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16)+番外
“爹爹,可是,小爹爹不见,危险!”傅锦梨苦巴着小脸。
傅锦安:“危险!”
傅应绝「哦」一声,面无表情:“所以你叫朕来这儿接烂摊子,朕就不危险。”
没错,傅应绝是傅应绝,却又不是傅应绝。
他是傅锦梨正儿八经的大爹。
鬼晓得他结束一天牛马生活回到寝殿,被自家大胖丫头一把拽了过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你要知道,这两边不是同一个世界,甚至还诡异地存在时差。
他在那头都要准备睡觉了,这一转头,好家伙,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开始上钟。
“你自个儿悄摸地十天半个月遛一次就算了,这次像话吗,你们这儿皇帝还兴借的啊。”
他倒是不慌的,还摸了个这头那位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个,做工极其复杂独特的竹蜻蜓拿在手上。
打量两眼,十分满意,顺手就揣在了自己袖中。
傅锦梨瞧见他的动作,小嘴巴张开想说这是梨子的。
可她想着就算说了,傅应绝八成也不会还给她的。
气得胖丫头刨了两下蹄子。
“米有关系。”她安慰自己,下一瞬又高兴起来,哄傅应绝:“夫子说,不过来的话,小爹爹就惨咯,大胆他们,抢梨子的江山,这是梨子的嗷——”
她很是霸道,又不太讲理。
她不过来的话,在那边感受不到这头的情况,还是落安同她说了她才知道。
但是知道了也没办法,她时常来这方天地已经是落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这次,她也插手不得。
但是胖丫头插不了手,胖丫头会搬救兵。
小爹爹在外头没回来,有人偷小爹爹家的话,告诉爹爹,叫爹爹过来收拾!
傅应绝还听乐了,扯扯她圆溜的脸蛋:“什么都是你的啊。”
傅锦梨小脸叫他扯变形,没心没肺地咧着嘴傻乐:“不是的,只有爹爹的是梨子的,梨子知道——”
大爹爹小爹爹,那不都是爹。
“爹爹的梨子的,梨子的弟弟的。”
被点名的弟弟眨巴一下眼,慢吞吞地上去阻止爹欺负姐。
咿呀两声,推着傅应绝的腿将人分开。
“打姐姐,爹不打,夫子打。”
爹爹打姐姐,爹爹不能打姐姐,爹爹打姐姐夫子打爹爹。
傅锦安绕了许久才绕明白,哼哧哼哧地上去保护姐姐。
傅应绝看着两个呆瓜同仇敌忾就来气,落安也是多余再找个呆瓜来气他的。
傅锦梨揉着自己通红的脸蛋,还安慰傅应绝,“米有关系爹爹,过两天,爹爹的爹爹,就来噜,我们就回家家啦——”
“谁来?”傅应绝愣了一下。
“爹爹的爹爹——”
傅应绝当即就把大胖丫头抱了起来,斩钉截铁,火烧屁股。
“祖宗,送朕回去。”
第467章 番外 我爹十七八番中番(2)
傅应绝想跑。
这边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但他本人的老爹已经没了好几年了。
在外,他对谁都是一句:我爹早死了。
这回好了,不仅给人当皇帝,还得兼职当儿子。
他真的想跑。
可是跑不掉。
傅锦梨这笨瓜说不行,因为落安嫌弃傅应绝在那头当个皇帝当得要死不活,时不时就搞点幺蛾子;又嫌弃傅锦梨这笨瓜有爹万事足,太过摆烂;连带傅弟弟成天姐姐姐的他也嫌弃的不行。
在父女三人来到这头后,他直接将通道封了。
叫三人在这边历练历练再回去,那边的事不用担心,自有他在。
傅应绝只恨落安是个打不死的,不然真想两脚踹过去。
呆瓜跟木头没骂错,但是!
他这皇帝,当七八九十年了,现在来历练,是不是有些晚了。
可是没办法,事已至此。
傅应绝每天黑着脸往龙椅上大刀阔斧这么一坐,嘴巴一张就是骂。
原本欣喜终于等到自家陛下回来的大臣们恍惚万分,每天窝窝囊囊站在金銮殿上就是挨骂。
根本没机会回嘴。
一是说不过,二是陛下骂得对。
虽然言辞过于犀利,但次次都是一针见血点出问题所在。
不过短短三日,朝廷整体办事效率大幅上升。
实在是,痛苦又快乐。
不过傅应晖是纯痛苦,没有快乐。
他接连被砍了近半的差事,原先还有些躁动的官员见状都悄悄沉浸了下去,颇有些,杀鸡儆猴的架势。
“荒唐!”傅应晖气得维持不住表面的平和:“他是皇帝又如何,本王是父皇亲封,他不过登基两载,就要卸磨杀驴?”
“休想!”
他平复下来,朝着侍从吩咐道:“传话给老七,叫他同本王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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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应绝心情不太好。
因为这边烂摊子有些多,这头这个说到底还是心不够狠。虽然手段不错,但在他看来还是太过稚嫩。
留了许多麻烦。
那小子不知死哪儿去了,如今他成了善后的。
傅应绝怕麻烦。
可是越怕,它就越要找上门来。
看着跪在下头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的傅应晖,跟沉默不语又目露谴责的老七。
傅应绝累了。
他叹了口气,换了个方向叠着腿,开始发呆。
直到下边动静小些了,他才慢悠悠道:“干不了啊,干不了去皇陵替老大看看坟去吧,你也是老大不小黄土埋半截了,也好过到时候棺木颠簸。”
傅应晖眼泪差点没憋出来:“陛,陛下您说什么。”
“哦,”傅应绝说:“朕叫你去老大跟前替老七尽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