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10)+番外
“他只是个笑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然后哭着跑回了家。
我们之间一直有种微妙的氛围。我们时常爆发争吵,她总是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我,而我总是会原谅她。
但那一次,不一样。
那次我们吵得太厉害了。
我决定再也不理她了。
我们冷战了一个星期。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星期。在学校里,我们形同陌路。她身边永远不缺人簇拥着。而我,又变回了那个在图书馆角落里啃三明治的“隐形人”。
学校里没有了她,感觉空荡荡的。
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友谊”彻底完蛋了,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自由”了的那个周五晚上。
我已经在我的房间里准备睡觉了。我刚关掉台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砰。”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我窗户那里传来。
我吓得坐了起来。我们小镇正笼罩在“失踪”的阴影下。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杀人魔。
“砰。砰。”
又响了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刮我的玻璃。
我抓起床头的词典,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我猛地拉开了窗帘——
一张脸,正倒着贴在我的窗户上。
我吓得尖叫出声,手里的词典都掉在了地上。
是维罗妮卡。
她居然顺着我家后院那棵老橡树,爬到了我二楼的窗户上。她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熟练地打开了我那个窗户锁扣,推开窗户,翻了进来。
她像一只猫一样,轻盈地落在我的地毯上。
“你疯了吗!”我压低了声音,心脏还在狂跳,“你想吓死我吗?”
“你是白痴吗?”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环顾我的房间,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从来不锁这扇窗户。”
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来,拿起我桌上的一包薯片,撕开,吃了起来。
“今天历史课那个代课老师,”她含糊不清地说,“他的鼻毛都快长到下巴了。”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十秒钟才重新开始运转。
“……你到底在干什么?”
“吃薯片啊。”她又塞了一片。
“不是这个!”我气得浑身发抖,那种被无视的,荒谬的愤怒感涌了上来,“我觉得……我们还在冷战吧!”
维罗妮卡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她歪着头,用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离谱的事儿。
“是吗?”她问,“我怎么不知道。”
她扔掉薯片袋,走到我的床边,开始脱鞋。
“你干什么?”我警惕地问。
“睡觉啊。”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脱她的睡裤。
“停下!停下!”我冲过去,试图阻止她,“维罗妮卡!你不能睡这里!”
“为什么不能?”她已经脱掉了裤子,只穿着T恤和内裤,然后滑溜地一下钻进了我的被窝,占据了我床的另一半。
我的床!
“你出去!”我气疯了,试图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有家吗?”
“我妈把我赶出去了。”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我没地方去了。”
“你可以去你男朋友那里!”我怒吼道。我记得她这个星期刚开始和棒球队的某个帅哥交往。
我的话音刚落。
维罗妮卡突然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她离我太近了。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她的黑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床头小夜灯那点昏黄的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和长长的睫毛。她身上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
那张美丽的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放大在我的眼前。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苹果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很干净,很温暖,一点也不刻薄。
这种冲击感,让我瞬间失语了。
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了平时的嘲弄,也没有了争吵时的冷酷。她只是看着我,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
“但是我只想来这里。”
第6章 羞辱
“醒醒!克洛伊!起床!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感觉自己才刚睡着。
“唔……几点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宿醉般地头痛——尽管我一滴酒都没喝。
“早上八点!快点!我们必须在商场开门前赶到,我预约了白叶精品店的九点档。你总不能穿着你的……‘史密斯乐队’去参加白色礼服派对吧?”
麦迪逊已经穿戴整齐,她今天的“战甲”是一套粉色的天鹅绒运动服,头发扎成了完美的高马尾。
她像一个精力过剩的马术教练,而我是那匹不情愿的马。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塞进了她那辆宝马车里。
商区离学校不远,但它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白叶精品店里的空气闻起来就很昂贵。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店员,微笑着为我们端来了气泡水。
“我们是为ABZ的仪式来的。”麦迪逊熟练地报上“暗号”。
“啊,当然。这边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沦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换装人偶。
麦迪逊把我推进试衣间,然后开始从门帘外疯狂地递给我一堆“白色”的布料。蕾丝的、丝绸的、亚麻的、带珍珠的、露背的……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为一场我毫不知情的婚礼试穿婚纱。
“这件怎么样?”我穿着一件领口高得像中世纪牧师的蕾丝裙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