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100)+番外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吃吗?”
我当时的内心活动是:这只人类幼崽是不是脑干缺失?她感觉不到我在释放威压吗?
但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根冰淇淋。
不是因为我想吃,而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
在那群散发着汗臭味的小鬼中间,克洛伊·米勒斯闻起来很干净。像是一张刚晒过太阳的白纸,或者是某种带有奶香味的坚果。
我并不讨厌。
我咬了一口冰淇淋。
从那一刻起,我就单方面决定了:这个笨蛋归我了。
不是当作食物一一虽然她闻起来确实很美味,而是当作私有财产。
就像巨龙喜欢收集闪亮亮但没用的金币一样,我决定收集这个人类。
那个时候她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路过的伤心小女孩,直到我让莫妮卡把我转到她所在的班级里。
她似乎才对我有所印象。
这简直不能忍受。
(2)关于那个灾难性的下午
如果说童年时期我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宠物,那么十一岁那年的那个下午,就是我恋爱觉醒的转折点。
那天,克洛伊问出了那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问题:“Vee,你妈妈是lesbian吗?”
当时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在这我们的世界里,女性和女性的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皱眉了,她往后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你们人类可能无法理解那种恐慌。对于莉莉姆来说,喜欢的人的排斥反应会让我们极度焦虑。
我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循环播放:完了,她觉得我是变态。她要跑了。她要去找那些喜欢聊什么贾斯汀·比伯的女孩玩了。
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挽回我的面子,也为了向她证明我也很正常,我做出了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我开始假装喜欢男人。
天知道那几年我过得有多辛苦!
你们只看到了维罗妮卡·肖是校园女王,男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每次约会对我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而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克洛伊·米勒看到。
每次我在走廊里挽着那些蠢猪的手臂经过她时,我都会用余光偷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露出一点点吃醋或者失落的表情,我就会在心里开香槟庆祝,然后转头就把那个倒霉的“男朋友”吃了。
是的,我很幼稚。
但我是一只正在求偶期、却又不敢表白的莉莉姆,你还能指望我有多成熟?
(3)吃人的规律
克洛伊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透明人。
她总是说:“Vee,我不像你,没人会注意到我。”
哈!
没人注意?
你知道我为了维持她这个“没人注意”的安全环境,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初中的时候,有个叫本的死胖子。
表面上看,他是个憨厚老实、甚至有点害羞的小胖子,总是脸红红地给克洛伊送薯片,苹果派,全校的人都以为他是个无害的泰迪熊。
但我知道这头猪私底下有多恶心。
我听到了他跟男生们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他大肆宣扬克洛伊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还绘声绘色地向那些处于青春期躁动的男生们描述,他们是如何在体育馆的看台后面“做了那档子事”的。
把那种肮脏的幻想加诸在克洛伊身上?
找死。
那个周五的放学后,我在回家的路上堵住了他。
我没有用精神控制他。
我把他吃了。
虽然他的口感极差,吃下去让我恶心了整整三天。但我还是耐着性子,把他连皮带骨、连同那些肮脏的生命精气,吸食得干干净净。
而克洛伊?她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咬着笔杆,一脸疑惑地跟我说:“Vee,本好像突然转学了,都没跟我告别,好奇怪哦。
“是啊,”我当时一边给她涂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没良心的猪是这样的。”
(4)卖身契
克洛伊想去那个文学系很好的大学。我知道,因为她跟我说过不下十次。
但问题是,那个州是狼人的地盘。
对于莉莉姆来说,跨区生活并没有那么简单。
莫妮卡当然不同意。
“维罗妮卡,你是要去那个全是臭狗味道的地方,”莫妮卡坐在那张高得离谱的椅子上,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因为你想……上学?”
“不仅是上学。”我理直气壮地胡扯,“我是去考察敌情,顺便扩展家族业务。”
莫妮卡当然没信。
为了拿到那张通行证,我不得不去整理那个该死的收藏室。
你们能想象吗?我,维罗妮卡·肖,未来的家族继承人,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给一个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贴标签!
而且那个曼德拉草!那个该死的植物!它每隔五分钟就要尖叫一次,叫声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被阉割的男高音。我好几次都想一把火烧了它,或者是把它塞进莫妮卡的被窝里。
但我忍了。
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拿出手机,看看克洛伊的照片一一当然是我偷拍的。
我看着她傻笑的样子,咬牙切齿地想:克洛伊·米勒,你最好值得老娘受这份罪。如果你敢在大学里跟别的什么人跑了,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放在这跟曼德拉草作伴。
(5)关于那场对决
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说实话,我对结婚本身没什么抵触。对于莉莉姆来说,婚姻不过是一场资产重组。瑟拉菲娜虽然性格讨厌,脸长得像个欠了她五百万的讨债鬼,但她的血统确实无可挑剔。