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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23)+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落安又翻,她又躲。

一龙一珠无聊地你来我往,最后还是小珠子翻累了,「咻」一下自觉地往他怀里一藏——

这是告诉落安她要休息了。

落安了然,安置好她后自己也跟着闭上了眼。

这是两人的日常,小珠子不化形,落安便一日接一日地守着她。

人形时就将她揣在怀里,龙形时就团成一个窝把她放在其中,小珠子跟着他,眼睛一闭一睁,百年的岁月都在睡梦中度过。

这次也是如此。

只是落安不知,在他沉睡后不久,怀里一动不动的小珠子忽然像是闹脾气一样翻了下身。

幅度过大,直接从他怀里滚了出来!

然后一路咕噜噜往前,不知道消失在了哪个犄角旮旯,无龙察觉。

——

大启的皇帝疯了,他非说自己有个孩子。

满朝上下叫他别睡了快醒醒,他要真有个孩子他们还能这么苦巴巴地盼吗?

可是某人就是不信邪,甚至觉得满朝上下都在合起伙来坑骗他。

所谓装睡的人你叫不醒就是这样的。

“不可能。”傅应绝第四遍否认钦天监的卦象。

监正苦哈哈地收起卦盘,悲痛欲绝:“陛下,卦上显示您就是命中无嗣啊。”

这他爹地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谁家皇帝是个天煞孤星啊,爹没了,兄弟也没了,已经算是个孤家寡人了,谁知最后再这么一算——

好家伙,连后都绝了。

谁家孤寡有他寡。

“不可能。”傅应绝不信。

钦天监蛮无助地,他胡子抖了抖,大着胆子问傅应绝:“您是在何处得了高人指点,才得此神谕吗?”

他想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许是自己学艺不精算错了,怕耽误自己陛下,希望得到解答。

谁知,傅应绝比他还不靠谱。

“哦。”大摇大摆那么一坐,某人毫不亏心:“朕梦到的。”

“...”

监正言语艰难:“陛下,梦里的事儿,当不得真的。”

“谁说的。”傅应绝嫌弃地瞥他一眼,不赞同:“现实即为虚幻,你们搞封建迷信的还不信这个?”

监正:...

弄不明白现在究竟是谁更封建迷信一点。

他有点抓狂,最后兜不住直言道:“陛下您便是想要孩子,那也得先成婚,成婚您知道吗,如今后宫无人您上哪儿找孩子去?”

他几句话一口气说完都没敢去看傅应绝的脸色,心底也怕惹了帝王不高兴。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傅应绝来骂他两句,监正疑惑抬头,便见对面的帝王一脸沉思。

脸色有些许严肃,紧紧绷住不知在思索什么,监正见状便是一喜,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监正:“便是如此陛下,只有成——”

“不对。”傅应绝忽然又发声。

监正便问他为何不对。

傅应绝理直气壮:“梦里没说。”

梦里没说要他成婚,反正他就是有个孩子!

监正送走了胡搅蛮缠的帝王,并急急告了半旬的病假。

傅应绝百般不得其法,如何算都算不着自己未来的孩子在哪儿。

气得他站在先帝灵位前瞪了半宿的眼——许是老头子取的名字晦气,把他孩子克到别人家去了。

周意然偶然得知他做的荒唐事儿,还没来得及嘲笑一番就被周天撵进宫去,叫他去劝一劝,说陛下许是梦里魇着了。

拐着弯地骂别人痴心妄想做白日大梦。

周意然拒绝不过,进宫里走了个过场,傅应绝见到他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朕没疯。”

周意然:...

“臣什么都没说。”

傅应绝正坐着,浑身上下都有些郁气,耍赖似地磨着后槽牙。

烦躁得很:“别叫朕逮着她。”

那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孩子,最好别叫他逮着,居然敢耍他!

好好一个皇帝,跟个冤种一样,气得咬牙切齿地。

周意然出于哥们义气,好意劝导几句:“真真假假尚且不知,或许你先同我说说前因后果。”

可傅应绝压根一点都不想再透露了。

这几日他几乎是逢人便说自己梦里有了个女儿,长得漂漂亮亮呆笨呆笨地。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些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他癫球了。

癫不癫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懒得说。”

周意然挑眉,从旁人嘴里的只言片语拼凑了个大概:“无非就是梦见个小丫头跟在你身边,张嘴就喊爹,成天不是告状就是撒娇,一口一个小殿下,一句一个朕吗?”

“你信朕?”傅应绝慢慢抬起头来。

看着周意然侃侃而谈,被否定了无数次的皇帝陛下竟然从心底生出了微末的,迫切的,想要得到别人赞同的小情绪。

万一呢——

万一周意然懂他呢。

周意然缓缓提唇,在傅应绝那亮起微茫的目光中,张嘴,“睡不着咱就别睡了。”

女儿可以,乖乖软软可以,傅应绝生的?

不信。

傅应绝这次是真疯了,一路从中极殿骂骂咧咧回去的。

边走边骂,整个御花园上空余音不止。

“别跟着朕。”

傅应绝脸都黑了,大跨步地丢下宫人离开,贴身太监苏展都没带。

一个人在这宫里乱窜着消消气儿。

走着走着,也不知是走到了哪个犄角旮旯死胡同里,四周长着繁茂的树木,矮灌丛更是成片。

不太好看,但是很有生命力。

可惜他现在不太有心情欣赏,没犹豫便甩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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