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75)
轻柔触感从头顶传来,池栖雁瞳孔收缩, 手脚僵硬。
“我们……我们快出去吧。”池栖雁不动声色地挪开两分距离。
肩膀被扣住,那只手将池栖雁翻了个面。
池栖雁正对着北泗,低头,脚偷偷往后移动,下瞬强劲的手臂搂住他的腰, 直接将他带到怀里, 脸埋进健硕的胸膛。
他忙挣扎, 那圈着他腰的手比烙铁还让他受不了。
“别动。”
池栖雁吓得呆住,挣扎幅度小了,他听出北泗语气不对,声线比平常低了个调。
北泗,似乎生气了……
“抱紧我。”北泗命令道。
池栖雁指尖蜷缩, 慢慢碰到对方衣襟, 再扭捏定会生疑,他狠狠一闭眼, 彻底抱住对方,清冷气味铺面而来。
这个简单动作已花光他所有力气。
身边人揽住他颈瘦的腰肢,一手提剑, 游刃有余地斩落靠近的域外婴,寻到机会就往出口去。
域外婴发了疯贴过来,未靠近池栖雁半分,就被北泗斩落。
池栖雁努力忽略掉腰际滚烫的触感,控制流连在黑气中的邪气,拉住域外婴,阻挡对方贴近北泗。
破开最后屏障,二人脱离极恶之地。
北泗发丝微乱,衣襟上破了几个口子,在黑暗中,池栖雁没有发现。
而他被护得紧紧的,衣冠整洁。
等反应过来,池栖雁已将手放在破口处,泛上心疼,道:“你……”
比他更大的手裹住他手,池栖雁瑟缩了下,想抽回,那只手抓得更紧,没能成功挣脱。
“无事。”北泗毫不在意,他垂下睫毛,手抚上池栖雁侧脸,对方颤眸看他,轻声抚慰着,“别怕,我们已经出来了。”
掉进极恶之地,栖栖肯定很害怕,还没缓过来,所以才对他的触碰颤抖。
天知道在下面,栖栖避开他亲密动作的瞬间,他有多难受,心撕裂成两瓣,恨自己没能及时出现,恨自己再次让栖栖陷入险境。
“嗯。”池栖雁嗓音轻若蚊蝇,小小声找补道;“风沙太紧,我就掉下来了……刚刚那个地方是极恶之地吗?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北泗沉声应是,道:“方才碰见邪物,他说的。”
池栖雁手攥紧,问:“你为何信他?”
心颤抖着,抱着一丝希望,没准,他作为邪物还有点可信的地方呢?
“我不信他。”北泗额头与他相触,道:“可我不敢赌。”
“你不该管我死活。”池栖雁睫毛濡湿。
北泗你知道吗?你救的是这世上最不值得救的人。
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说不出是恼恨,还是什么,他伸直手,想推开对方,不慎触及对方目光,似要把他吞噬殆尽,他别眼躲开,却被控住下巴。
二人对视。
“你知道你消失踪影,我有多害怕吗?”北泗胸腔升起从未有过的怒火,灼灼逼问,“说好生同衾,死同穴,你要把我推开吗?”
“没有!”池栖雁连连摇头,对方靠近一步,两人身体贴得近的不能再近了。
“既然没有,为何要这么说?”北泗摸了摸爱人细腻的肌肤,眼神下沉。
池栖雁张张嘴,最后化为一句话,“我不值得……”
唇猛地被擒住,话咽回肚子里。
北泗吻咬着,如野兽般撕咬着爱人,用力得像要把自己的骨血融入到对方身体。
池栖雁上下唇被分开,口腔的空气被疯狂掠夺着,那东西灵活地活动着,吻得太用力太深入了……
北泗的脸与北玄商的脸缓缓重影,吻着他的好像是北玄商,嫌恶地不肯施舍他一眼。
池栖雁身体紧绷,想闭紧牙关,可又怕咬到北泗的舌头,只能乖乖张着嘴由着对方胡乱在他嘴里造作。
这吻前所未有的猛,他生生被吸塌软了腰,脚跟绵软,倒进北泗怀中。
“别再说这种话……”北泗给了池栖雁喘息的机会,轻昵啄吻着被他咬破的唇肉,舔去压出的血珠儿,含糊不清道。
“唔……”池栖雁眼浮泪花,唇色水润红彤,破了点口子,瞅着可怜无比,脑子被这个深吻搅乱了思绪。
北泗宝贝地拢住怀中人,吻在额头,后怕久久未停歇。
那刻,栖栖从他怀中脱落,他拼命呼唤着,没有任何回应。
黄沙漫天,阻挡所有视线。
他找不到栖栖了。
什么剑冢之家,什么破剑破鞭子,他只想撕碎这片天空,扫去这些碍眼的黄沙!
波涛汹涌的破坏心情与这柄剑产生强烈共鸣,想突破束缚!
人剑合一,破开混沌体,震荡剑意压住疯飞黄沙,空气清明,大地平坦无余。
脸恢复原状,他顾不得掩藏面貌,快速搜寻着栖栖身影,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栖栖,心里已有了点猜想,此地可能有与极恶之地相连的通道。
空气波动,那邪物消失几个月,竟然重新现世,他无比清楚这个人有多残忍没心,要是栖栖落在他手里……
万幸及时,栖栖在极恶之地没受到任何伤。
而这把剑在极恶之地居然能正常使用,一想这剑插的地方正是那其中之一入口,他就理解了,此剑有镇压之效。
“一天快到了,等下便能出去了。”北泗宽慰着爱人,这些事他不想同栖栖说,栖栖只需要安心修炼就好。
曾经许诺过生同衾,死同穴,这辈子也别想推开他。
“栖栖,相信我……”北泗捋着池栖雁的长发,道:“护住一个你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