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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73)+番外

作者:橙橙千 阅读记录

“兄长,今日同窗与我说,等级向来分明,君子交之顾虑甚多,当论门第深浅,望衡对宇。”

季楚抬头直直对上他,兄弟俩一高一低,大的那个已是成家的年纪,小的这个人生方才开始。

他逐字逐句,一瞬不落地看着周意然的反应。

“兄长认为呢,你认为该当先论情谊还是前程利益。”

他在外人眼里总是温和有礼,可现在对着自家这位自小优异,自小压在他上头的兄长,话语尽量放平,唇角也微微上扬,但难言咄咄之意。

周意然回过身子,望着幼弟眼底那抹清浅的固执。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他眉眼压得低,喉头滚动一番,“季楚,君子贵独立,你心头当有见解。”

“弟弟没有。”他疾声打断,“故来向兄长求教。”

这样浅显的道理他如何不懂呢,可每次见到兄长这般自持优秀的模样,耳边也总是炸开旁人那些肖似其兄,差之不及之类的言论。

他在外头人眼中再如何出色,也只是个孩子,难免让言论混淆了眸光。

对周意然弟弟这层身份,他初始是极骄傲自豪的,可后来...他竟生出一丝怯意来。

周意然唇角紧抿,季楚目光倔强,像是头执拗的幼兽。

黑雾浓稠,暗云萧萧,本是手足血浓,夜幕里竟对峙无言。

周意然低头,眼弧微垂,再开口时嗓音低哑,“你既问我,那兄长便答你。”

“不审不聪则缪,不察不明则过。”

他既是答的等级之问,也是答的季楚。

“你听明白了吗?”周意然侧头看他,见他怔在原地,便一句话都不愿再多说,衣角翻滚,抬脚越过他回府去。

季楚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周意然路过他时,腰间的布料堪堪擦着手背而过,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拽住,那衣角却轻而易举从他没合拢的指尖溜走。

离开得干干净净。

他眼睛发红,一直撑着的肩头再控制不住地耷拉耸落,小小的人像是困在囹圄自救无门的幼兽,无措又惨淡。

周意然并未走远,身姿卓然的少年,负手望着似是被摧折了腰肢的幼弟,久久无言。

有些事情,只能自破自立,便是旁人眼中夸若神通的他,也没法插预分毫。

两兄弟自来都是疏冷的性子,大的这个词不达意无能为力,小的又自缠茧甲,实在是任人唏嘘。

同样是在那朱红大门前分别离去,我们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傅锦梨献宝似地将怀里的珠子递给傅应绝看,傅应绝看她这傻兮兮的乞丐样,嫌弃地掂着手捏过来。

细细看了眼,意外地嗤道,“他倒是舍得。”

这润珠难得,周意然手里的更是上上品,没成想这小屁孩光是往他府中去了一趟就落入这小崽子手中。

他倒是不知,他那禁军统领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奶团子巴巴看着他,好似是怕他将自己的珠子一个错眼偷了去。

“还来,爹爹还。”

头发散得垂在脸上脖颈上,那小胖脸上的黑灰倒是擦干净了,只这模样还是辣眼得很。

衣服扯得松垮垮,那鞋也不晓得怎么搞的,走着走着脚后跟都要踏出来。

傅应绝看得眼疼,“你日日去学堂,怎日日都像是进了那贼匪窝一般。”

长指一挑她搭在小肚子上的腰带,好家伙,不晓得去哪里玩来,那带子尾巴都是湿的,怪不得垂头耷脑地贴在那儿。

“给我呀,给我!”

奶团子恍若未闻,跳起来够他手上的珠子,眼看着人就要蹦到他身上,傅应绝眼皮一跳,抬腿一拐。

“你浑身脏成个小泥娃,还敢往你爹我身上蹭?”

摸了个空的奶娃娃气得啪一下拍在桌上,那力道之大直将那桌都裂了条缝。

而始作俑者浑然不知,张牙舞爪地放狠话,“小梨子的!爹爹不乖,不乖小梨子打!”

傅应绝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裂缝从奶团子的手底下裂到自己这头,他吞了吞口水。

好一会,才听见内室传来帝王小意的低哄声。

“还你还你,我还能贪你一颗破珠子啊,拍什么桌子。”

“好好好,爹爹坏,爹爹不说了。”

第60章 我不想爹爹(小修)

暗香消渴木犀香,天气偏饶八月凉。

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上京城外的山寺林间挂满金钏。

凉风送爽,桂秋悄然而至。

琉璃瓦,赤玉璧,雕梁画栋,古树参天。这是护城河滚滚环绕的大启皇宫。

圆弧眼,粉白腮,鸦髻轻软,眉藏稚意。这是皇城里折花拂水的娇娇公主。

傅锦梨今日逢休,本以为她会像个猪崽一样搂着她那小被子赖床不起,谁知竟是早早就翻身爬起来满屋子跑。

傅应绝带着苏展前脚刚走,她就在门边支着小脑袋朝小全子喊,“快快来呀,小梨子要出去玩啦!”

小全子看了一眼天色,劝道,“哟,小主子,还早呢,您上哪儿玩去。”

陛下勤勉,五更上朝,此刻天边才开始泛起鱼肚白,微光擦破边际。

这时候除了上工的,出早市的,那皇城御马街上怕是都没几人走动。

“您再上榻歇歇,待天大亮了,奴才再叫您成不?”他小声与奶团子商量。

谁知奶团子心里装着事,不接受他的建议,“小梨子起早早,出去玩。”

李源叔叔今日同她约好了要带她去王家热闹,与小粽子们一起呢!

她昨晚上就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叫她爹一条腿压着才勉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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