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平,皇上却push我宫斗(15)+番外
突然发现她平常居然不戴手镯也不戴项圈。
宋今安正在内心吐槽走神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询问吓了一跳。
低头看着祁渊正盯着自己脖子。
宋今安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腕,实话实说
“有些搁得慌”
“……”
她的确是觉得带这些铃铃铛铛的东西有些麻烦。
那些首饰都很好看精致,戴上也能让人心情变好。
但是在宫里就跟整天在家一样,她渐渐懒得打扮。
去请安更懒了,谁上班有时间化妆啊。
要是晚点她可能会有心情打扮开启美好的一天,但是那么早,她能起得来就不错了好吗?!
祁渊有些不能理解。
“晚上摘下不就好了吗”
宋今安有些无语,怎么那么多问题?
祁渊看着沉默的宋今安,“朕懂了,安安是懒啊”
“那朕赏你的那些就落灰了,以后不送了”
“别别别啊”那么贵呢,我带不带跟你送不送是两码事好不好。
“光是摆在那臣妾一看是皇上送的睹物思人就很开心”
没人会嫌首饰衣物多。
祁渊瞥她一眼注意到她在揉手腕。
温声道“去坐着休息一下吧”
宋今安点头。
坐下后,魏康安过来给她斟茶。
宋今安喝了一口,怪她没品位,按理说皇上喝的茶是上上品,可是她实在喝不惯。
祁渊批阅完起身的时候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宋今安。
想起来她有午睡的习惯。
走过去看着桌子上吃了一半多的点心和还很满的茶水。
期间魏康安没再进来过,她一口没喝。
原来真的不爱喝茶。
看了看侧趴脸颊压出一块软肉的宋今安。
心想着,你是真心大啊。
祁渊抱起她看着一边脸颊红彤彤压出印子的宋今安,眼里充满笑意。
放到内室的床上让人进来给她拆掉发饰也没见醒。
祁渊继续出去看折子了。
没一会儿,魏康安悄悄进来,没看见安嫔娘娘有些惊讶。
祁渊解答了他的疑惑“她睡了,小点声”
魏康安点点头,小声道“刚刚储秀宫来报娴妃娘娘发烧病倒了”
“哦,朕是太医吗?”
祁渊想了想,看了看批阅完的奏折。
“去看看,找人进来看着安嫔,醒了朕要是还不回来让她回去就行”
“是”
祁渊到了储秀宫,就看到太医在交托医嘱。
众人见到皇上来纷纷行礼。
祁渊进入卧室看到娴妃戴着抹额倚靠在床上,见到他来想要行礼。
被祁渊阻止“生病了无需多礼”
娴妃看着皇上有些委屈,她已经好久没和他单独相处过了。
祁渊看着娴妃”现在正是变季的时候,天气总是变化无规律,你要多注意“
娴妃温顺道“臣妾记得了,多谢皇上关心”
“等着朕让人给你送些血燕,尽管吃”
娴妃作为从二品妃自然不缺血燕,但是她缺皇上的血燕。
听到此很是开心,皇上还是关心她的。
祁渊坐在这也没什么想说的。
娴妃怕皇上走,尽力找话题。
但是她顾虑太多,关心朝政又干政嫌疑,说嫔妃又会给皇上留下“长舌妇”的印象。
除了关心他的身体之外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但是她又想跟他多待。
祁渊更是无话可说,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待了一个时辰,祁渊起身看着娴妃“你好好休息,改天朕再来看你”
祁渊回到承干宫。
看到了宋今安宫里的人居然还在。
“你家主子还没走?”
风铃听到问话“回皇上,主子还没醒”
祁渊惊诧继续问道“她每天中午都睡那么久”
风铃心里想着这才哪到哪啊
“娘娘每天都是一到两个时辰”
“那么久?”
祁渊进入内室就看到熟睡的宋今安。
睡得脸红红的,眼角下的朱砂痣更显朦胧。
祁渊想起来她是不容易自己醒的,于是推了推她。
“起来了”
宋今安是被推醒的,烦死了。
睁开眼睛一看,是祁渊。
“醒了,不要推了”
祁渊挑挑眉,小丫头还有起床气。
宋今安坐起身需要缓一缓醒醒神。
所以祁渊看着宋今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放空的时候,有些好笑。
坐了一会儿没宋今安下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
“你睡觉怎么头发睡的那么乱
宋今安不能理解堂堂皇帝居然能问出这么智障的问题,头发多且长,谁睡觉起来头发是整齐的?
祁渊的确不理解睡觉居然能睡出鸡窝,主要是自己起床时头发从没这么乱过。
宋今安娇娇翘翘得坐在凳子上等着人进来梳头顺便回答了祁渊的问题。
“妾也不知道,可能他们每根头发有自己的想法吧”
祁渊皱眉,好似在说这是什么回答?
宋今安:那你想要什么回答?
很快风铃就进来给她梳妆。
祁渊看着宋今安安静坐在凳子前,双腿并着双手放在腿上。
安静发呆任由后面的人动作。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祁渊发现了,她是一个安静的人,如果你不找她说话她可以一直不说话。
她不会挑起话题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游离状态,甚至温吞地慢的可以让人心急。
时间已是下午,夕阳从窗边投射进来照在她身上。
祁渊有一瞬间感觉她下一瞬就会消失。
很快头发梳好,宋今安抬起头发现祁渊正盯着自己,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