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欺负小狗!(3)
电梯发出叮的提示响声,三人迈出电梯。
精神心理科。
越靠近诊疗室,程野周身的怨气就愈重,脸黑得几乎能挤出墨来。
程野的身体比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要健壮。
体检报告上有问题的,是他的心理状态。
“程先生,从我们上次所填写的测试表中,可以看出,您存在些许心理问题。”医生看着他。
程野面无表情回视。
“您在独处时,是否渴望被拥抱、抚摸?是否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暴躁易怒,经常哭泣,或者是摔东西?”
程野无语得想笑。
身后的老管家想了想,弧度极微地点了点头。
这点小动作被医生收入眼底,医生扶了下眼镜,语气平静,“好的程先生,从您的这些症状上来看,您确诊为皮肤饥渴症。”
程野冷笑一声,正要反驳。
医生又道:“皮肤饥渴症可能伴随着焦虑、失眠等症状,情况严重者,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他这一个月确实没睡过一个好觉,想了想,憋下气,沉着脸靠回椅背。
“我建议您找位伴侣。”医生看着程野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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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比格带走》
暴躁作精比格犬受×抑郁症老实人攻
——
十五岁那年,父母去世。
亲戚们如秃鹫般围了上来,一边假惺惺掉眼泪,一边责怪傅砚川害死了他的父母。
他攥住哭到抽搐的弟弟,在葬礼上宛如一道沉默的墙。
在将弟弟拉扯长大、看着弟弟接手父母企业后。
傅砚川终于允许自己崩溃。
他离开喧闹的城市,回到乡下,准备挑个日子安静消失。
然后弟弟塞给他一只比格犬。
“哥,这是意然。”弟弟郑重地将狗绳放进他掌心,“它很乖的。”
…乖个屁。
这狗除了拆家就是嚎叫,傅砚川的计划被迫一拖再拖:
想跳江,跟着他去玩水的比格先掉进水里,扑腾着嗷嗷求救。他只能湿淋淋捞狗,并在一阵阵夹杂着喷嚏声的催促中,带狗回家。
想吞药,狗把药瓶叼走,愤怒甩耳朵,似乎在怪他吃独食。
狗把家里咬得破破烂烂,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后,更是没眼看。
狗挤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黑眼珠湿漉漉的,害他不得不搬回城市。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狗却突然变成了人——
他震惊得还未出声。
顶着凌乱黑发、犬牙尖尖的暴躁少年率先占据道德制高点:“我就是长开了,和以前的变化有一点大,难道你就不养了吗?哪有你这种始乱终弃的人!”
傅砚川:“……”
神**长开了。。
狗变成人了仍旧每天捣乱。
并在傅砚川善意的提醒中大怒:“别人养狗都是温柔喊宝宝,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差!非要逼我离家出走吗?!”
“……”傅砚川只能低声道歉,哄他开心。
傅砚川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终于,他找到了让裴意然消停的办法。
——只要人前一晚足够累,他就能获得半日的安静。
第2章 流浪狗
尽管这张脸在人群中极其出彩,不像是找不到伴侣的模样。
但是考虑到程野溢于言表的坏脾气。
他声音停顿了下,斟酌几秒,还是给出了备选方案,“也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老管家是看着程野长大的,一转眼,二十五年就过去了。程野却从没有过一个伴侣,甚至连性取向都不太明确。
他几乎没有犹豫,做出选择,“医生,开点药吧。”
离开诊疗室,李泊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去一楼取药。
程野和管家先去地下停车场等车。
取完药回来,李泊将两人送回家。
程野的爷爷去世前,已经将全部遗产划到了程野名下。
于是程野大学毕业后,便搬进了爷爷留下的房子。
与他同住的只有老管家徐叔,和一条杜宾犬。
到家时,烈日不过才往旁倾斜几分,阳光灼热,透过层叠枝桠,将草地映得清透。
还未见到杜宾犬的身影,狗叫声已经响彻天际,吓得树枝上栖息乘凉的鸟儿扑打着翅膀往别处躲,几片羽毛悠悠打着转,飘落在地。
程野扭过身,循声往后院走。
他倒要看看,这傻狗每天都在叫些什么。
杜宾犬早已断子绝孙。
即便是物理阉割得不干净,此时正值秋分,也不至于这么闹腾。
他缓慢走近,停在拐角处。
看见杜宾犬半个身子露在阿姨们为它搭建的小屋外,脑袋正使劲往木屋里钻,嗷叫声时大时小,更像是一种恐吓与玩弄。
靠近的话,仿佛听见木屋里多出一道求救似的呜咽声。
程野脸上浮现几分疑惑,他清了清嗓子,朝那个方向喊:“黑球?”
杜宾犬听到主人的声音,迅速将脑袋撤了出来。
即使狗脸一片漆黑。
此刻,程野在它脸上看到了生动的得意与嚣张。
木屋里的求饶声渐小,紧接着传出一声声啜泣。
程野神情微凝,缓慢走近,在木屋边蹲下,探身过去,想要查看里边的状况。
原本安静站立在一旁的杜宾犬突然低头,动作迅速,脑袋钻进木屋里,拔高声冲里边叫了声。
“嗷——!”
程野听到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木屋后侧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肉眼可见的摇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