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奋斗成大佬(1601)
水淼点点头:“我明白。陈顿那边……”
“这次为了掩护我进入节目组,每组选手都安排了人,不过另外两个就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对于陈顿,我们会找合适的机会与他建立联系。在这之前,你先不要主动告诉他我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保持你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即可。”
张弛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我该回去了。你自己要多保重,现在你的‘求生’不仅是为了冠军,更是为了……还是非常感谢你,在这样的境地支持我们的工作。”
“这是我应该做的。”水淼也站起身,将盛好的一碗鱼汤递给他,“尝尝?算是……并肩作战的见面礼。”
张弛愣了一下,随即接过陶碗,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腼腆的笑容:“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闻着确实馋人。”
他端着碗,走到一旁慢慢喝汤,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实习助理。
水淼看着他融入暮色的背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些许。至少,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了。但她也清楚,警方的介入意味着局势升级,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
接下来的几天,岛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静。水淼的节目录制依旧充满看点,她甚至成功制作出了草纸,甚至还有粗糙但实用的树皮纤维布,再次引发弹幕的惊叹。陈顿偶尔会来“串门”,交换一些食物,一如往常一样,看到水淼这边新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多好奇。
傅明丰则愈发神出鬼没。他很少在公共区域露面,白天大部分时间就是在睡觉,连节目组的日常采访都常常以“龟息”或“晚上捕猎更容易”为由推脱。有工作人员私下抱怨,说傅明丰的镜头素材少得可怜,几乎快要“隐形”了。
都在猜测,傅明丰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个淘汰的人。然而,这种平静在第五天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陈顿如往常一样,前往岛屿东侧一片相对隐蔽的礁石区布置新的捕鱼陷阱。那里地形复杂,潮池众多,是他最近发现的高产渔点。只不过过去需要穿过一小段陡峭山坡,没有成形的小路,很多时候都需要踩石通过。
就在他攀附在峭壁的石头上,接近那片礁石滩时,脚下忽然一滑!脚底下踩着的石头松动了,直接掉了下去,连带着陈顿这个人都失去了借力点。
陈顿反应极快,在失衡的瞬间就猛地向一侧扑倒,试图抓住旁边的灌木。幸运的是,他成功抓住了灌木丛,但是这灌木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在他还没有找到其他借力点的时候,灌木丛连带着根部都被陈顿拉扯出来……陈顿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沿着山坡滚了下去。
一直到底部,陈顿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的,直到后方的魂魄赶上来,他总算知道刚刚怎么了,此刻陈顿龇牙咧嘴,他浑身剧痛,尤其是左侧肋部和右臂,火辣辣的疼,估计是擦伤和挫伤。额头也撞破了,温热的血混着冷汗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后方的工作人员也是赶上来了,一个个围着他,见到满脸血污的陈顿,一个个也是心慌了,七嘴八舌问陈顿怎么样了。
没想到陈顿一开口就是“我丢你老母!!玛德,傅明丰玩阴的!!”。陈顿快要气炸了,这条路他一天走个五六次,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要踩的石头牢不牢固,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就松动成这样了,这一看就是人为的,肯定是傅明丰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也是他大意了!!
水淼在知道陈顿受伤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节目组临时搭建的医疗点。陈顿已经被安置在担架上,额头和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神还算清醒,只是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几个医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准备将他转移上快艇。
“陈顿!”水淼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担架旁,“怎么样了?”
陈顿看到水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咧了咧嘴,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因牵动伤口而变成了龇牙咧嘴。“没事,小伤……这回丢人丢大发了,阴沟里翻船。”
他顿了顿,看向水淼,眼神里充满担忧,“现在岛上就剩你和他了。你一定要小心。”多的话他也不能多说了。
陈顿这么一说,水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拍拍陈顿的肩膀,“好好养伤,别担心我这边……你放心,我输不了!”
两人还没有说几句话,医护人员上前:“好了,伤员需要保持安静,少说话。快艇准备好了,马上出发。”
水淼站起身,最后看了陈顿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保重。”陈顿抬着头回望她,也无声地回应:“你也是。”
担架被迅速抬走,送上停泊在浅滩边的快艇。水淼站在沙滩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直到快艇变成海天交接处的一个小黑点,她才缓缓转身。
夜色如墨,吞噬了天堂岛最后一丝天光。远离节目组临时驻地的岛屿另一侧,悬崖下的密林深处,那个天然形成的石缝洞穴内,气氛却比外界更加阴冷压抑。
一盏防风马灯挂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投下摇晃昏黄的光晕,将三个拉长变形的人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如同鬼魅起舞。
傅明丰靠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他对面,站着两个男人。正是那晚出现过的“头目”和脸上带疤的“老六”。头目依旧阴沉,老六则是一脸毫不掩饰的暴躁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