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42)+番外
明黄的旗帜在空中飘扬,光亮的铠甲闪烁着银光。整齐划一的刀剑直至天空,那森然嗜血的气势,让诸人无不噤声。
在酒楼喝酒的晏泽礼听到动静,便拿着一壶好酒倚靠在窗沿边。
想到他们的计划,晏泽礼嘴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刘美人因太子小产,而太子染上恶疾不幸身亡,陛下悲伤过度,这天下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查吧,查吧。
他的手干净得很。
想到自己坐在龙椅上,睥睨天下的样子,晏泽礼就如在云端。
为首的青年一双多情眼,可眸中满是肃然。他的眉常年皱起,极大了冲淡了眉眼的艳丽。旁人看到他,就像一把火红的利刃一般。
指挥使季安利落地比了个手势——“出发!”
察觉到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季明不耐地看过去。
待看到云间酒楼,窗边倚靠的晏泽礼时,季明眉心一动。
他带队驱马向晏泽礼奔来。
晏泽礼看着离自己愈发近的御林军,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忽略了这抹情绪,还朝着季安招手微笑示意。
季安也缓缓勾起唇角,惹得晏泽礼更得意。
这个指挥使还挺有眼色,日后让他继续当也可以。
只是下一秒,季安已到了晏泽礼面前,手重重地按压在他肩膀上——“跟我们走一趟吧,世子。”
美梦破灭,晏泽礼心跳得飞快。
“大人为何拿我?”
季安没回答。
在这样的绝对的危机下,晏泽礼的大脑越发清明起来。
事情败露了,尽管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用平生最大的嗓音大吼——“太子善妒,残害兄弟。已遭天谴唔唔。”
季安反应快速地捂了他的嘴,想到明熙帝暴怒的样子。
季安狠狠地瞪了一眼晏泽礼,反而换来对方挑衅的眼神。他反身一脚,骨裂声传来,晏泽礼痛得直冒冷汗,软塌塌倒在地上。
世家大族们只知享乐,季安率领众人们围堵时,他们还有心情嬉戏、调笑。
直到冷冰冰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才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吭声。
陛下的旨意已经完成,但想到因安王世子胡言乱语而升起的流言,季安烦躁无比。
但无论如何,也要回宫复命。
“陛下,臣有罪!”季安低头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低沉。他将来龙去脉告知明熙帝,心中已然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明熙帝的紫宸殿已经封锁,如今已搬到宣政殿。他站在宫门处,远眺着紫宸殿。年至四十的君王皱着眉头,闻言看去。
“你确实有罪。”
陛下平淡的声音传在空旷的大殿里,更显冰冷无情。
季安心中一寒,他垂首将头抵在地上,用力叩首——“微臣惶恐。”
圣上不再言语,深黑的眸子盯着窗外。裕儿如今得了天花,他虽召集名医相救,但谁知结果如何呢?
往常他看重的奏折积压在一起,摞成一堆堆。
他与裕儿血脉相连,却不能陪伴于此,明熙帝的心情很糟糕。
偏偏连太后都不让明熙帝去紫宸殿探望。
他不说话,季安也不敢停下。
都是为陛下办事的人,吴中和瞧了瞧帝王的神色「陛下。如今要紧的是咱们小殿下的声誉,可不能——」他声音哽咽,已有些说不下去。
赢得生前身后名,古人所求无非是这个。
若是殿下去了,还有这等遭天谴的名声跟随,让他们这些人如何舍得?
第34章 昏迷
“可不能什么?”明熙帝问。
吴中和再不敢言。
圣上也没指望他回答,他回头看季安——“传旨,若谁造谣生事,拔了舌头便是。”
季安不敢不从,连忙起身。鲜血从他洁白的脸庞滑落,有些可怖。
只是这点小伤,季安已然是很庆幸——“是。”
他隐晦地朝吴中和施礼,表达自己的感谢。
——
小太子已经昏迷了三天,风言风语已传得满京都是。
尽管大牢中扣押了很多人,也抵不住流言传播的速度。
这其中也少不了盘根错节的世家出力,尽管圣上围了石、李二族。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在各方示意下,太子善妒残害手足的言论也已遍地都是。
季安这几日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若不是圣上近日枯坐在宣政殿门前。
将政事扔给宰辅们处理,只怕他的项上人头早已落地。
又抓住一个世家的走狗,季安厌恶地对副将说——“若不是这些蛆虫,太子还好好的。”
“权利动人心。”
御林军不停抓人,使得京中人心惶惶。
如今动乱,生意也做不了,各家各户都窝在家里。
也引起了不少争论。
“圣上之前可不会到处抓人,自从太子出生。隔三岔五就见御林军到处围府,你们瞧瞧这最富庶的街道,十室五空了!”
“那还不是这些人想害着太子殿下,谁家只有一个独苗苗不当成宝贝?”
“之前都传太子是小神仙,我看神仙未必,惹祸精才是。才一岁还能害死兄弟。”
这句话可引起不少人愤怒的眼神——“你瞎说什么,就说这一年里是不是风调雨顺!”
“陛下抓得都是那些欺负百姓的人,什么时候害过咱们了!”
“依我看话本的经验,太子肯定是被害的!他才一岁,处处为善你们都忘了吗?”
说话的是一位秀才娘子,只是那秀才体弱,在乡试时竟一命呜呼。饶是如此,朝廷也尽力帮扶他们这些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