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争又抢(13)
高望毫无动静, 眼神依旧冷漠。
高望并不接受这样道歉的方式。
意识到这点,郁年茫然抬起头。可是刚刚高望开车生气时,明明是叫他吻他的……为什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年年撒了个弥天大谎,还被人发现了,就想这样敷衍过去?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那……要怎么样,你才会不生气。”郁年惴惴不安。
“标记,”高望回答得毫不犹豫,“我要标记你。”
“刚好你发/情/期也快到了。”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再次浮现,郁年头皮发麻,睫羽不安颤动着,“不行……我们都是Alpha,没有发情期,也标记不了。”
高望没说话,漆黑的瞳仁直勾勾盯着他,森寒渗人。
*
郁年的易/感/期提前了。
紧闭的卧室里漂浮着几缕甜腻、却足以引诱Alpha发狂的Omega信息素。
不远处地板湿了一块,细碎的玻璃波光粼粼,抑制剂被摔碎了。
低低一声吼叫后,高望猛地被掼倒,柔软的床垫压出一道人形痕迹,脊椎骨被人死死摁住,似乎怕猎物跑掉。
郁年俯趴高望身上,鼻尖蹭过后颈,努力寻找Omega信息素的源头。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地方,甚至这股甜腻的信息素开始慢慢消散。
为了挽留,他下意识放出大量的Al[ha信息素,雪后的松林透着股淡淡的清香,冷冽不再。只可惜徒劳无功。
“抑制剂……给我,唔,信息素……”郁年急得语伦无次,双眼赤红,本能寻找腺体的位置。他摁着高望的肩膀,犬齿蠢蠢欲动。
还没等他咬下,空气中倏然爆发出一股浓郁辛辣的酒香,死死攥住雪松,纠缠不休。
郁年神情瞬间痛苦起来,脸颊通红,脖颈、手腕、指尖都染着粉,像是泡在酒坛里,醉了个彻底。
“唔……”
一阵天旋地转,被摁住掼倒的人成了郁年。
他意识不清,只能依稀分辨出来这股酒香不是他想要的,于是挣扎着要逃开,同时释放信息素对抗,呢喃道:“不要……不要……”
他毫无章法的挣扎,竟让高望有那么瞬间束手无策,只好往床头柜那边摸索了下,霎时淅淅沥沥的Omega信息素如雨丝飘落。
郁年闻着,不由自主卸下抵抗和防备的姿态,雪松味柔顺的往身后之人缠去。
高望也忍得厉害,那股雪松味对他的诱惑太大了,干净疏离,他早就想搅混了。
他喘着气,忍着恶心和排斥将Omega信息素抹到了自己的腺体上,随后调整了姿势。
郁年挣脱成功,翻身抵着高望,Alpha的本能让他毫不费劲就捕捉到了甜腻的信息素。他直勾勾盯着高望的后颈,舔了舔尖利的犬齿,俯下身去。
“对,就这样,”高望甚至伸手覆上他后颈,迫使他压得更低、更近,还贴心歪了歪头,让后颈暴露得更彻底,耳畔嘶哑的声线循循善诱,“年年,往这里咬。深一点。”
尖牙破开腺体的瞬间,大量的雪松味拼命往里面灌去,想要找到Omega的信息素进行融合,却什么也没找到。
耳边是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如骤雨拍打蕉叶,混着心跳声越来越急促。
郁年抬起头,神情茫然。
他找不到那股香味,但低头,香味还在,像浅淡的白烟。
高望一手搂住他的腰线,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搭在他脖颈,漫不经心撩了下那块肿胀的皮肤,沙沙道:“怎么了?”
郁年呆呆的跟他对上视线,喃喃道:“信息素,找不到了。”
高望哼笑着哄他,“乖,再咬一口就有了。”
郁年懵懵哦了声,顺着脖颈传来的力度,再次低头。
尖牙刺入那瞬间,郁年身后辛辣苦涩的酒香先是顿了半秒,随后张牙舞爪朝他涌来,蛛网似的缠住他,又一股脑全挤进他高高鼓起的腺体里。
“呃……!”
郁年像被人灌了一坛的朗姆酒,全身都被点燃了似的,腺体细细密密地疼痛,针扎一样。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软趴趴倒在高望身上,双颊酡红,因为疼痛紧紧蹙起了眉,清秀的脸几乎揉皱了,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
腺体核桃般肿得可怖,里面灌满了浓郁的酒味。
高望紧紧搂着郁年,脸上满是餍足。
他温柔地拨开郁年额头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长长叹了一声,安抚道:“没关系,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不疼的。”
说着又亲了亲郁年的唇角,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去。
*
【!!!完蛋了
楼主:我犯下了一个滔天大错!我不仅被伴侣发现了Alpha的身份,我还压着他把他给标!记!了!怎么办,我听说Alpha被标记会很难受,他睡醒后会不会连杀我的心都有了T^T
楼主: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虽然听起来很渣男行为。我就是那天发了帖子,被他看到了些不好的言论,然后他就组了饭局,要介绍他弟弟给我认识。好巧不巧,他弟弟之前见过我,然后就不小心说漏嘴了。开车回去的时候,我伴侣脸都是黑的,他让我亲他,我都没敢去亲……总之他就是非常生气,后面回家了我亲他也没能让他消气。他说我这是敷衍,还说他要标记我T^T
1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不算标记呢
2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那么好笑,楼主犯错,一下犯俩
3楼:标记就标记了,都是Alpha,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怀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