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85)+番外
这帽子可就大了,宣阳哪里能应,她梗着脖子道,“本郡主一馈十起,哪那么多时间管这么些繁琐事,说到底不过是你们自寻苦吃罢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那莲台本郡主花了大心思,绝无可能自行倒塌!定是你们谁手欠挨了上去!”
其实她自己也心虚,当时那高人建的时候就说过莲台奇巧,并不牢固结实,让她定要严加看管,最好每日将移位的都细细捻回去。
可宣阳哪会在这上头浪费功夫,根本没多理会,几日下来莲台愈发摇摇欲坠,今日更是让孩童轻轻一碰就轰然落下。
这话她是断不能说,不能认的。
心中有鬼,她就乱拳打开,为自己找补,手直直指向季楚旁边站着的女娃娃,“本郡主见她力气奇大,不似一般孩童,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她推的!”
奶团子坠着泪珠子看她面目可憎,刚露出藏在小嘴里的犬齿要凶她,前头就被一片阴影遮得严严实实。
丁雅言一个跨步,宣阳指着的人立刻就从奶团子掉了个个,换成了浑身阴郁的小姑娘。
“找,死。”她的嗓子像是夹着沙砾,刘海下的黑眸一瞬不瞬死死盯住宣阳。
宣阳只觉得后脊一阵发凉,似是有阴冷湿润的滑腻顺着小腿肚子往上爬,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险些被吓得一软。
还好此刻一旁的下人带着喜色的声音传来,才将她拉了出来。
“看见了!看见了!看见里边的孩子了!”
木条早被搬得七七八八,被掩在下头的假山石洞都露出了一半。
赵驰纵只觉得眼前一阵亮光,抬头一看那洞口已被清出了少许,他脸上惊喜,“快了快了!薛福蔚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他又提高声音去喊,这下没了这木头条子的遮挡,清晰地传入了外头几人的耳朵里,“季楚!让他们再快一些,薛福蔚的腿被压好久了!”
他随父亲见过许多双手血液被阻,长时间流动不通的人,后来都废了。
薛福蔚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也看不清,他不免担忧非常。
薛福蔚此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没什么精气神地趴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只剩了半条命,赵驰纵也是这么以为的。
薛福蔚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跟赵驰纵嚷着要死要活的却到现在还没死透,只是这喉咙嗓子眼冒烟一样疼得很,喊得久了力气都没了还有些虚脱。
季楚几人听见里头的动静,也不同宣阳多做纠缠,都站近了些去守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待里头蹲跪着的赵驰纵与趴伏着的薛福蔚露出身影,傅锦梨包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同她小脸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狼狈极了。
“轻点,轻点!哎呦哎呦疼!”
本来没什么精神了的薛福蔚,在下人们将他腿上压的木块抬开时,痛得头皮紧绷,又短暂地生龙活虎嚎了几下。
“轻轻,轻轻,好痛!”
奶团子跟个小尾巴似地守在几个下人后头,听见薛福蔚喊痛,她就小嘴一下一下地惊呼着让他们轻些。
赵驰纵先一步跨了出来,四人皆守在一侧,满目担忧。
“叫大夫啊叫大夫来!什么破王家什么破郡主,早晚叫你见鬼去!”
赵驰纵坐立不安地,拧着眉原地困兽一般打转,薛福蔚呼一声痛,他张嘴便将王家上下拎出来都骂了个遍。
‘
第70章 爹爹来咯
宣阳面色难看,赵家这小崽子也太不规矩了些,她好歹是个郡主,哪能容他如此羞辱!
可看着几人紧张薛福蔚的样子,她又不甘心地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她是不要脸,可还是要命的。
本以为下头压着的是个寻常官家孩子,没成想居然是薛家的独苗苗,再加之边上守着那几个,几家齐齐发难,她怕是没好果子吃。
心头斟酌了利害关系,她忍着憋屈吩咐道,“去叫!叫上四五个大夫来给他好好看!”
下人领了命就要走,刚迈出两步,就叫不远处的画面镇住了眼,他哆嗦着唇,“郡,郡主...”
宣阳不耐,本就烦闷,这蠢货还这么多事,拧过头就要开骂,眼睛一斜,不期然扫过那椒房一角,恍惚之间黑压压的一片,她定睛看去,脸色一变。
“谁叫来的!谁给放出去的消息!”
面皮青白一片,绝对称不上好看,看着越走越近的人群,再看看被她叫下人制住,可怜兮兮的孩子们,她头皮一紧,恨不得原地遁走。
坏事了!
前头那些人怎么全过来了!
这下给她百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原是宴会前头那些夫人们,还夹杂着几名男客,脚步匆匆地,全往这边赶来了!
越走越近,这园子里污糟杂乱的场景顿时叫他们瞧了个清清楚楚,有眼尖的看见自家孩子被几名粗使下人围小鸡仔似地赶在一起,堵在里头吓得直哭。
当即心头一痛,提着裙子就冲了出去。
“囡囡啊!怎么回事啊!给本夫人滚开!”
“胆大妄为!实在胆大妄为!将孩子给放出来!”
几个孩子自然也看见了亲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赵老夫人年事高,但腿脚麻利,她听到消息,一想着自家那魔头还没回来呢,心下不安,也跟着赶来看看。
她身旁的,恰好是薛家夫人,薛福蔚的母亲。
“薛夫人,你看看,你看看那是不是咱家孩子啊。”
赵老夫人声音都是发颤的。
薛夫人本是往被围着的那孩子堆里头看,却没见着自己小胖子,听见这话顺着看过去,霎时间眼前一黑。若不是被赵老夫人扶了一把,怕是就软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