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7)+番外
如泣如诉,又控诉又委屈。
“我才在床上躺几日啊!你就背着我有狗了?”
季楚无奈,看着这炮仗一时无言,“驰纵,小声些。”
赵驰纵差点落下泪来,如今连说句话都不许他大声了是吗?
但他皱着一张脸,扁着嘴还是压低了声音,“他一个小书呆,有什么好玩的。”
怎么一个个都被他勾过去了。
想到什么又瞪了唐衍一眼。
唐衍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赵驰纵就是咋呼,但心不坏。
“唐衍很好啊,我准备带他回家见父亲,你要一起吗?”
见周伯父,说实话赵驰纵不想去,每次对着尚书大人他总觉得有东西在啃他脑子,坐立不安得很。
他犹豫着,就听旁边插进了一道声音。
“你们在干什模。”
奶团子已经看他们三人许久了,她穿着小裙子,头上挂着金铃铛,悄生生站在那里歪着头。
站在这里是干嘛哇。
等小梨子上学吗?
“小梨子!”一见到这一只,赵驰纵哪还有方才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往后一缩就开始告状。
“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在干什么!啧啧啧,他们背着你回家呢!”
“你听听,你听听,这像话吗!特别是唐衍这小子,今天敢瞒你,明天就敢揍你!”
季楚:...
唐衍:无辜。
他噼里啪啦说得嘴都干了,却不见奶团子有半点反应,迷瞪着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
“怎,怎么了?”
怎么了?
奶团子没精打采的,她今日大被蒙头,四仰八叉地赖床不起,叫她爹揪起来时好一顿哼唧,后来屁股挨了两巴掌才老老实实上学来了。
现在赵驰纵这巴拉巴的,听得她脑子都麻了。
“我困哒,爹爹揍。”
她捂着小屁股,委屈得很。
小孩子赖床是常事,像赵驰纵,常常是被他爹拎着大棍子打出家门的。
于是他感同身受,“没戳!你爹真凶,比我爹都差不离了!”
“嗯嗯,爹爹坏。”
她真的很生气!
都说要陪着爹爹在家了,爹爹居然说她一天到晚玩他脑筋。
小梨子才没有玩,只是看爹爹可怜,才不是不想上学。
两人越说越火热,大有促膝长谈的意味。
季楚及时叫停,“夫子要来了,赵驰纵今日要去吗?小梨子你呢。”
赵驰纵原本犹豫,现在却是斩钉截铁,“不去,你们俩自己去,我跟小梨子玩。”
嗨呀,小梨子同他在一起,他还管什么季不季楚,唐不唐衍的!
嘿嘿,美滋滋。
算盘打得响,却忘了这小丫头是个爱凑热闹的。
“去,小梨子去!”
她总算是打起了精神,小跑过去扯着季楚的衣服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那模样大有跟不去的赵驰纵划清界限的架势。
第55章 敢挖他薛爷爷的墙角
赤桃阁四个说得欢,陶然阁那边薛福蔚却是苦大仇深得很。
他叹了口气,不知多少次扪心自问,怎他爹不将他晚生几年!
这样着急做什么!
若是晚几年他如今也是坐在赤桃阁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哪还有什么别的苦恼事!
唉!
越想越气!
人这一气嘛,就想找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
你说巧不巧,一转头就看见了祁扬。
祁扬有些沉寂,眸光发深,他腕上有只鸾鸟图腾,暗粉色,是吃下那药后留下的。
意味着这辈子都是独属于傅家的暗子。
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今要做的便只有快快成长起来,能护得住奶团子。
可一切看起来似乎不太容易,照以往那样下去并不会有太大改变,于是他便去求了大启陛下。
唯有他,才能毫不留情,下死手去锤炼自己。
傅应绝像是等了他许久,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
随手就将他丢给了周意然。
周意然其人,年少成名,武学造诣奇高,又师承大儒谋略不低,跟着他,确实是再好不过。
“喂!祁扬!”
思绪被打断,祁扬神色立马敛了个干净,一见薛福笑呵呵站在他身侧,他拧眉,“怎么了吗?”
“你与小梨子是不是十分熟悉啊!”
熟悉?
与赵驰纵一干人比的话,他确实是要熟悉一点。毕竟是最早认识,又有另一层隐秘的关系。”怎么。”他不答反问。
薛福蔚嘿嘿一笑,脸上写满了套近乎,“我以后再不欺负你,你帮我劝劝小梨子吧。”
祁扬没什么反应,因为他那欺负在自己看来实在是不痛不痒,小儿玩闹般口头说两句,与当时宫中那后妃差得远了。
只是...
“劝她做什么。”祁扬不动声色。
“劝她...”话到嘴边薛福蔚舌头却打了结,难不成还要告诉他劝劝小梨子收他做小弟吧,这传出去多丢份啊!
“就劝她答应我吧!”他自认聪明地换了个说法。
祁扬,“...”
薛福蔚一脸期待。
“老大!老大——”
吵吵嚷嚷从门口就开始唤,魔音贯耳还越来越近。
薛福蔚静静等着回答的眼神一恼,似是恨这群不长眼的傻小子!什么时候呢就敢瞎吵吵!
“做什么!”薛福蔚对着祁扬歉意一笑,转头就变了脸色。
“你们最好有事!”
几人被吓得一哆嗦,小老大虽然糊涂,但手下管理得还是非常严的,几人怕挨他脾气,忙不迭开口。
“老大!我们是有要事禀报!”
“没错,可了不得呢,我们几个冒死从敌营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