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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2)

作者:鸢飞鹤唳 阅读记录

北泗掀起了眸子,重重地看着池栖雁,他身高八尺,比池栖雁高了个头,颇具压迫感。

池栖雁用另一只手抵住对方靠近的胸膛,指尖处是一件白色长袍。

这平平无奇衣服下包裹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具沉着有力的躯体曾无数次带着他沉沉浮浮。

他脸一热,暗道,这人又想勾引他,心头反倒莫名升了丝期待。

他佯装不知,问道:“找到艾幽草的下落了吗?”

“大概。”北泗道:“从黑市窃取东西还能了无踪迹,身份不一般。”

池栖雁心思根本没在话上,他可不关心这身份一不一般,多大点事,杀了不就好了,死了谁还管他什么不什么身份。

他起了点身子,二人贴得更近。

哪知,北泗退开一步。

池栖雁手空落落的,滚烫的触感离开,瞳孔放大,还没发出点小情绪,就见北泗从储物戒处取出一包油纸,递过来。

看清这熟悉的包装,池栖雁什么气都没来得及撒,眉眼一舒,眼睛亮了,喜道:“桃源酥?”

他迫不及待地取了那油纸,未拆开味道便飘散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拆了包装,饼香味瞬间浓郁起来,空气中弥漫出幽香的桃花味,诱人却又带着一点儿清新,薄饼酥香,撒着点芝麻。

池栖雁欲直接用手拿拾,指尖却被北泗轻柔地握住。

北泗隔空施法洗净他的手,提醒道:“吃东西要先净手,不然容易闹肚子。”

池栖雁乖乖点头,眼睛还落在手中的桃源酥。

以他的身体,上万只不同种类的毒虫咬他都不带中毒的。可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小凡人”呢,凡人的身体都很脆弱。

他拿起桃源酥后,正张嘴欲食,忽顿住,眨了下眼,反转过手,率先向男人投喂。

北泗眼睫下垂,就着他的手低头,就在要尝到时,池栖雁故意往回缩了下手,心里洋洋得意,想“报复”一下对方。

岂料北泗早就料到了他的小恶作剧,他的手极大,轻而易举就包拢住池栖雁的手腕,力气不大,也不疼,就是灼热得紧,像个温烫的铁环锢住他。

北泗浅笑,拉过那白皙的手,低头咬了口池栖雁手上的酥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牙齿轻轻的磨蹭了下池栖雁的指尖,酥酥麻麻的。

池栖雁看着对方狡黠的眼神,他哪能不知,这定是故意的。

那张脸,不笑时充满威压感,对他笑时,嘴角微勾,深邃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吸引着他沉沦。

嗯,饼等会儿吃,毕竟现在有个更吸引他的食物……

池栖雁拉住对方的衣襟,力气轻缓,但对方像小狗一样乖乖地顺势低下头,俯首称臣。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附着在池栖雁的细腰上,热度直直烫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身体天生就过分寒冷,哪怕是炎炎夏日,摸着也跟块寒冰似的,可偏偏就是腰际的这双手,划出燎原火气。

北泗不避不躲半分,逼近他。纵使更亲密的事也做了,池栖雁还是感觉耳尖发烫,浑身都被烈火包围。

两人的额尖相抵,各咬着酥饼的一端,随着饼的渐渐缩小,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唇齿几近相依。

楼下说书人仍在讲着那一场仙邪大战,嘈杂的声音似来自远处,耳边唯余胸腔的心跳声。

谁知天公不作美。

整栋大楼突然剧烈震颤一下,木板破裂声阵阵爆破,方才其乐融融的场景转成了哀嚎尖叫。

池栖雁心中瞬间生出些被打扰的不爽感,究竟是谁打扰了他们?

杀了,就都能安静了。

他眼底闪过杀意,在北泗看过来前,又收敛回去,腰间传来男人的温度,描摹过无数次的脸尽在眼前,此刻全部目光都灌注在他的身上,不能露馅。

他心里门儿清楼下的人打起来了,多对一,而那一身体够壮,被甩进楼的分量生生弄得整个酒楼天摇地动。

他倒趁势缩进北泗的怀里,眼光流转,装不懂问:“怎么了?”

“应是有人打斗。”北泗接住,见池栖雁睫毛微颤,似是怕了,柔声道:“别怕,我护得住你。”

他的语气相当坚定自信。

接着,北泗取出一枚碧绿剔透的双鱼玉佩,放到池栖雁的手中,道:“即便我不在,这枚玉佩也能救你一命。”

入手,玉佩温润舒服,池栖雁知道现在不是细细打量的时候,心却一暖。

他怎会怕,非要说的话该怕的应该是楼下那一帮人。北泗只是个普通的散修,能不能护住他两说,但以他的实力护住北泗是轻而易举的事。

池栖雁应了一声,北泗将他护在身后,靠近了窗户,开了条窗缝,观察情况。

楼下,正中间的地板有一条长长的滑行痕迹!

一堆木板残骸中,一个大汉借助大刀撑起了身子,抬起头来,怒目瞪视着门口,那张遍布新鲜刀痕的脸直接暴露在大众之下,如古树虬根盘结,能生生吓尿孩童!

百姓无头苍蝇般疯狂地逃窜,乱作一锅粥,人仰马翻,人挤着人,唯恐被误伤。

就在这时,一群人潇潇洒洒踏进了楼里,皆身着黄色统一服饰,明显是出自同一个家族。

慌乱的百姓找到了主心骨,瞬间不闹腾起来,整栋楼倒显得安静不少。

“呵,几个无名小辈就想活捉了我?”刀疤男被打得头破血流,反倒冷哼了声,丝毫不见其慌乱。

黄色人中为首之人,进了一步,声音能令整个大楼的人都能听见,“师叔,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与魔人勾结,师姐已经被你害死了!你就不曾愧疚一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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