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攻有其他老公了(18)+番外
林枝叶的筷子放下有一会儿了,他斟酌开口:“……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想法和计划吗?”他桌底下的手忍不住扣了扣裤边,“我到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对你和你的处境。我只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吗?”
陈列张了张嘴,徒劳地发出一声气音,他清清嗓道:“不是不愿意,是我现在开始后悔起来把你牵扯进我家的破事里。”
“喜欢你后我才发现我和他们的差别不大,我当时竟然能那么毫无负担地将一个陌生人列进计划里,自己身上一股金钱腐败的铜臭味儿,还妄图和家族撇开关系。”
林枝叶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接过话说:“现在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陈列无奈一笑:“是啊,晚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笑完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枝叶:“我真后悔了。”
怕殃及林枝叶的生命,他开始唾弃自己。
林枝叶咬着唇壁,一股恼人的怒火如秋风席卷而来,燃了一圈枯叶:“装什么装?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又自顾自说下去,我问的问题是这个吗?我说晚了!你却说你后悔,是吧?既然那么想把我摘出去,那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以后都别来了。解决办法我给你了,实施吧。”
越说他气越大,胸膛起伏剧烈。
陈列第一次见温和的林枝叶被气成这样,立马慌神起来。他三步并一步地走到林枝叶身边,半跪下来,自下而上地看着林枝叶气得泛红的眼。
“别气、别气,我错了。”陈列一向嘴快且欠,说话总是能逗林枝叶笑,此刻哑然失语,连哄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牵起林枝叶的手,瞬间就被一把甩开,林枝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列扯着嘴角固执地说:“我不会走的,别想让我离开你。”
林枝叶却嘲讽一笑:“呵,最想让我离开你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他决定再给陈列一次机会:“错哪儿了?”
陈列像条败犬,“我不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你、不该瞒着你,应该相信你。”
林枝叶缓了缓还是觉得火大,“……你过去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陈列立刻急了:“不要!”
林枝叶一个眼刀过去,陈列老实了。
待陈列走到沙发最远的一侧,林枝叶站起来找白开水去了。
白开水猫碗里的饭已经吃完了,现在正呼噜呼噜地给自己做梳洗工作。
林枝叶蹲下来,柔软的发丝贴在脸上,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落在实地。
刚刚确实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气愤,气得他想把陈列的脑袋给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现在他又缓过来了,还是很想再骂一顿陈列。
陈列那边正忐忑地等着林枝叶的处决,心里不断思考,要是林枝叶真的让自己走该怎么办,真的不想联系自己了该怎么办。
这一切他都不敢深想下去,所以陈列还是想主动挑明,道清楚自己的所有计划,哪怕林枝叶真不要自己了。
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走到林枝叶身边,林枝叶随意挑眼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地问:“干什么——!”他被陈列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上,坐在他的腿上。
陈列环着林枝叶的腰,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我打算让你用假消息迷惑他们,让他们以为抓到了我的软肋,从而来‘掌握’我,让我听他们的话。到时候我进到公司和我身边的人里应外合,看看能不能一举成功。”
“我爸他不想把公司让给我,但是年龄上来了,就想仿照古时候那一招。”
林枝叶抿唇敛眉,“想开了?”
陈列苦涩一笑:“嗯,你不在我的视线里一秒,我就难受。”
林枝叶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我明白了。”
陈列问:“还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林枝叶想了想,“你身边的靠谱吗?”
陈列:“靠谱,和我在国外玩着回来的兄弟。”
“没听你说过?”
“说他们干什么?占着你的耳朵我还不乐意。”陈列收紧怀抱。
林枝叶手绕在陈列的脖子上,头发上的发圈不太紧实,已经有些松散了,黑色发丝一缕缕地垂下来,有的正好蜷在陈列的脖子上。
陈列后颈上的腺体敏锐地感受到林枝叶身上的兰花芬香。
本来没有的旖旎心思悄然而至,陈列把头埋在林枝叶滑腻脖颈上,一下一下地亲在上面。
林枝叶的腰感觉被陈列的手臂给硌着了,他脸绯红,推了推陈列。
陈列便张开嘴用牙齿碾了碾白皙脖子,含糊不清地说:“枝叶——你是不是对我也有好感了?”
林枝叶身体一僵想矢口否认,但他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前半个月自己才拒绝了人,怎么会在今天有了心动的感觉。
他有些茫然,但是好像能抓到是在哪个时候有的怦然心动。
陈列双眼放光,又问了遍:“是不是?”
林枝叶伸手抓了抓他胸前的衣襟,别扭说道:“……有点吧。”
陈列兴奋地又啃了一口林枝叶的脖子,叹息说:“你怎么那么好啊。”
林枝叶瞪他:“再接再厉,说不准明天我就没感觉了。”
陈列嬉笑一声,让林枝叶换了个姿势,丝滑柔软的睡衣布料和黑色西装裤腿紧密贴在一起。
林枝叶转了半圈,手臂也被磨了半圈。
后面林枝叶眼睛都红了,身体有些战栗。
陈列抱着问他可不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