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30)+番外
可是人找不到,却叫龙找到了。
试问这么大个龙,平白无故,跟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你眼前,你怕不怕。
满头银发,顶着一张无欲无求的仙人脸,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
要是傅应绝胆儿再小点儿,能活生生叫这么大个妖怪吓昏过去。
他很沉得住气,但却也不是绝对的淡定。特别是看清落安额上的龙角时,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脑中只一个字:危。
就在这一瞬间,傅应绝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在极短的转瞬之际调整了状态,放在落安身上的视线也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移开,不着痕迹地将视线聚焦在落安同一方向的草丛上。
手上很是自然地端起了方才顺手拿来的茶,抿一口,夸道:“好茶。”
无视眼前那么大个人,视线随意一扫,面无表情地又夸了一句:“好草。”
落安:?
他注意到傅应绝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茫然了一瞬,有些怀疑人皇是不是眼盲,而后往侧边一跨,又挡在了傅应绝的正面前。
这下总能看见了吧,他想着。
傅应绝:...
傅应绝轻飘飘地又移开视线,眼中没有聚焦处,倒像是在注视着空中不知哪个位置。
将茶放下,嘴上跟念词一样,紧巴巴地又道:“好山好水,好大启。”
“好。”
茶盏磕在石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可两人都不说话,倒衬得声有些震人。
傅应绝放下交叠的双腿,慢条斯理地理了下衣摆,旁若无人,施施然站起身来,落安就杵在他正前头,这么一来差点撞在他身上,可傅应绝的反应很寻常,好似根本看不见前头有东西一样。
落安紧急后退几步,眼中狐疑之色更甚,也有些摸不准怎么回事了。
他是能隐身的不错,可是这明明是显身了不是。
人皇,当真眼盲?
“你...”落安给自己做了番建设,上前两步跟上傅应绝,在他旁侧道:“看不见我。”
他问得很真诚,就算语气淡漠无比,但傅应绝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困惑。
傅应绝只默默在心底道了声:对不起了兄弟,女儿只能有一个爹。
“怎么回事这,天儿有些凉,朕回宫去。”
他说回宫,那是真回宫,连傅锦梨都没喊,还着人带话给周意然,叫他多带两天孩子,没事儿别进宫了。
周意然以为这人撞邪了,但也没说什么,照做了。
至于落安,他很执着。
不论是为了摸清楚自己术法为何失灵,还是要求人皇给他找小龙珠,他都跟上了傅应绝。
傅应绝压力很大。
每天就这么条大傻龙,一言不发,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好在落安多少是有些边界感的,很多时候会自己回避,比方说人多的时候,他就算以为自己术法失了灵,也会自觉避开。
省下很多麻烦。
但也没有省下多少就是了,傅应绝心有猜测,却也不敢冒险叫落安见到傅锦梨。
他一面要装瞎装聋糊弄落安,一面要应付在宫外天天嚷着想爹爹,要回家家的傅锦梨。
至于落安,他是真跟傅应绝较上劲了。
本来是有求于人皇,可如今人皇是个半瞎,目中无龙。
帮不到他,他就该离去的,但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落安留了下来。
傅应绝上朝,他就像根柱子一样,杵在角落处,旁人看不见他,傅应绝无视他。
他就不争不抢,安静倾听议事。
傅应绝:“此事容后再议,朕有心取南浔,各部准备准备。”
他有心取南浔,各部可没心。
“哎呦陛下,近年收成也不好,国库虽充裕,可那是国之根本,动不得呀。南浔小国,不足挂齿,每年上供,无需多心呀。”
“陛下,主要是,穷呀——”
“是是,今年时节不行,农户有损,军中人手派了不少前去帮衬,怕是一时无人。”
七嘴八舌,说得真心实意,里里外外都是同意。
吵得很,傅应绝不适地闭了闭眼,“骗人。”
这声音如清泉越林,在一众鬼哭狼嚎中好似玉珠落盘,尤为突出。
傅应绝余光一瞥,落安漠然地站在不远不近处,目光一一掠过动静最大的几位大臣,指认一般:“账上有,金三万万有余,不穷。”
“昨日,他说,已过农忙,该着手练兵,有人手。”
“这个,贪了几笔款,抄了能得,约有三万五千六百一十一。”
傅应绝:...
朕谢谢你啊。
第475章 番外 孩子(6)
这就有些难办了。
你要当没听见的话,心里实在膈应得难受,可你要说听见了,又难保这呆龙不怀疑。
总的来说就是十分考验傅应绝的个人素质。
“行了。”他缓声,不咸不淡地呵住几人:“朕不管你如何,便是掏了自己的家底,朕到时要人要钱,你就得拿出来。”
“退一万步说朕就算又聋又瞎,那也不是死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理会几人私底下的小动作,但不理会不代表不知道。
更何况...
傅应绝眼角余光打在落安身上,大呆龙正皱着眉,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底下的官员。
似乎要一个一个揭开他们的老底。
傅应绝几不可察叹了口气,
...更何况如今身边站了个旁白,他想不知道都难。
“望诸位明了,朕只是通知一声,没有要同你们商量的意思。”
下头哑声,不敢再造次。
傅应绝满意:“如此,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