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被夫郎贴贴(11)
他看着怀中人迷蒙的双眼和愈发红艳的唇瓣,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厉害:“再叫一次。”
蘅儿眼神还有些涣散,闻言,下意识地顺从,声音软软:“夫君。”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陆致清眼中最后一丝克制。
红帐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红帐之内,蘅儿疼得蹙眉,却咬住细白的手指不吭声。
陆致清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越发温柔。
蘅儿慢慢放松下来,张开湿红的唇瓣,细细地喘息。
......
婚后的日子小夫夫恩爱和睦,平淡幸福。
陆致清将自己这些年行医的心得、整理的药方,尤其是针对本地多发病的诊治要诀,细细编撰成册。又结合家中传下的一些古方和自己的实践体悟,增补了许多独到的见解。
他并无著书立说的野心,只想着或许能留些有用的东西下来。
恰逢镇上最大的仁济堂医馆征集民间验方,以编纂地方医药志。
陆致清便将手稿中几篇常见又棘手的病症论述,仔细誊抄了一份,托去镇上办事的熟人送了过去。
他本没指望能有多大反响,只当是尽一份医者的本心。
没承想,月余之后,仁济堂的掌柜亲自陪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登了门。
那老者自称姓秦,原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如今年老归乡,受官府委托主持编纂医药志之事。
秦老太医看了陆致清的手稿,尤其是其中几处关于脉象与药性相佐的细微辨析,还有针对本地水土气候的用药调整,大为惊异,认为见解独到,切合实用,绝非寻常乡野郎中所能及。
“陆小友师承哪位名家?”秦老太医捻须问道。
陆致清恭敬回答:“晚辈并无正式师承,医术是家中祖母所传基础,后来自学了些医书,多是这些年诊治病人,一点点摸索积累的。”
秦老太医闻言更是惊讶。
他行医一生,见过不少天赋卓绝之辈,但如陆致清这般,仅凭家学启蒙和自身勤勉钻研,便能将常见病症剖析得如此透彻,用药思路既守正又透出灵巧的,实属罕见。
“难得,着实难得!”秦老太医连连赞叹,“观你手稿,于常见症上见解之深,用药之准,已不逊于许多坐堂多年的名医。更难得是这份济世活人的仁心。”
他目光慈和地看着陆致清:“老夫在府城医署尚有些旧识,如今那里正缺既有实学、又肯踏实做事的年轻医官。不知陆小友可愿去试试?那里典籍众多,病例繁杂,于你精进医术大有裨益。”
陆致清尚未答话,一旁的陆阿嬷和蘅儿都屏住了呼吸。
陆致清沉吟片刻,他并无意功名,但秦老太医所言“典籍众多,病例繁杂”,确实令他心动。
医术无止境,闭门造车终究有限。
若能去更大的地方见识学习,便能救治更多人。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蘅儿。
蘅儿也正望着他,眸子里全然都是对他的信任支持。
陆致清心中一定,对秦老太医躬身道:“多谢秦老厚爱。晚辈愿意前去一试,无论成与不成,皆是历练。”
秦老太医见他气度沉稳,不骄不躁,更加满意,当即修书一封,又细细叮嘱了选拔的关节。
秦老太医走后,蘅儿迫不及待道:“致清哥的医术这么好,应该让更多人知道,治好更多的人。家里你放心,我能照顾好。”
陆阿嬷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是欣慰:“是啊,致清。秦老先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都这么看重你,说明你是真有本事。
“咱们陆家祖上就行医积德,到你这里能有这番机遇,是好事,是大好事!家里你不用操心,有我这把老骨头看着,还有蘅儿这么能干,你就放心去闯!”
陆致清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心中暖流激荡。
阿嬷年纪大了,本该颐养天年。
蘅儿虽已能独当一面,可毕竟年少,又经历过周旺那事的惊吓,他本不舍得离开他们身边太久。
可此刻,他们都希望他能够抓住这次机会。
陆致清郑重道:“阿嬷,蘅儿,谢谢你们。我去府城,一是为精进医术,二也是想看看,能否为家里寻个更安稳的长久之计。”
“知道知道,你安心去考,家里不用你记挂。”陆阿嬷挥挥手,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对了,得赶紧给你准备些行李,什么都得置办齐整些...”
“阿嬷,不急。”陆致清温声打断她的忙碌,“选拔尚需时日,即便考中,正式上任也还有段日子。我们慢慢准备。”
他转向蘅儿:“我不在的时候,门户要小心,有事就去寻王婶她们。采药不要去太远的深山,照顾好自己和阿嬷。”
蘅儿用力点头:“嗯!我都记下了。致清哥,你一定要考上!”
......
陆致清去了府城,凭借扎实的医术和老太医的举荐,顺利通过考核,成了一名府城医署的医官。
他每月有固定的俸禄,虽然不多,但比在镇上时宽裕不少。
医署藏书丰富,同僚间也常有切磋,让他的医术眼界都开阔了许多。
他每旬休沐便回家一趟,有时蘅儿也会去府城看他,小住两日。
小两口聚少离多,感情却越发深厚。
每次见面,蘅儿都会细数家中变化。
药圃里哪味药长势好,镇上谁家添了丁,李婶又教了他什么新绣样...
陆致清会趁着这个机会带蘅儿逛一逛府城。
有一次休沐,陆致清带蘅儿去逛府城的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