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89)+番外
“真。”
他大手捏住她两只小胳膊不让她乱扑腾,抬了抬下颌朝太医示意。
太医立刻拿着干净棉布与药上前来。
奶团子还是怕,大眼睛仓皇地盯着自己已经不成样的小手,眼看着太医就要碰上去了,她忍了忍,没忍住,又瘪了嘴。
傅应绝无奈叹了口气,抬手将她眼睛捂住,男人低哑又带着安抚的嗓音,在奶团子耳边久久不散。
“不看就不疼了。”
可是眼睛看不见了,那伤却还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哪里就像他说的这般呢。
小姑娘哭得惨兮兮,却不是放声大哭,而是憋在嗓子眼细声细气地抽噎,更惹人怜惜了。
赵驰纵看得恨不能以身替之,季楚是几个人里头最狼狈的,灰头土脸的,在周夫人旁边好几次往那头看去。
薛福蔚苦中作乐,看着自己包得结实的小腿,也算是与大哥同甘共苦了。
丁雅言听得闷燥,差点就冲上了上去,还是尹老夫人及时拽住对她摇了摇头。
随着奶团子的哭声渐弱,不是不痛,是今日实在耗费太多精气神,没力气了,此刻软趴趴地窝在傅应绝怀里。
傅应绝面沉如水,压着火气又低声逗她两句。
竖直的瞳孔带着些山雨欲来的残暴意味,轻飘飘睨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一众人。
极散漫,又极阴鸷。
好不容易结束,傅应绝松了口气,放下遮在奶团子脸上的手,才惊觉后背一阵凉意。
比自己受伤还要遭罪。
奶团子看着自己被缠成两个小包子的手,圆滚滚的两团,看起来太傻太可乐有些想笑,又想着自己还在哭,最后干脆一脑袋砸在自家爹爹的胸膛上将小脸埋起来。
傅应绝胸口一痛,“...”
“没有手吃饭啦。”
傅应绝无言,“哪次不是你爹我喂的你。”
第73章 来看宣阳倒大霉
宣阳被提溜着一路扯过来的时候,自然是看见了那被大启天子护在怀里的人。
她叫傅应绝...爹爹...
而那个噙着笑意面不改色就拧断亲哥哥脖子的人,耐心极了,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哄着那泣不成声的奶娃娃。
再一想自己...
宣阳再一想自己...
她方才让这陛下的心肝肉搬了快半个时辰的木条,浑身狼狈极了,还指摘她推到了莲台造成祸事...
宣阳牙关咯咯打颤,双腿也抖得不成样子。
若她方才是惧怕傅应绝其人,那此刻便是死寂一般的绝望。
她怕是,要完了...
相比宣阳的自知之明,王家人就要懵很多,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在下头跪着。
傅应绝怀里抱着人,双腿大开坐在交椅上,王家人极尽眼力也只能看见那明黄绣龙纹的长靴。
他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怀里的人,眼里诡谲弥漫。
周意然久未见他这般骇人模样,不过再一看了缩成一团的小人,便也释然。
有人不知死活,自然是要成全。
“去大宗正院请人来。”傅应绝轻声吩咐。
这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众人耳中,有宫人领了命离去,王家人不明所以,宣阳却是如遭雷击。
她不敢置信抬起头来,直直与帝王古井无波的眼神对上。
宣阳心头一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怕不怕,膝行两步往前爬来。
“陛下,陛下,不要,求您,求求您了——”
她脑袋重重地一下一下磕在地上,“不能去!不能去啊,陛下,皇叔,皇叔您高抬贵手,放宣阳一命吧。”
她吓得三魂七魄接连离走,没有半点郡主的尊严,在地上哭得语无伦次。
大宗正院,大宗正院啊!
别人也许不了解,宣阳却是清楚明白,宗院管理皇家玉碟命册,此刻将人请来,除了处理自己,她不作他想。
绝不许,绝对不行!
若宗院人来了,再加上陛下今日这态度,她不敢想象后果如何。
“陛下,宣阳知错了,求您,求您看在父王的面子上放宣阳一马吧!”
她以往最不敢称傅应绝做皇叔,可此刻,却惊觉自己周身砝码仅这一身傅氏血肉罢了。
连她那早逝的爹,都搬了出来,企图让他顾及兄弟手足,为自己求得半分怜悯。
可她还是估错了皇家天子的绝情。
“你父王?”
傅应绝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话中带笑,却难掩毒辣,“莫说那废物死得早,便是今日站在此处,也无人保得住你宣阳。”
“不不,皇叔,我,我,我再不敢了!日后我定关上府门,再不往外头凑了!”
她满脸脂粉哭得糊做一片,颇有些不忍直视,傅应绝满眼嫌恶,早知今日,当初何苦留她一命。
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脑袋磕得砰砰直响,血流了一地,傅锦梨被她爹将脑袋按在怀里,只能听见外头闹嚷嚷的,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勾着脖子就要去看。
却叫傅应绝一把又按回去,“乖乖待着,给你出气。”
出气?
“打坏人吗?”
她埋首在傅应绝怀里,瓮声瓮气地,傅应绝将她凌乱的头发顺到耳后,“嗯,打坏人。”
“那快一些哦,回家啦。”
在外头闹了一遭,她又受了罪,早就想回去了。
祖宗发话了,傅应绝哪敢不听,“好。”
王家早让这场面搞乱了脑子,似乎是出大事了,好像是宣阳得罪了人,得罪的还是这大启的顶梁柱头!
这怎么得了!
听说这些个犯了事的动不动就要诛九族啊,她王家哪有九族给他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