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69)+番外
两个胖嘟嘟的小孩旁若无人地咯咯直笑,等在一边的人渐渐不耐烦起来。
“薛福蔚你搞什么呢。”
赵驰纵觉得自己目前同薛福蔚的关系很是微妙,谁家死对头天天搁一块儿吃饭啊。
他牛皮糖一样缠上来,软磨硬泡地。
本来就立场不坚的小不点一下子就叫他哄得将两人还干过架这事儿都忘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儿赵驰纵又恨铁不成钢,谁哄上两句都会跟着跑,没见过耳根子这么软的。
“我自然是,来同你们几人玩的。”薛福蔚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还将被他挤到一边的祁扬也拉了上来。
“喏,还有他,你看看你们四个人稀稀拉拉的连支蹴鞠队都凑不齐。”他拍拍胸脯,“也就是我人好,才想着与你们搭个伙。”
赵驰纵呵呵,“你那脸上要跑马,说话好像那发大水。”
被骂了,薛福蔚也不气,只问他,“你们这是准备吃饭去啊,太巧了,我们正好能一道。”
说完不给赵驰纵张嘴的机会,连忙问那傻兮兮的小人,“是不是啊小梨子,我们就是要一起吃饭对不对啊。”
像她这么大,心智尚不成熟的小孩,其实很多时候都不听话里的意思,只要你语气够温柔,表情够和善,准能将人哄住。
这不,听了两人打嘴炮却不太理解的小人,只知道薛福蔚一直笑呵呵的低声细语的,听见问话马上举高小手捶了捶,“对对!一起吃饭!”
赵驰纵张了嘴正准备暴起骂他好不要脸!
哪知队友是根小墙头草,奶团子那头已经将门缝堵死,顺道将他喉咙夹了一下,呼之欲出的话又被迫咽了回去。
脾气最爆的赵驰纵选择了闭嘴,那接下来就要好办得多。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只是唐母看着又多了个人,笑得越发合不拢嘴。
好好好,见小衍与同窗相处得这么好她就放心了。
六个小不点,围起来能坐上一小圈。
奶团子张开小嘴,嗷呜一下塞了满口,薛福蔚与赵驰纵两人按照流程又上演了一套争食的戏码,其余几个的吃相与他们比起来堪称斯文。
看着这么多人,奶团子脸颊被软糕塞得鼓起两个小包,她脚尖翘翘,显然是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期间,薛福蔚更是发挥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连哄带骗地让几人下学将他俩一起稍带去周家。
薛家老太爷是谏臣出身,这小孙子跟在身旁耳濡目染地学了个八成,一套话下来就连赵驰纵都被唬得一愣。
一个软乎的,一个善辩的,一个憨勇的,剩下的一个害羞的只听不说,一个沉寂的默不作声。
唯有季楚温和提了赵驰纵一句,“多读书总是好的。”
赵驰纵:?什么意思。
***
周天人在官邸处理政务,家中小厮来报说小少爷晚些时候带同窗来向他讨教。
周天迟疑了下,“季楚说的同窗,可是赵漠家的小子。”
除了这个,他也不记得季楚还有什么交好的玩伴,可是...
不是他不通情理,只是那小子与他父亲一般是个读不去书的,每次见着他都像是耗子见了猫,如何都谈不上讨教这一词。
“不是的老爷,小少爷说是位才思敏捷博闻广志的孩子。”
这话有夸张成分,可小少爷是这么说的,他也只能这么回。
周天挑眉,能让季楚这么大肆赞扬的人可不多,他此刻倒是有几分期待了。
季楚只提了这么一个,周尚书便也认为只有一个。
可望着那像是下小崽一样,一个接一个进来乖乖站好同他问好的一排小不点。
周尚书向来泰山崩塌而不改面色的人,胡子都抖了两抖。
他书房里头简洁,此时一张长案,摆着笔架与几卷竹编,他坐在长案后头看着几人,“这...倒都是些机灵懂事的孩子。”
毕竟是天子近臣,大场面见多了稳得住,很快反应了过来。
“父亲,今日便要劳您费心了。”
也不晓得周家是怎么教的,季楚对着他爹都是一副毕恭毕敬,有礼疏冷的模样。
周天轻抚了下短须点点头,“该当如是,我大启便是幼儿也能挡得一面。”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几个小孩,倒是都生得唇红齿白,模样精致。
打头那个是老熟人了,一进来就垂着脑袋往角落躲,周尚书冷哼一声,那人一抖,愈发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后头跟着的人比起赵驰纵要秀气许多。虽也拘谨,但双眸干净泛光,小脸上也泛着兴奋的潮红。
周天猜着,这应当就是儿子给他说的那人。
同好者多能辨识,而后成群。这小少年那点求知若渴的目光,很是动人,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求学问道之时。
“小子,你过来些。”
第57章 抱!
唐衍能感觉到周天在打量他,虽比不上小梨子爹爹那样压迫力十足,却也叫他紧张了起来。
“小子,你过来些。”
这是在...叫他?
他抬起头来,周天正正好与他对视上,那意思显而易见的,就是叫的自己。
唐衍呼出口气迈上前拱手道,“唐衍见过周大人。”
“不朝不官,在家中算不得大人,你莫拘谨,便将我当你学堂夫子如何?”
语气不急不徐,没有半点身居高位的架子,唐衍在他话中渐渐落下心来。
周天简单与他对了几句,发现这孩子思维意外地开阔,季楚学问做得也好,可条条框框拘泥太多,做不到他这样思略松弛。
他满意地点了下头,想着待会再与他细说,就将目光移到了剩下的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