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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15)

作者:鸢飞鹤唳 阅读记录

图案简约,很是熟悉。

能不熟悉吗?毕竟一日之内见了无数次,这是何族的。

这块门牌不同于其他门牌,是由上好的羊脂玉做成的,显然在何族的地位不低。

为什么在这里?是丢了吗?

北泗仔细地看了看,才看出草木被踩弯,折断的痕迹,这片草被压歪了身子,那勾勒出的轮廓,竟是一个人形!

那个人身材不小,压出大片痕迹,却又没有剧烈的战斗痕迹,说明此人要么实力不济,要么毫无防备。

北泗脑中闪过思索,拿着玉牌便回去了。

在看见玉牌的第一瞬,池栖雁就感觉到了上面的魔气,族长都入魔了,这不知是谁的何族玉牌沾点魔气似乎很正常。

然当池栖雁从北泗手里拿过那块玉牌时,他感知到了里面留着的术法,这是……追踪术!

顾名思义,凡是佩戴这块玉牌,不管走到哪里都将被下术之人所追踪。

只不过这个下术之人似乎不太聪明,半吊子一个,这留着的魔气还能反向追踪,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找出那个人。

北泗同样感觉到了,而且按照感受到的距离,这个施追踪术的人就在不远处。

他向“一无所知”的池栖雁解释了一下玉牌的不同之处,他隐隐感觉这个玉牌跟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问道:“循着这个去看看是谁吗?”

池栖雁自是无不答应。

空气中浮起一般人看不见的白烟,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不断飘向远方,缥缈在树林中。

北泗跟随白烟前进,沿路风景非常的熟悉,石头,鲜花等位子都一样。

纵使没看见烟的尽头,也不用多猜,这就是前往乱葬岗的路。

若是施咒之人是那个族长,似乎没有再探寻的必要了。

那缕白烟飘过地上的白灰,人骨,朝着乱葬岗里头去。

北泗向来不喜半途而废,这或许有什么不一样的。

然而待他两靠近,那股烟仍旧指向族长,族长的面容跟刚离开时的一样,一双老态龙钟的眼大睁着,瞪视着天,死不瞑目。

族长监视族中之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听上去很合理。

究竟是谁值得堂堂大族长去监视?

北泗倒要看看这块玉牌的主人是谁。

结果出人意料!

就在他施完诀后,那股白烟的位置没有丝毫改变,仍然停留在原地。

自己监视自己?

北泗眉一拧,他施术从未出过差错,这族长定是有古怪。

“这人看着似乎没死。”池栖雁像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北泗闻言,细查一番。

这人没有气息起伏,人死一到两个时辰便会身体僵硬,眼眶和脸颊凹陷,纵有冰床降温也不至两个时辰过后仍是肌理软塌,反倒像是有人供着气血,保他鲜活。

这块冰床呈长方体,散发着寒气,似乎与平常的冰床没有任何差别,呈现深蓝色,看不见任何内里的构造。

是了,看不见。

看不见的东西,里面能有什么呢。

以防尸体上含有不干净的东西,北泗便用气功将尸体挪走,这是块相当平整的冰床,表面光滑如初。

四面八方都找不到漏洞能看清冰床里的东西,只有蓝。

北泗敲了敲冰床,闷闷的扣扣声,是实心的。

而那缕白烟依旧指着这里。

这口冰床,有人!

北泗将池栖雁护在身后,便使剑横截冰床,一块长方形冰块刷的就飞出去了。

冰床变薄了,终于漏出了冰床的庐山真面目。

人,果真有一个人,面色死白,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双手紧贴腿侧,双脚闭合,非常规矩的动作。

但到了小腿部分,很明显的瘪了下去,衣服往下塌地更加明显,是肌肉萎缩。

这是瘫痪了。

被封存在冰床里,容貌几乎没变,身形肥胖,一看伙食就吃得相当之好。

细看一下这张肥胖的脸五官居然跟何族族长长得有些相似。

“是何儒。”北泗肯定道。

这具尸体就是说书人所说的少爷。

这少爷已经死了?

北泗和池栖雁便想到刀疤男和说书人所言,看那副神态浑然不知他们口中的恶毒少爷已经死了,死在自己亲爹的冰床里。

冰块延缓了腐败的速度,竟不能一时看出何时死的。

若是真少爷死了,那么这段期间的少爷又是谁,是根本不存在,还是另一个人冒名代替了。

北泗看着手中的玉牌,这族长竟监视自己的儿子,他对池栖雁说:“我想再去一趟何府。”

池栖雁难得也有点好奇了。二人便原路返回何府。

天光破晓。

街上热热闹闹的很,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连绵不绝。

何府处于热闹街巷中,昨晚街上人少,今儿白天人自然多。

折腾了一宿,北泗本来打算晚上再去何府,谁知刚踏进了街巷,便受到了好几波眼神凝视,明目张胆的,暗戳戳的,当下他便意识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他,快,大家抓住他!”

随着第一个人的喊叫,其他人纷纷应和,抄棍子的抄棍子,拿菜叶子的拿菜叶子,谩骂的谩骂,全都拥了过来。

“杀人犯!”

“杀了我们的守护神!”

北泗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场面,第一次被人这么猛猛地追着打。

身为首席的时候,众星捧月,饱受尊敬,别论打了,连骂都没有。真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回啊。

池栖雁对这画面熟悉得很,这些骂的对比以前受到的骂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今天却骂了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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