“到如今,父皇不觉后悔。”
元帝的手渐渐地拉不住傅应绝,慢慢垂落。
傅应绝反握住,扣在掌心。
很用力地攥紧,手背的经脉接连起伏,元帝的手枯瘦得叫他心慌。
“留下老二吧,待朕一走,好歹叫你在世上有些牵挂。”
元帝气息弱下去,已然感受不到脉搏处的跳动。
他很舍不得,又无可奈何,最终还是缓缓合上了双目。
傅应绝维持着跪地的动作迟迟没有说话,直到元帝在自己怀里寸寸冰凉。
他孤身一人,抱着没了生息的父亲。
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承。
傅应绝费力地提提唇角,很是平静,一如往常地同他顶嘴。
“你要走便走,给我找这些麻烦。”
无人回他了。
傅应绝又安静下来,默然了几息,才垂下头去。
压得有些低,前额的发丝落下几缕,轻轻搭在元帝瘦弱的肩头。
他即便是跪着,背影依旧挺拔,似山脉般无声沉稳。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你便会发现,他的手一直未松开元帝,像个执拗茫然的孩子,徒劳无声地挽留。
元帝驾崩,九殿下登基,号昭。
一切都如元帝所愿,只是他并不知道——傅应绝登基之时,背着弑兄灭族的骂名。
他怕傅应绝受委屈,所以逼着他坐了皇位,可在他死后,还是有人欺负他的小九。
也好在他不知道了,若是知道,小老头在地底下,得急成什么样啊。
这是傅锦梨大爹登基之时的场景,但是她小爹跟大爹的经历还是有些出入。
在平行世界的傅应绝登基更早两年。因为他有人皇气运却始终未登帝位,导致傅锦梨偶尔会被世界排斥出去,进不来。
傅应绝一声不吭,但开始又争又抢。
终于——
他名正言顺,登上了帝位,封昭,年号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