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1581)
接着,她选取了最粗壮的一根作为主梁,将其一端斜靠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另一端牢牢插入地面,形成一个稳固的倾斜角度。另外两根较细的则作为辅助支撑,与主梁交叉捆绑。
捆绑的材料是她之前就留意到的一种坚韧藤蔓。她徒手将其扯下,用石头砸扁,增加韧性,然后开始用一种复杂而迅捷的手法将支撑杆与主梁牢牢固定在一起。那绳结看得刘成功眼花缭乱。呵!这几下功夫,显得专业,人不可貌相啊!
框架搭好,接下来是覆盖物。水淼没有去费力地折取高处的棕榈叶,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一种叶片巨大如伞的植物上。她用石片沿着叶柄根部巧妙一划,便能取下一整片完好无损的大叶子,效率极高。
像铺瓦一样,将这些大叶片从庇护所框架的底部开始,一层压一层地覆盖上去,叶柄朝上,叶尖朝下,这样即使下雨,雨水也会顺着叶面顺利滑落,而不会渗入内部。
最后,水淼用削尖的细树枝像钉子一样,将叶柄处固定在框架的横杆上,防止被风吹走。
不到三个小时,一个结构合理、足以容纳一人躺卧,并且能有效防雨遮风的坡屋式庇护所便赫然成型。它看起来甚至比某些简陋的乡村棚屋还要规整。
刘成功忍不住给了这个庇护所一个长时间的特写镜头,内心震撼。这真的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女孩在不到三小时内,仅凭双手和石头完成的?
搭建好庇护所,水淼额角也见了汗,但她呼吸依旧平稳。她开始收集干燥的细小枯枝、树皮和落叶作为引火物。然后,她再次拿出特地找的两块石头——燧石和铁矿石。这一次,刘成功的镜头推得更近。
“铛、铛、铛……”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再次响起。火星迸射,落在准备好的、揉搓得极其蓬松干燥的树皮纤维上。几次敲击后,火星成功引燃了火绒。水淼小心翼翼地将这珍贵的火种转移到引火物下,俯身,用那种稳定得惊人的气息轻轻吹拂。
橙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迅速吞噬了细枝,然后蔓延到更粗的柴火。一堆稳定的篝火,在下午的阳光尚未完全褪去时,就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她将盛满水的树叶容器放在火堆旁预先搭好的石灶上加热。煮沸是确保饮水安全最有效的方式。
解决了住、火、水这三项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生存需求后,水淼的目光投向了溪流和丛林。
她挑选了一根笔直、坚韧的树枝,用石片耐心地将一端削尖,制作成了一根简陋但实用的渔叉。她走到海水较深、水流相对平缓的区域,静静地站在齐膝深的水中,目光锐利地盯着水下,身体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她的手如同闪电般刺出!“哗啦”一声水响,渔叉抬起,尖端赫然穿着一条仍在挣扎的肥硕海鱼。
这精准而高效的一幕,让刘成功差点惊呼出声。发了发了,他跟的人牛逼大发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怨言,只想对着大佬喊“666”。
水淼回到火堆旁,用一根干净的细树枝穿过鱼身,架在火上烤制。同时,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用柔韧的细藤和更坚韧的树枝开始制作一个简易的套索陷阱。她的手指翻飞,很快一个看似简单却暗含机关的陷阱就完成了。她将其拿到丛林边缘,选择了一处看起来有小型动物活动痕迹的小径旁,小心地布置好。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她的烤鱼也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其他选手的处境则与水淼形成了天壤之别。
两个团队小组还在为搭建一个能看的庇护所而奋斗。他们找到的树枝不是太粗就是太细,捆绑的藤蔓不够结实,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架子歪歪扭扭,一阵风过就摇摇欲坠。钻木取火的尝试彻底失败,几个人轮番上阵,除了满手水泡和一堆被搓得发黑的木屑,一无所获。饥渴开始折磨着他们。
陈顿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易守难攻的小岩洞作为据点,但他同样面临生火的困境,处境也并不美妙。另外的人也是各有各的困难。
当夜幕缓缓降临,海岛的温差开始体现,凉意伴随着潮湿的海风袭来时。水淼坐在自己坚固的庇护所前,面前是温暖跳跃的篝火,火上架着的烤鱼滋滋作响,散发着蛋白质的焦香。
旁边石灶上,树叶杯里的水已经滚沸,冒着白色的水汽。她甚至用宽大的树叶叠了一个简易的盘子和小杯。
她撕下一块雪白的鱼肉,从容地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日常。
刘成功和他的同事,此刻也围坐在水淼的篝火旁,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看着水淼娴熟地翻转着烤鱼,内心充满了宁静,跟着大佬就是这么舒心。
第1080章 说好的荒岛求生呢(2二合一)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幕布,将整个岛屿温柔而彻底地笼罩。远离了文明社会的喧嚣与光害,天穹呈现出一种近乎深邃的墨黑,而那漫天繁星,则汇聚成浩瀚的星海,一条朦胧而壮丽的银河斜跨天际,宛如神话中仙女不慎遗落的闪亮纱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宁静与壮美。
这璀璨的星空,与岛上零星、微弱的人间火光形成了鲜明对比。水淼营地中央的篝火是其中最“争气”的一处,火焰稳定地跳跃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小太阳,不仅驱散了黑暗和寒意,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与之相比,其他参赛选手的营地则显得惨淡无比。陈铭抱团取暖的几人,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时候搭建好了一个“庇护所”,哪曾想,那所谓的“庇护所”在晚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随着海风越来越放肆,坚持不了半个小时最终“哗啦”一声,彻底塌陷,引得里面本就心惊胆战的人挣扎着逃出来,被迫挤在背风的一块岩石凹陷处,依靠彼此的体温抵御越来越重的寒气和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