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平,皇上却push我宫斗(132)+番外
祁渊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宋今禾。
也就瞥了一眼就移开了。
来到这的都是经过乡试会试层层筛选出来的人才。
祁渊出的考题不难,但是答好却难。
几个时辰后殿试结束。
众人有序离去。
祁渊回道承干宫寝宫
掀开被子“你兄长在前面努力考试你就在这睡觉,你们是一个父母吗。”
宋今安依旧闭着眼睛,头发凌乱散在整个软枕上,她拽着被子哼唧一声“不是。”
然后继续睡
“起来用膳,”
祁渊抱起宋今安,宋今安嗯一声“您还得批阅,我闲着也是闲着,您让我睡会儿怎么了。”
祁渊晃晃她“醒醒,用完膳再睡,”
宋今安嗯嗯点头“别晃了,再晃我真的生气了!”
祁渊被她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亲亲她的嘴巴“你可真是个活宝。”
宋今安起床用完膳就离开了,祁渊要阅卷儿,她得避嫌。
于是顺势去了皇后宫里。
由于还有一个多月皇后就“薨”了,所以她现在是病入膏肓的状态。
只有几个贴身宫女和御医知道真相
宋今安坐在床边“娘娘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若烟笑笑。
“我决定了,跟着淮之离开。”
宋今安有些惊讶,她以为云若烟不会迈出去。
却又有些佩服她。
一个被三从四德规束着的封建时代的女性,从三妻四妾夫为妻纲的环境下长大的,能够背离父权见识本我已经很厉害了。
更何况她豁的出去。
但是宋今安还是要给她做好心理准备
“你要知道,陆淮之现在爱你可是未来不一定什么样,哪怕有万一的可能你也要想到。”
云若烟点头“我想到了,其实去那边不全是因为他,主要是因为你?”
“为我?!”
“是为你说的那个世界,我想看看那个精彩的自由包容的世界,如果陆淮之真的变心虽然我不能杀他,但是我有他的钱啊。”
说完她又笑了“就像你说的,有钱就会过上好日子。”
宋今安放心“你是清醒的就好。”
“只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跟我见外什么啊”
未来的老板娘,我回去的好日子还指望你呢。
云若烟顿了顿,有些不理解她怎么突然笑的那么谄媚。
“我走后,如果云砚做出什么事,还求你保他一命。”
宋今安没想到她是这种事“云大人理智聪敏,不会出事的。”
况且她也就在这多待一年,怎么保。
“我觉得你求皇上更有用。”
宋今安清楚如果云砚真犯事儿,她求的话云砚被定的罪可能会更大。
而云若烟没说的事,她怕云砚压抑不住算计今安,到时候谁说都不会有用。
只有宋今安这个软肋有用。
宋今安一时遭不住她祈求的目光“我尽力。”
保住我命的情况下我尽力。
“安安,谢谢你,我只放心不下他,怕他冲动。”
安安拍拍他的手“放心啦,他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不是小孩子才让人担心,有能力有手段有脑子才不好管啊。
宋今安不想说云砚,她又不感兴趣。
她对着云若烟低声说“回去后你跟着陆淮之在我病房等着,也就一天我就会醒,到时候我带你了解。”
她想着陆淮之毕竟是男人,很多事也不了解。
云若烟惊讶“你就在这儿多待一年?”
宋今安点头“我怕越晚意外越多。”
云若烟点头“你多陪陪陛下,你走了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宋今安沉默了,好久之后嗯了一声“会的。”
承干殿里。
祁渊看着考卷听着属下的禀报
“当时永真当铺买走白玉的是一富商,之后被富商用来贿赂雍王府的管家,后来管家又把那块玉送给一小妾,辗转几圈已经失踪。”
“这件事查了多久。”
“回陛下,已近半年。”
“所以说这么点消息天枢居然用了半年?”
扶光听着主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一时拿不透他是否生气了
“主上,这事被人抹掉了,所以属下查的有点久。”
祁渊停住笔,被抹掉了。
这一圈子有那么大本事的只有雍王了啊。
可是白玉的确最后没有在雍王府,他为何要抹掉。
是在防谁。
“你现在继续去查,管家把白玉送他妾室的时间。”
如果后面的是障眼法专门用来迷惑他的,那么白玉就是在雍王府。
祁星尘或许早就知道那块平平无奇的白玉是宋今安找的。
在帮她隐瞒着,到底是隐瞒什么呢。
是隐瞒白玉的秘密还是隐瞒崇宸四年安安偷溜出宫其实是在雍王府?
扶光走后,祁渊捏了捏额角,安安什么都不跟他说,或者不说实话,只能他自己查。
每次查到的内容都让他生气。
他要控制好久才不去迁怒她。
雍王府,
祁星尘心想果然陛下怀疑了,
白玉在崇宸四年就丢了,后面的管家送小妾那些事,的确是他嘱托管家拿了个假的去做的,就是用来迷惑祁渊的。
本来他不怎么在意这块白玉的,就连那时候他看到躺在他家后墙角下的两个“尸体”手里同时攥着白玉,也没怀疑这块白玉的特殊。
只认为是两个小偷赶趟儿撞上了。
一个死了一个昏了。
死了的那个他没怎么在意连模样都没看就让人处理了。
昏了的那个就是之前骑马飞奔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