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26)+番外
可你猜怎么着,这混账有后了!
谁晓得他会将孩子教成个什么样!
后继有人,也就意味着余下百年间整片大陆或将笼罩在傅家那两代独苗的阴影下。
现在谈起来,个个暗戳戳都恨得牙痒痒。
傅应绝不知他们心头所想,可就算知道了,或许也没多余的精力去管旁人了,现在他一门心思只有带孩子。
喜得大胖丫头,那更是恨不得天上星星月亮都搬下来。
傅锦梨初来乍到,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傅应绝说他是爹,笨丫头就喊爹。
可是爹是什么东西,她甚至都不知道。
只晓得自己找到龙啦,龙叫爹,她叫梨子!
爹说他是梨子最最亲近的人!
傅应绝整日都是絮絮叨叨地在她耳边念叨,传授些父女情深,孝感动天的理念,似是企图叫大胖丫头心里眼里都是他。
至于为什么这么干,主要还是心虚。
虽然说不太想承认,他也确实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就是他孩子。可万一吗,万一真出什么意意外呢。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叫别人连崽带窝一起端走了。
他上哪儿哭去。
于是傅应绝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都记清楚了吗?”傅应绝每日教导完都例行一问。
傅锦梨坐在他腿上,小团子抱着块糕糕,啃一口慢吞吞地咬上半天就会抬头望着望一会儿给她认真普及知识的傅应绝。
“嗯嗯!”
“小梨子,记住——”胖丫头听了个囫囵,拍着小胸脯满口保证。
“好。”傅应绝满意:“重复一遍。”
傅锦梨嗷呜一口将剩余的糕点塞进嘴里,脚丫子愉悦地翘着。
你说,嚼嚼嚼,这小玩意儿,嚼嚼嚼,怎么这么好吃呢。
“爹爹是梨子爹爹,小梨子只有爹爹一个,爹爹只一个小梨子。”
“不可以跟坏人跑,跑掉爹爹哭哭,小梨子见不到爹,也哭!”
“我们小龙哭哭,天上下雨——”
“我们一家龙,一家龙在一起要永远,小孩儿就跟爹爹一起,才可以。”
虽说漏掉了许多细节,但条理还算清晰。
傅应绝颔首,嘴角压都压不住:“那我考考你,有人抢孩子怎么办。”
“米有瓜系!”傅锦梨八颗小牙笑出,摇头晃脑地:“爹爹打不过,梨子打!小梨子打——”
“不可以抢孩子,抢孩子,”
“米礼貌!”
傅应绝:...
“小孩儿不能动手打人。”他教。
“那怎么办——”
傅应绝:“杀了就行。”
“好嗷——”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到极致。
苏展在一边心惊肉跳。
总的来说就是敢教敢学,只有苏展这个听的头皮发麻。
可他作为陛下近侍,是万万不可看着陛下跟小殿下两根歪脖子朝一处拧的,很多时候就是要说些逆耳忠言来劝导剑走偏锋的君主。
所以他等着傅锦梨玩儿累了,歇下,才敢轻着步子走过来:“陛下。”
“嗯。”
“您...”苏展欲言又止:“您或许给小殿下请个教养嬷嬷呢,虽说年纪小,但自幼带着也有好处。”
他不敢明说傅应绝教得糙。
傅应绝这个觉得自己个儿教得没问题的那更是半点言外之意也没察觉到。
“教什么,朕就行。”
“...”苏展只能旁敲侧击:“不是这般,陛下跟小殿下终归不同,带孩子更是一门大学问,不若叫有经验的,总好比咱们门外人好上许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想着傅应绝便是头驴,那也应该懂他的意思了。
傅应绝也果真思索一番,而后肯定道:“你说得在理。”
苏展闻言,欣慰至极。
可他终归是欣慰早了,当天夜里,傅应绝处理完政务,迟迟不歇息,苏展进去一看,人正在挑灯夜读。
“陛下,夜深了。”苏展将烛花再挑一茬,望着圆月渐落下空中,不由得提醒傅应绝。
傅应绝两手边各摊开一本书,研读得认真。
“嗯。”
头也不抬:“早着呢。”
“不早了。”苏展叹气:“再过会儿就二更天,陛下注意身子,有什么书是白日里不能读的。”
从前也没见这么有干劲,现如今老大不小记得少壮努力了。
可是傅应绝充耳不闻,对着手里的书看得认真,神情十足地严肃。
郑重得仿佛在思考军国大事。
苏展也有些纳闷,疑惑他许是遇上了什么难题,非得是翻卷阅经地寻找答案。
眼睛往那书卷上一瞟,引...什么,什么卷。
“看什么。”
苏展一凛,忙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没有,陛下。”
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傅应绝冷哼一声,手上却不动声色地把书皮微倾,慢悠悠地将上头几个字遮了遮。
可他盖住了书皮,却还是叫苏展眼尖迅速大胆地看见了剩余的字。
是,
《引幼卷》
苏展:...
一个皇帝,大半夜不睡觉,在看孩童养育书,看得偷偷摸摸地,藏着偷鸡摸狗。
苏展依稀记得,傅应绝是不太爱读书的。
各种意义上的不爱。
可他不爱,却偏偏就是读书的那块料,学什么都极快,且举一反三迅速精通。
凭实力打造了个文武双绝的形象,还从未叫人有过丝毫怀疑。
苏展常常想不通怎么有人能有种成这样。
不爱,所以做到极致,那样就再没有人会再逼着他去做。
现在呢,这读书人又拿起书来了,读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