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1486)
这关乎到他们的任务,林婉强忍着不适,在水淼的指导下,用采样工具小心翼翼地从蝙蝠尸体上采集了足够的血肉和组织样本。手环上生物样本的图标终于亮起,显示【采集完成】。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我们……成功了?”钱莹莹还有些不敢相信。
“还没完。”高文忍着痛,看向外面空寂的街道,“趁现在大规模的蝙蝠还没有回来,去收集防护服和资源。”
三个人都不敢耽搁,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出藏身处,开始搜寻那些刚刚死去的幸存者。
这是一项极其压抑和考验心理承受能力的工作。废墟间,随处可见被吸干撕碎的尸体,保持着临死前惊恐挣扎的姿态。钱莹莹想让林婉站在一边看着物资,但是被林婉拒绝了:“我不想拖你们后腿。”
【现在你还会不会进入其他副本,无论如何,你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四水说的对,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他们默默地从这些尸体上剥下相对完好的防护服、过滤罐,以及偶尔能找到的、未被污染的水壶或能量棒残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死亡气息,手环上的存活数字最终停留在一个令人心寒的数字上:【739/1000】。这才刚刚从地底出来啊,一般来说,周边不会有什么厉害的生物,但是就一个变异的果蝠都损失了两百多人。
收集到的防护服和滤芯勉强能让他们支撑更久,但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完成土壤和水源的采集,给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
根据手环导航的指示,最后一个采集点位于五十公里外,一个标记为“伊甸园生物科技研究所”旧址的地方。这个名字在废土中显得格外讽刺。
“天太晚了,不宜行动,我们找个地方躲一晚。”三个人大包小包找到了一辆废弃的汽车,虽然已经腐蚀得一掰就能掰断,但是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高文和钱莹莹前后夜分工值守,好在运气不错,这次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安安稳稳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
第1041章 快穿大佬成系统(7二合一)
晨光熹微,却并未给这片死寂的废墟带来多少暖意。防护服像一层脆弱的壳,暂时包裹住他们三人,隔绝了直接致命的辐射尘埃,但精神上的重压却无孔不入。生存的基础勉强维系,但谁都知道,在这座吞噬生命的巨型坟墓里,暂时的安全不过是下一次危机的倒计时。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四肢的瞬间,一阵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由远及近。高文反应极快,猛地打了个手势,三人瞬间矮身,重新躲进车里。
微光中,黑压压的一片变异蝙蝠掠过天空,它们体型硕大,翼膜呈现出不健康的暗红色,嘶哑的尖啸声刺破清晨的寂静,最终如同归巢的黑色洪流,涌入不远处那栋废弃大楼。
“好了,应该是安全了,现在天亮了,它们也是到了休息的时候。”高文的声音低沉而稳定,等到外面没有了动静,他利落地开始收拾那点赖以生存的家当。防护服、滤芯、零散的食物和水被分门别类,打包成两个硕大的包裹。
那些擦得锃亮却又带着硝烟味的武器,挂满了他和钱莹莹的身体,就连林婉也分到了两把枪,冰冷的金属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所处的境地。
“五十公里,靠步行太慢了,而且目标太大。”高文将一个相对小一些的包裹推给钱莹莹,自己则背起了那个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大物资包,沉重的分量让他双腿都微微弯曲,“必须找到交通工具。”
但接下来的搜寻让人沮丧。街道两旁废弃的车辆如同钢铁巨兽的尸骸,锈迹斑斑,车窗破碎,引擎盖下都成了各种小动物的家了。钱莹莹尝试了几辆看似完好的,却连这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林婉在一堆坍塌的广告牌下,费力地拖出了一辆老旧的全地形自行车。大概是广告牌遮挡住了,车身上满是泥污和划痕,但是链条和齿轮锈蚀并不严重,骑起来虽然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好歹能够正常骑行。
“这就够了!”高文也不再寻找其他的车。他和钱莹莹迅速将沉重的物资包用绳索固定在自行车上。虽然骑行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将这最重的负担交给了这“老马”,极大地解放了他们两个的行动能力。
短暂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浮上嘴角,手环冰冷的提示便将他们拉回现实。就这短短时间,手环上,存活人数再次锐减数十人,猩红的数字变成了 【681/1000】 。
死亡如同附骨之蛆,从未远离,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消逝的生命。刚刚因找到交通工具而升起的一丝轻松,瞬间荡然无存,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看来,这是一支小队队碰上什么要命的东西了。”钱莹莹的声音干涩,短时间内如此大规模的减员,那未知的危险,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现在也顾不上其他人了,我们先出发,早点到目的地才是正理。”高文深吸一口气,把住吱呀作响的车把手,示意林婉走在他身侧受保护的位置。钱莹莹则自觉地端起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承担起望风的职责。
一车三人,开始在城市的残骸间缓慢穿行。他们尽量避开周边都是高楼的主干道,选择视野更为宽阔的小路。
然而,这座巨大的城市死寂得可怕,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三人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自行车恼人的“嘎吱”声。
但这种寂静并非真空,时不时地,从废墟的深邃处,从开裂的地底,会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低沉的呜咽,或是某种东西拖行的窸窣声,这些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始终刺穿着他们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